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早日修成正果(1 / 1)
夏暖暖安撫好小豆芽後,對著紀程言點點頭,自嘲一笑:“我這就出院,不會再麻煩你了,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紀總大可以放心。”
“你有地方可去?”紀程言聽著她生疏的稱呼,心裡滿滿都是不爽。
沒想到,夏暖暖反倒是看了看他,反問:“這恐怕不關你的事了吧?”
紀程言聞言眼底籠罩上一層陰寒,看著病房裡已經收拾好的行李,勾起唇,譏諷道:“看來是我多慮了,關心你的人那麼多,你夏暖暖怎麼會沒有地方去呢?怕是早就忍不住想對別人投懷送抱了,恐怕這才是你的本性吧!”
“紀程言,好聚好散,我也不欠你什麼,你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自己不閒無趣麼!”
夏暖暖臉色漲地通紅,把小豆芽的耳朵堵住,他怎麼能當著兒子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我去哪裡與你無關,現在小豆芽你也送到了,我也會按照你的話不再出現在你眼前,還請紀先生離開這裡。”
“呵!”紀程言冷笑一聲,這樣的夏暖暖讓他心頭窩火。
“夏暖暖,我真是低估你了。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底氣這麼和我說話,你還真是不斷重新整理我對你的認識。”
他眼中的嘲諷和冰寒深深刺痛了夏暖暖的心。
夏暖暖把小豆芽抱在懷裡,頭緊緊低著,不去看紀程言,語氣生硬地說,“我怎麼樣,就不用你操心了。祝紀先生和江小姐早日修成正果。”
“那是自然……”
紀程言知道她誤會了江未央,可看到夏暖暖的樣子,卻鬼使神差地承認下來。
夏暖暖聽到這話,身體一僵,整個人瞬間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樣癱坐在床上。
紀程言皺緊眉頭,他正想要說些什麼。
可卻看到一個男人從門外進來,擋在自己和夏暖暖的中間。
“紀先生,今天暖暖出院,就不勞紀家再費心了。住院的費用單稍後會發到財務的賬戶,紀先生放心。”
莫修面帶笑意,可眼神是冷的,他盯著紀程言,緊緊把夏暖暖擋在身後,不漏丁點兒,讓紀程言看不到夏暖暖的身影。
紀程言被他的話堵回去,略心頭煩悶,偏偏是自己趕走的夏暖暖,伸手不打笑臉人,對著莫修他也不能硬來。他看著夏暖暖的眼神更加不爽。
紀程言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莫修告訴自己等夏暖暖好起來一定會帶走她的話,眉心越皺越緊。
原來夏暖暖有底氣和自己較量,竟又是仰仗的莫修不成?
“暖暖,東西收拾好了嗎?”
莫修沒理會他,轉身和夏暖暖說話,面對夏暖暖,他又是一種溫柔滴出水的聲音。
看夏暖暖點頭,莫修拎起行李,彎腰摸了摸小豆芽的頭髮,笑著問道:“好幾天沒見,怎麼都瘦了呢!小豆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不吃飯就不能長身體,不強壯就不能保護媽媽了。”
更讓紀程言不爽的是,對著他如臨大敵的小豆芽看見莫修後,立刻乖乖地撲進對方的懷裡,撒嬌道:“知道啦!莫修叔叔知不知道,小豆芽可想你啦!”
童音甜甜的,讓人聽了心裡都軟上幾分。
紀程言看在眼裡,聽在心上。
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卻生出一絲怪異的情愫來:自己的兒子竟然和別的男人更加親密。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有些毛毛的不舒服,像有隻小貓爪子在撓一樣。
“那我們走吧!紀先生,麻煩讓讓路。”
莫修對紀程言客氣地笑了笑,他一手拉著夏暖暖,另一隻手拎著行李從他身側擠開。
三人有說有笑地從走廊離去。
好似他們才更像是一家人。
紀程言抿緊嘴唇,眼中隱隱有火焰升騰,最終沒忍住,一拳砸在病房的門上,門板凹下去一個大洞,他的拳頭也被被劃破,血液順著指尖流淌下來。
可是紀程言感覺不到疼痛,他滿腦子裝著的都是剛剛的情景,嫉妒的情緒讓他發瘋。
他只能不停地告誡自己,不值得,為了夏暖暖那樣的女人不值得。
而另一面,租住在破舊出租房的紀峰和李嫣兒激烈爭吵起來。
“你怎麼能在媒體前這麼說,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紀峰滿臉褶子不受控制地抖動著,氣得直哆嗦。
“不然我要怎麼辦!”李嫣兒在一旁專心數著錢,對紀峰的話嗤之以鼻。“現在我們一點錢都沒有了,找到記者爆料還能拿到錢,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你的那些老下屬對你避之不及,錢也沒有借到,你現在用的錢,都是我典當了珠寶首飾換來的!”
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李嫣兒大手大腳慣了,怎麼可能受得了如今的情形,雖然她的確還藏了些私房錢,但是在現在的情形之下,她肯定一分都不會拿出來。
“你!”紀峰怒了,:“我說了會有錢的,你不聽我的!現在,你這是給我帶綠帽子,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更何況明目張膽的在外邊說自己被親生兒子帶了綠帽子,紀峰哪怕要不要臉也受不了這種屈辱。
李嫣兒收好錢,眼珠一轉,抱著紀峰胳膊媚笑道:“又不是真的。都是編寫瞎話騙騙媒體罷了……你怎麼認真還能跟他們呢?”
沒想到屢試不爽的招數今天不靈了。
紀峰毫不留情地一把甩開她的胳膊:“我說不行!你快去和媒體澄清,你說的那些都不存在。”
眼見著哄了幾句紀峰都給她面子,李嫣兒也不耐煩了,推開紀峰,“要說你去說。錢我都拿到了,別想讓我吐出去。我好久都沒添新衣服了,正好明天去逛街。”
“你應該去還高利貸!”紀峰說著要去搶她的包,惡狠狠地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逛街,你想看到我被催債的砍掉手指嗎?”
李嫣兒一聲驚呼,緊緊護住包,避開紀峰。
內心卻充滿厭惡,她嫁到紀家就是為了過好日子,沒想到紀峰又老又醜,還不能人事,現在更是連錢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