第510章 了不得的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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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義笑道:“很明顯就是看不起你。”

他囂張的樣子讓大家都沉默了,不過封亦玄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最近發生的事好像都是雲裡霧裡,等會他還得去看武庚,不知滴那個人何時回到姜國。

封亦玄之前沒想過要跟阮靜安合作,現在改變主意未必就會有用,而且阮靜秋那邊是讓自己去殺了呂河,但是那個人至今咩野別的行動,他做事不能不出師有名。

吳二麻子感覺他們就是故意在嘲笑他,惱羞成怒地打算離開這裡,他好心好意要跟他們合作,結果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對待每一個女人都特別的好。

等他走了,封亦玄才知道劉章和沈青田的也來過這裡,具體說了什麼誰也不曉得了,興許就是為了知道他的狀況好不好。

沈青田馬上要跟著一起去皇陵,如果小皇帝想在這個時候行動,他突然覺得會不會連同自己也要一起除掉。

連閒在家裡多年的隆親王都出來了,那說明未來虎變得更加熱鬧起來了。

張成義眼神怪怪的看著他,“哥們,馬上就月底了,你承諾的找到兇手怕是真的要成天上的牛咯。”

封亦玄語氣很冷靜,“變成牛就給當火鍋煮了。”

秦可聽到他們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就好像最近發生的事已經風平浪靜了,頓時覺得這些個大人物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做著急。

張成義發現自己的師弟越來越愛說冷笑話了,不過他覺得蠻有趣,趁著秦可去了廚房,才說:“有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了,你願意聽哪一個?”

“禁止套路。”

“那好吧,壞訊息是老太婆想要調查靜安寺的事,不過是私底下靜悄悄交給了沈如燕,沈如燕又推給了白卿卿調查。好訊息就是你可以跟白卿卿經常見面交流,據說她們也同意讓你協助找兇手。你那什麼表情,不信我?”

張成義覺得自己說了半天,結果人家正主壓根沒有當回事!

封亦玄心裡是有一絲期待,但他不會跟張成義表現,免得對方過度調侃自己,“不是不信,太后突然想起靜安寺的事絕非偶然,白卿卿,我從沒有指望過她幫忙。”

一直讓白卿卿在宮裡有些不穩當,宮裡最近又死了一些宮女太監,開始是沒誰會去注意,可是數量多了個,那就另當別論。

白卿卿的安全還是有些顧慮的,他心裡就是覺得不太放心,誰知道哪天太后那幾個人不會讓她做替死鬼。

張成義瞅著封亦玄一會放鬆,一會面癱的表情,嘖嘖有聲:“哎呦喂,你這是在擔心心上人的表情啊。”

封亦玄指了指外面,“聽說明雅還沒走遠,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回來。”

“哦,反正我已經跟她沒什麼了,她就是明天三宮六院七十二男妃,都和我沒關係。我這種無敵花美男,要多少小姑娘就有多少。”

“秦可,你有沒有聽到一隻孔雀在瞎叫?”

“……沒有。”

秦可剛回來就聽他們在互損,雖然是在開玩笑,那也不代表自己這種小人物能參與的。

張成義撇撇嘴,反正封亦玄說不過自己就會讓別人跟著去一起吐槽他,他倒是覺得明雅應該已經順利抵達西域了一番。

此時外面有人說萬花樓來了新的花魁,張成義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立馬跟過去湊熱鬧。

封亦玄覺得師兄這樣看似無所謂,縱情聲色去掩蓋消沉也不是辦法,但是他懶得去管這麼多,畢竟自己還有大爛攤子沒去解決。

醫館。

武庚睜開眼以為已經回到了姜國,沒想到看見的還是張承志,感覺他段時間是要被困在這裡了。

張承志沒有像之前那樣開玩笑,而是拿著偷來的好酒品嚐,見武庚望著他,笑道:“你也想喝?算了吧,你這身子骨喝口粥也是多餘的。不如跟老夫說說你們姜國的趣事,興許你的傷會好的快點。”

武庚:“……”他有說要喝酒?

雖然酒香四溢,不代表他和這個酒鬼一樣喜歡喝的酩酊大醉。

他在門前坐下來,“我可不想弄的一身酒臭味,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作為首席太醫一年俸祿也不少,二十年前忽然隱退,你別是知道了什麼內情?”

張承志打了個飽嗝:“我一個鄉野村醫,哪知道那麼多秘密。不過當今太后跟你們家先皇還有太子的瓜葛也不少,這可是要被記載到野史的。”

武庚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張承志冷淡道:“當初他們聯手,就有風聲到處亂穿,說什麼太后路氏借種生子,什麼姜國先帝跟皇后互生嫌隙,阮靜安的身世一直被詬病,這才是他不能贏得所有大臣心的原因之一。”

“你住口!陛下的身世豈是你能議論的!”

“行,我不說就是了,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死了以後誰還管陛下陛上的。”

張承志對著門口的封亦玄招招手,順帶把給沈英的藥交給了對方,自己卻回房間呼呼大睡。

封亦玄還沒消化剛才聽到的事,這麼勁爆的傳聞他居然從沒有聽說過。

武庚看到他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九王爺,有件事想拜託你。”

“但說無妨。”

“不管你剛才聽到多少,希望你不會對公主說這個了,她跟我們陛下的感情特別的好,還是別讓兄妹倆互相猜忌,算是我這個外臣對你的懇求。”

“武庚大人說的極是,你可能對本我和公主的關係誤會了,我跟她還不至於好到說家事的程度。何況,我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麼裡了不得的事。”

封亦玄帶著藥離開,他知道武庚的顧慮不只是怕阮靜秋會大鬧一場,其實這件事就算是被她知道又如何?

如果他們兄妹倆有信任就不會因為這些傳言決裂。

武庚卻覺得恐怕是瞞不住的,畢竟當年知道內情的除了先帝的舊臣,剩下的就是喜歡攪渾水的卑鄙小人。

太后那會不過就是個小人物,居然能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並且讓他們誰都沒辦法去對付她,可見她和路澤的城府有多深。

想到這裡,武庚嘆了口氣,希望陛下能夠堅持住最近的風波,等呂河死後那就沒有別的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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