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避開(1 / 1)
白景瀟發現妹妹根本就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麼,“我都說了不是因為這個,當然也沒指望你能夠理解我。”
現在的天氣變化越來越多,突然發現自己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結果,還在這裡白白挨凍了,有些尷尬。
他起身讓白卿卿先回到房間裡面,“你還是早點休息吧,這幾天肯定又要有大風雪,你既然已經選擇在這邊留下來了,那就好好照顧自己。”
白卿卿覺得心裡面有點酸酸的,“我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很少讓你跟父親操心了,其實沒有跟你們說去皇陵那邊,也是覺得早去早回。”
白景瀟把自己帶來的藥方子給了她,“我覺得吧,你的身體有時候挺虛弱的。補一補,你沒事的時候多鑽研一下醫術。”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脆弱,不會這個東西我收下了,反正……有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說的算。”
白卿卿小的時候體弱多病長大一點,倒還是變得強壯些,不像那一次動不動就病倒了,現在勉勉強強還算是可以的。
白景瀟也覺得這個王府看上去沒有那麼落魄,那就說明也不完全是空架子,他希望那個人可以好好的照顧妹妹,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放心。
白卿卿等他走了才回屋,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那剩下的就算自己沒有明明白白的告訴哥哥,對方應該也已經明白了這些。
她倒是希望白景瀟能夠遇到對的人,上輩子被李嫣然坑的那麼慘,哥哥依然都覺得不後悔。
白卿卿感覺李嫣然是已經死了,但最近的麻煩也沒有減少過,她總覺得有些事情看上去已經改變了,但其實大致的走向還是和以前沒有區別。
所以她需要做的就是不能自亂陣腳,得看封遠安這一次的動機,以及封亦玄會忍到什麼時候。
醫館。
阿達西還沒有醒來,因為吃的藥讓她從昨天睡到現在,也可能是受到的刺激比較多,才會想著繼續逃避現實。
張成義其實並不是很想留下來照顧她,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現在看到封亦玄過來,他突然也就不覺得那麼無聊了。
封亦玄早就知道阿達西在這裡,“她還沒醒?”
“可能我煮的藥份多了,讓她這樣睡著也挺好。”
張成義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好,他也算是救了這個小丫頭,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幫忙。
封亦玄跟他在等張承志回來,“師父最近都在忙何事,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記得送白卿卿去王府那會,天色就已經很晚了,封亦玄覺得張承志應該沒有特殊事要處理,除非公孫雅那邊有問題。
而且公孫雅這個人詭計多端,不知道她究竟會不會繼續利用師父。
張成義倒是想直接說,到最後選擇了隱瞞,“他老人家真是在想什麼,我哪裡能夠知道。”
封亦玄也沒繼續問,“行,我今天過來也只是想問問你,那邊有沒有別的情況。”
“還不就是那樣,倒是冰雪急著殺人滅口,我猜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當年的事。”
“嗯,那你把阿達西帶回來,是想打探到什麼有用的嗎?我覺得她應該不會說這個。”
“那可不,我是不忍心看一個小姑娘就這麼被殺了。”
張成義這次說的是實話,而且他本來就沒想太多,至於阿達西會不會幫忙,不在他主要考慮範圍內。
封亦玄尋思這麼晚了也打聽不到訊息,何況他也不是很相信阿達西,正想回去思考別的再面對封遠安,誰知道那小子最近有沒有別的方法坑他。
張成義說道:“其實最近小皇帝最近重新寵幸了佳妃,其它的倒是沒有那麼特別。”
就像之前的王美人,不管有多風光,現在依舊被封遠安遺忘,所以小皇帝的腦子裡想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張成義就知道封亦玄對這個沒有興趣,除了這個不是好訊息的訊息,他暫時也找不到有用的。
封亦玄一點都不覺得有多驚訝,“我還是把重心都放在以後吧,暫時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
他說完就想離開,這一天天跑幾個地方,就算表面上沒有問題,身體也會跟著超負荷。
封亦玄聽到門口有人在說話,還以為是張承志回來,但又覺得聲音不太像。
果然,就看到了阮靜秋和阮靜安,這麼晚過來應該也不是為了看病。
阮靜秋停止了剛才的抗議,冷嘲熱諷,“呦,這不是大孝子九王爺嗎?”
“公主有心情說這個,不如回去睡個美容覺。”
“你!”
阮靜秋被說的啞口無言,她今天是不願意跟著過來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遇見封亦玄,內心毫無驚喜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真的對封亦玄失去了興趣?
封亦玄懶得跟阮靜秋計較,他防著的是謙謙君子一樣的阮靜安,“姜皇這麼晚過來,難道是為了看熱鬧?”
阮靜安笑道:“來看看一些小毛病,而且朕覺得張老先生的醫術特別好,也許就可以不藥而癒。”
封亦玄對張成義使了個眼色,其它的倒也沒多說,“祝你早日康復。”
說完,他沒有再繼續回頭看阮靜安,相信師兄會看好這裡。
張成義還以為封亦玄會繼續留在這裡,誰知道這麼快就走了,他也不想面對阮靜安兄妹,反正又不是很熟悉。
他想了下,還是客氣的把人招呼進去,是不是真的來看病那就不知道了。
阮靜安發現張承志不在,就試探的問道:“敢問張公子會不會看病?”
張成義覺得他明知故問,“試問有誰不知,我這雙手是專門用來殺人的?”
阮靜秋冷笑,“我就說了今天白跑一趟,皇兄你就是不相信。”
她光是想到封亦玄剛才的表情就覺得生氣,就算和離了也不至於這樣吧?
阮靜安覺得張承志肯定知道些什麼,卻也不好直接問,“那是我來的不湊巧,靜秋咱們還是先走吧。”
阮靜秋看看屋裡躺著一個人,也沒有尋根問題,或許就是個普通的病人。
張成義親自把人送走,沒多久就看見張承志從牆角出現,“師父?”
張承志打著酒嗝,“可算是都走了,我反正是不想面對姜國那對兄妹。你師弟找我來是為了什麼?”
“倒也不是為了多特別的,師父你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