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祭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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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遠安還是覺得他太過於假正經,明明有那麼多話想要說,卻要憋在心裡面,不過自己也懶得管這些。

該做的都已經做到那接下來,回到帝都裡面就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沈如燕一旦問起來就打太極,反正沈青田就算目前不用死,以後還是要被收拾掉的。

“既然九皇叔沒有要說的,那真就好好跟他們嘮叨嘮叨,你先在外面守著吧,再過幾個時辰,咱們就回去好好休息,然後再回到宮裡面,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希望列祖列宗能夠保佑大元朝風調雨順的,也保佑皇叔你早點開枝散葉。”

封遠安說的理所當然的那樣子,讓封亦玄覺得很噁心,但還是忍住了,他說了一句感謝,然後守在門口那邊希望這小子動作能不能快一點,千萬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他很想趕過去見見白卿卿,現在昨天晚上已經收到了冷風字跡那慘不忍睹的回覆,知道白卿卿現在沒有事情,還是有點擔心。

只是不知道白家那邊是如何處理阿達西的,沒想到居然會有破元的人去了白家裡面。

還沒有被他的眼線發現,看得出來他們是精心準備了這一切,否則也不可能到現在才會發現。

果然白卿卿的敏銳力是對的,他喜歡的人就是和其他的那些庸脂俗粉比起來,是與眾不同的。

封亦玄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封遠安不可能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祭拜先帝,他們也可能在這個陵墓裡藏了什麼秘密。

又或者說是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劉公公始終都在盯著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究竟是太后的意思,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他是覺得有些時候是不能夠小瞧這些人的。

劉公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還是掛念著在宮裡的吳尚宮,剛開始還笑嘻嘻的樣子,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

他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太后到這裡的,因為他想起來在這個地宮裡面好像有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個時間太久遠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尷尬。

太后之所以讓自己過來,可能就是為了這個東西吧。

封遠安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表情,他看上去好像被什麼問題給難住了,但他始終都沒有表現明說。

修建皇陵本身就是一件傷財的事情,封遠安一直都想要擴建寺廟,太后都沒有同意。

那麼修皇陵還是得找到一個大家都同意的理由才行。

封遠安看了一眼那邊的封亦玄,其實就在剛才他去了景太子的墓,按理來說自己應該叫對方一聲叔叔的。

可是又想到先帝當初用不光彩的手段,搶走了原本屬於景太子的皇位,他就覺得莫名的尷尬。

倒也沒有覺得先帝做錯了什麼,畢竟身在皇室的人,又有幾個人手裡面是真正的乾淨?

景太子當年死在那場大火裡面的真相,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希望可以永遠的塵封起來,永遠不會被別人發現。

封遠安讓人準備一下,打算回到客棧那邊休息,決定明天早上就回到宮裡面。

待在這裡窮鄉僻壤,他實在是有點不太習慣,真不明白琴太妃這麼多年來是怎麼堅持下來的,難道真的是對高宗有著特別的感情?

封遠安是不相信在這後宮之中真的有感情存在,他自己沒有遇見過先帝也沒有遇見過,即便當年為了一個女人攻打破元。

雖然表面上的藉口讓人覺得很可笑,他始終都覺得那種感情根本就不叫愛情,不過就是佔有罷了。

所以琴太妃跟高宗之間也不過就是很普通的感情罷了,即便就是想要為對方守墓,那估計也是想遠離宮廷的鬥爭,也想要保住封亦辛跟封亦玄。

他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來封月的親事到現在都沒有決定,“九皇叔,隆親王家的閨女有沒有定親?”

封亦玄說道:“皇上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前些天隆親王還帶著封月郡主過來找你商量這個,現在估計還沒有找到吧,畢竟封月郡主是一個性格比較執拗的人,若是堅定,那估計其他人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封遠安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朕跟這個姑奶奶也沒有什麼交情,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儘早處理比較好,我聽說常勝家的那小子最近搶手的很,就連我的表妹和沈克家的女兒都上趕著要去相親,你說如果郡主嫁過去是不是兩個姐姐她們的煩惱呢?”

路如花天生愚笨,但是長得沉魚落雁。

如果不是為了害怕擴家路家的勢力,封遠安真的想把表妹娶進來。

但後來又覺得對方是個無趣的人,想想還是算了吧。

這世界上比路如花好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連皇后身邊的那個小宮女長得也是頗有姿色。

如果不是為了害怕被別人說自己拈花惹草,不務正業,他還真的挺喜歡見一個愛一個的。

封亦玄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皇上,臣還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夠擅自武斷,您之前也說了讓隆親王他們自己看著辦,如果在這個時候強行賜婚的話,未必會很合適。”

封月作為郡主,那自然是代表著朝廷的顏面,而常家作為首富,家裡面有皇室的人,那將來可就是貴不可言了。

先不說在商界的地位,恐怕巴結常勝的人多不勝數。

但這樣一來,封亦玄是有點擔心,常勝的野心會膨脹,到那個時候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封遠安是記得自己說過這些話,“嗯,那你就當做從來沒有聽見過,不過郡主一把年紀了還不嫁出去,到底還是會成為皇室笑話,希望她能夠早點覓得如意郎君吧。”

“臣也是這麼覺得。”

封亦玄說完這些以後,就再也沒有開始打理封遠安。

無緣無故的提起這個話題,無非就是想試探他有沒有和常家來往。

就算封遠安知道了又怎麼樣,反正自己也沒有做出超越常規的事情。

好在這兩天有驚無險的,呂河也已經死了,雖然不知道為何如此順利,但他認為也算是完成了和阮靜秋的約定。

接下來就應該甩開這個女人,以後他們談婚論嫁,都應該和彼此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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