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兄長來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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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沒有立刻休息,她心裡面很清楚接下來要面對的東西,可能不僅僅是想象中的那些。

她覺得封亦玄之所以會答應去破元,沒準也是為了別的目的。

不過除了這些以外,白卿卿還是覺得自己跟過去,也許就能夠發現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封遠安雖然表面上表現的不是很在意,但他希望能夠向別人證明,他是一個有能力的皇帝。

就算是這樣,他也從來沒有付出過任何的努力。

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成功過,白卿卿感覺他有點讓人覺得諷刺。

不過他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也不是找不到任何破綻。

白卿卿感覺還是應該要從別的方面找到弱點,封遠安可能在這段時間,不採取別的行動。

她記得對方對封亦玄有著一種敵意,肯定跟當年奪皇位的事情有關係。

太后雖然是個有腦子的人,但這麼多年來跟劉章保持著異樣的合作,誰知道這兩個人試一下有沒有姦情。

曾經有人說封遠安不是先帝的孩子,說這種話的人到最後還是死了。

白卿卿道聽途說了很多這種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果拿來做文章的話還是有用的。

她想了會,封遠安出身真的有問題,那就有熱鬧看了。

封亦玄其實不是不敢行動,而是在於他的顧慮實在是太多了,所有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動靜。

但仔細想想,如果自己是封亦玄,可能比他還要慫。

白卿卿閉上眼睛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終究還是起來,看到很久沒有見面的白景瀟。

她沒想到兄長在這個時候過來找自己,“哥,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夠在家裡說的嗎?你這樣闖進來會當成小偷的。”

白卿卿從來沒有見過哥哥會像現在這樣,他的表情應該也不是為了小事情。

白景瀟無奈,“我聽說你回來,又想到你這幾天奔波,所以才悄悄的過來看你。我想跟你說,我跟杜姑娘的事,咱爹已經跟杜丞相商量好了。”

白卿卿看他並不怎麼開心,問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已經定了?這有什麼好煩惱的?”

突然發生這些事情,那肯定是雙方都有意向的。

白忠勇之所以會答應這個也許就是為了哥哥考慮,白卿卿不認為這樣做有什麼不好,反倒是哥哥變得這麼猶豫,究竟是因為不自信,還是因為別的?

她沒有直接去問,反正每次談論這個哥哥都不會告訴答案。

至於白景瀟最後能不能跟杜雲燕在一起,其實也不過就是自己心裡面想罷了。

她很明白沒有誰可以勉強哥哥,去做出他不願意的選擇。

白景瀟說道:“我說的並不是我要反對,而是他們突然這樣決定,真的只是想讓杜姑娘有一個歸宿嗎?其實比我更好的人多了去了,我就是不明白杜丞相為何會改變主意。”

白卿卿嘆了口氣,“哥,人家一開始就沒有反對,是你自己想的那麼多。而且,雲燕對你的感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就是因為我不知道能不能給杜姑娘一個幸福,所以我才猶豫。”

白景瀟是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憑藉的不僅僅是家事地位的相等,除了這些以外,更需要的是默契。

他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去把人家娶回來,那真的是負責嗎?

白卿卿讓他在院子裡面坐下來,自己準備一些東西,好在有個小火爐可以燒燒茶,“你是害怕自己什麼都沒有嗎?你現在已經很努力了,而且人家也沒有說你一定要建功立業,機會總是會有的,你又何必這麼著急呢?”

她感覺這個天氣好像又要下雪了,不過這個問題沒有說清楚之前,還是應該要繼續討論的。

白卿卿不是不明白父親這樣安排的意思,相反的是白景瀟現在的態度可能就是因為沒有自信。

其實感情之中很多人都是這樣的,還是在於他本人也不願意繼續堅持下去。

她曾經喜歡封遠安的時候,也擔心自己有點配不上對方,可是隻要臨死之前都沒有見到他的憐惜。

也就說明了,其實有些東西答案心裡面早就有了,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封遠安當時如果動動腦子去查清楚這件事情,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糾纏,就更加不會讓白卿卿變得這麼痛苦。

她一個人揹負著這些血海深仇,等到真正下手的時候,可能封遠安還是覺得太刺激,是很無辜的那個。

白卿卿其實很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她就算當初沒有想到讓封亦玄幫忙,也可以去找別人。

她覺得現在的一切也許就是歪打正著,如果狗皇帝不是親生的,很有可能是太后搶了別人的孩子。

白景瀟沒想到妹妹到現在還在發呆,“我也不是對自己沒有那麼多的信心,就感覺很多事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美好,我也許可以把人娶回來,在那之後我又能夠保證什麼呢?”

他擔心的是杜雲燕喜歡的,也許是自己當初的英雄救美,而不是他這個人,再加上他們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誰又能夠保證這一段感情能夠維持多久?

他不希望杜雲燕變成第二個白夫人,也不希望自己以後的婚姻活在無趣的生活之中。

白卿卿其實對哥哥還是挺理解的,“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從你剛才說的來看爹爹和杜昆凌,應該只是給了一段時間讓你們去考慮,如果到最後你和雲燕還是沒成,那就沒有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人勉強你們。”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值得太過花心思去考慮,不管結果是怎麼樣的,還是在於哥哥是怎麼選擇不是嗎?

白卿卿也不覺得自己太過置身事外,她其實有的時候跟白景瀟一樣,害怕感情不夠深,那以後更別說是共患難了。

其實人和人之間講究的還是相對等的付出,什麼都沒有付出過,又怎麼可能談長相守呢?

白卿卿這個時候才發現,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在擔心,有一天和封亦玄真做了,難道自己還能夠守著那份堅定的初心嗎?

她感覺自己想的實在是太多了,可如果不這麼想的話難道真的期待別的?

封亦玄是個比任何人都要理智的,可以為了一些利益去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也不會讓別人去察覺到,這才是他讓人覺得可怕的地方。

白景瀟也感覺到天空快要下冰雹,“天氣越來越冷了,還記得小時候,母親經常給我們縫製暖手爐的外套,你說我以後會當一個好好夫君好父親嗎?”

白卿卿很少見到兄長這麼多愁善感的一面,:“做人呢要有自信,你可是我白猩猩的哥哥,怎麼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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