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一臉猥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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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淑皇后完全不會想到,伏璟竟然在皇宮之中佈下了嚴密的資訊網,宮中所有的異動,都逃脫不出他的眼眸。

這封信被如願送到了宋丞相的手裡。

皇宮的天,再一次變了起來。

而暗一,則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御書房。

“有什麼進展嗎?”一反常態的,伏璟看見暗一身影的那瞬間,渾身肌肉繃緊,蘇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他如此緊張的樣子了。

暗一是伏璟專門派去追查元淺下落的,而此時他突然出現,想必是已經有了些許的線索。

而暗一確實也沒有讓他失望。

“回皇上,屬下一路追查,發現皇后娘娘去了葉城。”暗一如實的稟報。

葉城。

伏璟心中略一思索。

葉城也是歷代皇上的心頭大患。

主要是這座城池位於邊境,而且地理位置非常優越,經濟也很發達。再加上城主的獨立權很大,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東辰一個藩屬小國。

而作為皇帝,又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一個野心勃勃的屬下,在邊境蠢蠢欲動。

“凌恪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動?”伏璟問。

暗一:“最近一切正常,唯一不同尋常的一點就是葉城城外的山匪打進了城內,最後被城中護衛軍全部剿滅。”

有點意思。

而此時的皇上全然不知道,自家媳婦兒竟然會在這一場山匪剿滅記中,扮演著異常重要的角色。

“葉城一年一度的大潮也將至,很多方勢力也正在此刻趕入葉城。”

伏璟在知道媳婦兒在葉城之後,已經坐不住了。

蘇徹眼神冷嗖嗖的向他掃去:“你再敢擅自出宮試試。”

他前段時間被迫處理政務,已經被逼成了一個怨婦。無論如何,他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

伏璟在蘇徹的威壓之下,只能夠按捺住心中那絲衝動。

畢竟總不能把幫自己做事的蘇徹給氣急了不成。

狗急了都還會跳牆呢。

伏璟深知這個道理,於是在他面前便乖乖的閉了嘴。

可他心裡那一股蠢蠢欲動,卻愈加強烈了起來。

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媳婦兒,想死她了!

……

葉城。

自從賞花會那一日過後,凌恪就一反常態,天天來到淺雲樓報道。

元淺最開始還會以客人的禮數招待,可是漸漸的次數越來越多,她開始不厭其煩。

這一天,凌恪再一次不請自來,坐在淺雲樓觀景位置最為優秀的包廂,一臉溫柔的撐著下巴,望著窗外。

大潮將至,。

從窗戶探頭下去,便可以看到主幹大街上比往常多了兩三倍的人流,是各國派來進行商業貿易的。

各個地方的奇巧玩意兒都有,元淺曾經征戰四方,也見過不少新奇東西,只不過那時候沉醉於戰場,並沒有那麼多閒心。

此時正是最悠閒的時候,元淺偶爾也會下樓去賞玩一番。

不過凌恪告訴她:“最近進入葉城的人,魚龍混雜,並不特別安全。”

不過元淺是誰,她又怎麼可能會在意安全這回事兒?

或者換句話說。

事情鬧得越大,她反而會越開心。

“你怎麼又來了?你這個城主難道這麼閒嗎?既然那麼閒的話,不如讓給我來噹噹。”

一看見凌恪坐在包廂當中,元淺就一肚子嫌棄。

他來這兒,阿傘阿骨又不好意思要錢,反倒是讓他白吃白喝了好久。

元淺作為淺雲樓幕後真實老闆,每次看見這真金白銀花出來的銀子,便心疼不已。

連帶著對這城主也態度不好起來。

凌恪聽到她的聲音,便緩緩的回頭,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

“你幹嘛笑的這麼一臉猥瑣?”元淺表情驚恐的往後退。

凌恪精心設計好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龜裂。

“你說誰一臉猥瑣。”他只感到自己額頭青筋跳動,努力讓自己沒有徹底黑臉。

“當然是說你呀,難道這房間裡面還有別人不成?”

元淺一邊說著一邊坐下,目光也向外掃去。

凌恪坐在這邊往下望了好久,在看什麼呢?

“我是在看著百姓們。”

似乎是察覺到了元淺心中所想,凌恪嘴角微微含笑,解釋道。

“我當城主已經快十年了,對這座城池有了深深的感情。每次看到城池繁華的樣子,我都會感到內心無比的欣慰。”

凌恪目光裡藏著深情。

他確實是一個負責任的城主。

自從接手葉城,讓整座城池比之前繁榮了十倍不止。也正是他如此能幹,讓太上皇,和伏洋,都對他頗為的忌憚。

只不過他盤踞在此處,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心,也就暫時和京城相安無事。

只不過也就只是暫時。

畢竟未來的事,誰會知道呢?說不定皇城中的那一位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看他不順眼。

到時候再找個藉口,一舉攻入葉城。

可能這座傳奇的城池便會蕩然無存。

哦對,可能不會蕩然無存,只不過凌恪,可能就再也沒有命看見如此繁華的景象。

元淺安靜的聽他緩緩說著,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凌恪一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沒有想到,他還是個如此負責的城主。

伏璟的德行她知道,凌恪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伏璟這個人性子霸道,一山不容二虎。

攘外必先安內,伏璟的目光,可能很快就會鎖定這座祥和的城池。

只是在凌恪面前,元淺也不便多說。

見元淺沉默,凌恪笑了笑:“伏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並沒有稱呼伏璟為皇上,反而直呼了大名。

元淺沉吟,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杯壁。

“他是一個很霸道,喜怒無常的人。”元淺原先以為自己會沒有什麼東西說,可沒有想到開口之後腦海中的回憶就像是流水一般,非常順暢的傾瀉了出來。

凌恪就這樣看著她。

元淺無意識的將腦海中的回憶都敘述了出來,包括他們一同打仗,他救了她一命,她也救了他一命。他們是如何相識相知,最後又是如何相許。

……

她沒有注意到面前的凌恪,目光已經由淺淺的笑意,轉變為了深沉濃重而化不開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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