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轉移(1 / 1)
太后皺了眉,“哀家這麼想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不願意的話,自然也沒人勉強你,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你一路舟車勞頓的,也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
封遠安你要知道太后可能是生氣的,也就沒有逗留下來,“那不打擾母后了。”
他原本就沒有打算要聽太后的,自己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孩子,處處都要聽對方的擺佈。
而且這麼久以來他發現,有些事情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如果要想在這個時候把他們全部找出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得從另一個角度開始行動。
封遠安一直覺得自己登基以來就像個兒皇帝一樣,現在終於整理了沈青田,那麼下一步應該就是路家了。
可是路澤畢竟是他的外公,也不可能做的那麼過分。
按照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好,但是兵權絕對不能夠交給路家,他就算是交給白忠勇也不可能讓路家一家獨大。
而且路澤這麼多年來撈到的好處也不少了,與其這樣,那為什麼不培養一些新人呢?
太后在封遠安走了以後去了密室裡面,知道在滴滴咕咕說些什麼,眼角的淚水流了下來,“孩子大了就是不喜歡聽長輩的話。”
她其實是有點想死去的先帝,不知他在地底裡面究竟怎麼樣了?
自己百年歸去還是要和先帝合葬在一起的,這可是其他人不會有的待遇。
太后這樣想著心裡面也就好受多了,不管過去多少年,她的心裡面始終都是那個人。
王府。
封亦玄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說沈青田家亂成一鍋粥,那些下人們早就把好東西搶走,然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離開,也有一些人明目張膽的開始搶東西。
後來還是沈如燕派人去鎮壓,所以才沒有他們得逞。
封亦玄覺得這一切都特別的諷刺,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落得這樣的下場,那恐怕那些人肯定是要變本加厲的。
他沒有立刻去找白卿卿,也知道對方現在為了母親的病起來著急。
這人老了以後就是很容易生病,他倒是覺得挺正常的,但是白卿卿那麼擔心白夫人,自然是會想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所以封亦玄願意給白卿卿一個冷靜的機會,而他也確實有一些事情必須要在這個時候解決。
他的房間裡面有一個特色的機關,只有他自己知道開啟的方式,甚至現在也沒有別人,所以他按開了開關,拿走了一些機密的東西,又匆忙的離開王府。
封亦玄走的比較急,好在冷辛在後面跟著幫忙處理掉了一些痕跡。
這樣也就不擔心別人闖進他的房間裡,會發現別的東西。
冷辛知道“”現在這麼著急,肯定是想要轉移地方。
現在沈青田已經死了,明天兵權會落在誰的手裡都不知道。
所以封亦玄在想著要把私底下打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轉移到別的地方。
就是不想讓封遠安知道一點苗頭,如果這些東西全部都被發現的話,那恐怕不僅僅是株連九族那麼簡單。
那麼久以來的付出,全部都變成了付諸東流。
封亦玄匆忙的到了常家,常勝並沒有休息,看到他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後,也明白他的意思。
於是連忙讓人轉移了那些東西,他知道封亦玄想要做什麼。
自己之所以現在要幫忙,也無非就是再多一個機會,如果常家的基業能夠一直維持下去的話。
那跟著封亦玄合作也沒有什麼不好,但怕就怕封亦玄會卸磨殺驢。
封亦玄也知道他顧慮什麼,當下就保證絕對不會這樣做。
“常老爺,有些事情其實你不必擔心的那麼多。我既然找你合作,就不可能會反咬你一口,這也是我們之間合作的基礎,只有其他的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想明白,等你確認了以後,我們再繼續合作也不遲。”
“九王爺言重了,常某也不過就是擔心東窗事發以後會連累到一家老小。畢竟這是我一個人答應的,連我的兒子都不太清楚這件事情,他最近在幫你管理龍鳳茶樓,雖然我也害怕他搞砸了,等我死了以後他接管這個家,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必然也會幫忙的。”
常勝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總覺得自己確實不能夠空手套白狼。
但是封亦玄將來要是成功了,他還是覺得賭一把總歸是沒有錯的。
封亦玄是怎麼想的,他其實也是知道的。
打造兵器需要很多人很多錢,常家如果想要造反的話,那根本就不是問題,最主要的還是在於他根本就沒有當皇帝的興趣。
賺錢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富可敵國也好,一方首富也罷。
常勝始終都覺得還是金錢比較有安全感。
至於那些權貴說的再好聽,到最後還是依靠金錢的力量才能夠維持下去。
所以常勝覺得自己比他們眼光高多了,所以他現在已經和封亦玄,好像都在說明他已經把整個家族都搭進去。
不成功變成仁,絕對不能擱在這個時候失敗。
封亦玄看他已經確定要積極幫自己的,也就鬆了一口氣,連忙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要把自己珍藏的那些寶石全部都給了常勝。
這些在他的眼裡面全部都是身外之物,而他想要取而代之的原因,也無非就是為了報仇。
至於封遠安國庫裡的那些東西,他始終都覺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比較好。
常勝親自把封亦玄了出去,回頭的時候臉上嚴肅的表情已經不見了,全部都是看到新奇寶貝的高興,“這個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而且我也覺得這樣給我了。”
常衡剛剛好經過,看到他這個樣子就問道,“爹,你又得到了什麼好東西?”
常勝生怕被搶走了一樣,“不管你的事情,反正這些東西夠咱們家吃上好幾輩子了,我擔心你這個敗家子會全部都輸了,我沒死之前你是別想得到。”
常衡:“……”難道他在父親的眼裡真的是這種人嗎?他最近可是改變了不少憑什麼有時候看待他?
不過他還是看到了那幾顆寶石,絕對是有一定的年頭,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