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紀峰中風了(1 / 1)
一邊想著,李嫣兒心頭冒出一股火氣,不禁對紀峰惡語相向。
“這點錢根本不夠還債!”李嫣兒惱火地使勁推開紀峰,把他推了個跟頭,冷笑道:“你要是想要錢就自己爆料去。說不定紀氏前總裁爆料自己不能人道的事,能拿到更能多的爆料費!”
”賤人!“紀峰的傷疤被揭開,頓時惱羞成怒,順手抄起茶杯砸過去。
茶杯砸到牆上,碎片劃傷了李嫣兒的臉,她尖叫著跳開。
一摸到臉上的血痕,也氣到發狠,失去了理智,怒吼道:“叫什麼啊?三秒都堅持不住,活該被戴綠帽子!紀程言年輕又身體好,早知道你沒有生育能力,我就勾引他了,哪裡會和你這個糟老頭子過日子,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滿臉褶子配十八歲的黃花閨女,你配嗎?”
“你!你,你!”
紀峰手指頭哆嗦著,氣得臉越來越紅,忽然眼睛一翻,整個人重重跌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李嫣兒嚇了一跳,以為紀峰被自己氣死了。等她過去探了探,發現還有呼吸,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撥打急救電話。
想了想,她又撥通了紀程言的電話。
紀程言看到是李嫣兒打過來,想也不想就掛掉了,他正被莫修和夏暖暖氣的頭疼,沒有時間聽那個女人無理取鬧的威脅。
沒想到李嫣兒的電話執著十分,他不接不罷休。
“你要幹什麼?”
紀程言不耐煩接聽電話。
那頭傳來李嫣兒哭哭啼啼的聲音:“紀程言,你爸……你爸他突然暈過去送到醫院來了,可是我們現在連住院的錢都交不上,醫生說他必須馬上手術。”
紀程言眼睛猛的瞪圓,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腳下微微用力,跑車頓時加快了一檔速度,如同離弦的箭飛速彈射出去,往醫院方向駛去。
雖然紀峰不顧父子情義,因此他也一直和紀峰勢如水火。
可是終究都是他的父親,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紀峰死了,紀程言抿緊嘴唇,車速越來越快。
到了醫院,紀程言不想再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纏,免得李嫣兒又抱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所以聽說紀峰手術已經結束了之後,只是交了醫藥費,連病房都沒去,便打算離開。
然而,這時,一個醫生卻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叫住了他:“紀先生,請您稍等一下。”
紀程言疑惑的望著他,問道:“什麼事兒?”
醫生似乎跑的很急,一邊舉起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紀峰先生他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中風了,如今只能癱在床上,動不了了。”
“什麼?”紀程言聞言卻是無比驚訝,眉心皺了起來。
紀峰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一下子就中風了,而且還這麼突然。
醫生看他的模樣,不禁瑟縮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
紀程言的眉頭一下子狠狠地皺了起來,語氣中帶了幾分急躁:“原因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醫生也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他突然覺得在紀程言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莫名的帶著畏懼和心虛。
紀程言嘆了口氣,現在這種情況,走是不可能了,不管是為了什麼,他都有義務去看一看。
“他在哪個病房?”紀程言一邊問,一邊轉身向電梯走去。
醫生急忙跟在他身後,帶他上病房裡去去:“601。”
還沒走進病房,便聽聞一個女人尖利的嚎啕聲:“,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就這樣躺在這兒半死不活,不聞不問,你倒是輕鬆了,我可怎麼辦呀?你讓我一個女人怎麼活呀?你這個……”
不用看紀程言都知道肯定是李嫣兒,現在擺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來,不知道是想裝給誰看。
聽著李嫣兒聲嘶力竭的哭喊,紀程言強壓著心中的厭煩,推開了病房的門,李嫣兒一聽見動靜,立刻止住了嚎哭,轉過身來。
看見來人是紀程言,李嫣兒的眼中立刻迸發出一陣光芒,如同看見食物的餓狼一般,立刻起身向他撲了過來。
李嫣兒似乎是想抓住他的袖子,但一看到紀程言冷峻的眉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碰,將手放了下來,只是繼續流著淚開始絮叨:“程言,我……”
“閉嘴。”不用等她開口,紀程言便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冷冷的打斷。
李嫣兒見他心情似乎並不好的樣子,而且想到自己接下來也還有求於他,所以立刻識趣的閉了嘴,退到了一邊。
紀程言只覺得周圍嗡嗡亂叫的蒼蠅終於安靜了,眉頭舒展了一些。
他走到病床前,冷冷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無知無覺的紀峰,數日不見,他彷彿又蒼老了十歲,灰白的頭髮已經佔據了大半,臉上的肉鬆弛的耷拉著,嘴角還淌著些許的涎水。
紀程言看著他這幅蒼老頹敗的模樣,不知是該悲還是該喜。
“他到底怎麼樣了。”紀程言突然出聲問道。
醫生立刻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說話,於是急忙上前一步說道:“紀老先生是突發性中風導致的癱瘓……”
紀程言聽完,許久沒有說話,紀峰今天說得這一切,說是自作自受也不為過。
也不知道究竟是該悲還是該喜,紀程言半天才轉過身來,冷冷的說了句:“報應。”然後抬步便往外走去。
李嫣兒一見他要走,一下子慌了,他們現在負債累累,能依靠的只有紀程言一個人。
若是連他也不肯幫自己,那豈不是要和那個臭老頭子一起走上絕路,她還年輕,她才不要。
想到這兒,李嫣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然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拼命擠出了幾滴眼淚,咬了咬牙死死的走過去一把抱住了紀程言的大腿,不讓他走。
“程言,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承認我們以前是對不起你,但是,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爸爸呀,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呀,你要是坐視不理,我可怎麼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