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同意合作(1 / 1)
“你之前問我的事情,還作數嗎?”
凌恪忽然開口。
“什麼事情?”元淺愣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和他談合作的事兒。
這都已經幾天過去了,竟然差點忘記。
“你是已經考慮好了嗎?”元淺問。
凌恪點點頭。
“我願意和你合作。”
元淺沒有料到他會同意的,這麼幹脆。頓時有些意外。
“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可以再多思考幾天。”答應的這麼迅速,反倒讓元淺心裡不踏實了起來。
“不用再思考了,這幾天我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凌恪這幾天都在認真的思考著可行性。畢竟目前,元淺和伏璟還是處在對立面。即使,這對立的局面不會太久。
“那也行。”元淺點頭,“不過我要先宣告一點,我會保住葉城,儘可能的完整。”
凌恪怎麼能夠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儘管如此,他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就保你,在葉城無虞。”
兩個人相視而笑,就這樣定好了契約。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最好將自己的勢力保護好。”凌恪目光別有深意的,在這包廂之中轉了一圈。
顯然是在提醒她,淺雲樓背後的老闆是元淺這件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元淺原先還以為他會說些什麼重要的事,卻沒想到竟然是這件。
她不在意的笑了笑:“我還當是什麼呢?城主大人覺得,如果不是我故意放水,你會知道這件事嗎?”
凌恪一愣。
回首一想,也對。這個女人一向不走尋常路,就憑她之前在部隊之中的戰績,也足以證明她絕對不是簡單的女人。
運籌帷幄,城府極深。
是他小看了她。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元淺忽然皺著眉頭,一副嚴肅的姿態。
凌恪一頭霧水,不知道又有什麼事兒,於是便側耳認真傾聽。
“你以後來這裡吃飯,能不能付錢?”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元淺還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凌恪一番。凌恪頓時像個被煮熟的蝦子,一般,只要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全都瞬間變得通紅。
“是你的屬下不讓我付錢的!”
凌恪快被面前這個女人氣死了!說的像他堂堂的葉城城主,貪圖蠅頭小利一般,硬是賴在別人家的酒樓白吃白喝。
雖然也確實白吃白喝了好幾頓。
凌恪頓時感覺火冒三丈,惡狠狠的丟下了一聲,好,便起身離開了包廂。
在路過大廳錢櫃的時候,他黑著一張臉走到阿傘面前,從胸口處,摸出了一枚金錠,用力的拍在了櫃檯上。
阿傘嚇得心臟都快從胸腔之中蹦出來了。
也沒來得及反應,凌恪便已經黑著一張如同包公的臉走遠了。
“這……”阿傘手足無措的用胳膊肘搗了搗一邊的阿骨,“這金子我是收還是不收啊?”
阿骨抬頭看了一眼城主瀟灑而充滿隱忍的背影,也有些拿不準注意。
而元淺這時候則像一朵花蝴蝶一樣飄了下來:“收著吧,不僅有今天的,還有前幾天的飯錢,一同付了。”
阿傘這才戰戰兢兢的將櫃檯上那一枚金錠收了起來。
而將那金錠拿起來的一瞬間。
阿傘發現這櫃檯上竟然被大力拍出了一個金錠的形狀。
足以可見剛才城主心中是悶著多大的火,才會用這麼大的力。
“完了,完了,主子是不是得罪城主了?”阿傘頓時滿心擔憂。
阿骨也摸不清現如今的情況。
“沒關係,主子可不是普通人,她看起來還挺開心,樂呵呵的,應該……”阿骨對自己說的話,也沒有多大的底,“沒有什麼關係吧?”
二人同時看向元淺歡脫的背影。
誰知道呢……
“請問,元淺小姐,在嗎?”忽然一道甜美的聲線插了進來。
阿傘阿骨齊刷刷的向門口看去,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蘇家的小姐,蘇如煙。
她手中抱了一個食盒,正猶猶豫豫的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誒,在,在!主子,蘇小姐來了。”
元淺回頭,看見蘇如煙,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們二人不過一面之交,甚至在賞花會的時候,都因為凌恪的出現,沒有說過幾句話。
她怎麼又會突然來找自己?
蘇如煙絕對不會說自己是看見凌恪來了才飛快的準備了一些桂花芙蓉糕,來尋元淺探探口風的。
她躊躇著進來:“我是看見上次上花費的時候,姑娘喜歡吃這桂花芙蓉糕,就讓小廚房再多做了,一些給姑娘送過來。”
元淺眼睛瞬間就亮了。
阿骨雖然也會做這桂花芙蓉糕,但是卻硬是沒有蘇家的廚子做出來有靈魂。
她已經在心中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將蘇家這個廚子給挖牆腳挖過來。
“真是難為你,如此有心,還親自跑一趟。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事,我就算是親自去府上也行啊!你們家這廚子實在是太厲害了。”元淺開啟食盒,瞬間一股桂花的香味便飄了出來。
蘇如煙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顯然是心裡裝著事兒。
“不知道蘇小姐親自來跑這一趟,所謂何事?”
元淺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便主動開口問道。
想必這蘇小姐定是有求於她,才會如此殷勤的親自送這桂花芙蓉糕過來。
“這,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必定當講了。”元淺笑道,順便塞了一塊芙蓉糕進嘴裡。
“我是想問一下,姑娘和城主,很熟嗎?”問出來這句話之後,蘇如煙又覺得似乎是有些冒犯,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如果姑娘覺得冒犯,可以選擇不回答我。”
元淺頓時感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世界的參差。
這蘇家小姐竟然如此的體貼可人,不光聲音甜美,長相靚麗,就連性格都這樣好。
而且廚子還特別會做桂花芙蓉糕。
凌恪這傢伙有福了。
她絲毫不管凌恪有沒有這個意願,便擅自做主,準備做這個媒。
她拉起蘇如煙的手,一同上樓就在方才凌恪在的包廂坐定:“喏,你現在坐的位置,就是他剛才坐過的位置。”
蘇如煙有些驚訝。
原來凌恪方才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