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紀峰死了(1 / 1)
……
次日。
紀小冉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看向紀程言匆匆忙忙道:“程言,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紀峰出事了。”
醫院?紀程言眉頭微皺了皺,紀峰中風癱瘓後他不是安排了公寓給他和李嫣兒了麼,為什麼會是在醫院?
“怎麼了?”紀程言放下手中的檔案,問道。
紀小冉的臉色有些難看,“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紀峰去世了。”
紀程言微愣了片刻,來不及多想,就站起身來和紀小冉立刻趕往了醫院。
負責紀峰的醫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表情肅穆。
紀程言快步走上前去:“怎麼回事?”
醫生臉色也不太好,搖了搖頭道:“病人應該是藥物服用過量,送來的時候已經快不行了,經過搶救也沒能挽救回來,具體原因要調查的話我們還要進行屍檢才能確定。”
“藥物服用過量?”紀小冉眉頭緊鎖,怎麼會出了這種事?
她和紀程言雖然都不喜歡紀峰,聽到他中風嘴上說是報應,但畢竟血濃於水,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而現在突然聽到他去世的訊息,她更是有幾分沉重。
“李嫣兒呢?”紀程言皺起眉頭,這種時候,她怎麼沒有出現?
“不知道。”醫生們都搖了搖頭,他們倒是認識李嫣兒,畢竟紀峰上次住院時,紀程言也是安排他們給紀峰治療的。
“是誰送他來的?”紀程言問道。
醫生思索了片刻,“好像是一位女士打的急救電話,可我們到家裡接人時,家裡並沒有其他人。”
李嫣兒?
紀程言如鷹的眸子散發著精銳的光,往四周掃一掃,卻發現連自己安排的護工都不見蹤影。
自己還沒找上門去李嫣兒就先跑了,這件事怕是和她脫不了關係。
“那,紀老先生還需要繼續做屍檢嗎?”
紀程言和紀小冉對視一眼,潛意識裡都覺得事情沒有表面上來的簡單。
“安排警方介入調查吧。”紀程言最終嘆了口氣,招手叫過自己的助理交代道。
紀峰已經死了,以前的事情塵歸塵土歸土,也就隨它去了,可是紀峰死因不明,再怎麼說自己也得查個清楚。
……
言冉國際集團這些天維持著連續幾日來的低氣壓,紀峰的事情雖然已經被紀程言掩蓋下來,可是私底下卻早就傳開了。
紀峰的老婆李嫣兒為了擺脫這個糟老頭子偷偷給紀峰下了藥,誰知太過急切,沒控制好藥量,紀峰直接中毒死了。
李嫣兒畏罪潛逃,至今不見蹤影,明天就是紀峰的頭七,紀程言和紀小冉坐在辦公室,都有些恍然。
人實在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當初恨不得紀峰趕緊去死,可他真的死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卻又叫人覺得唏噓。
紀程言無論如何也沒能想到,李嫣兒居然真的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紀峰再怎麼壞,可那麼多年來也從未虧待過李嫣兒。
真真是應了那句人心叵測。
沉默良久,還是紀小冉先開了口:“明天頭七,你去接小豆芽和暖暖吧,那也是紀家的孩子。”
紀峰的葬禮他們打算低調些辦,這算不得什麼光彩的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我知道了。”紀程言抿緊了唇,實際上這些日子裡他也想了很多,人生這一輩子短短數十年,不能讓自己留下遺憾。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小豆芽和夏暖暖從莫修哪裡帶回去。
傍晚,莫修和紀程言坐在咖啡廳,莫修好整以暇的看著紀程言。
“你今天叫我出來,不會只是為了喝咖啡吧?”
紀程言並未作答,只是抬起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這才將看窗外風景的眼神收回來,轉頭看向莫修:“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暖暖和豆芽了。”
莫修輕笑:“紀少今天又是用什麼樣的身份來跟我說這個謝字?”
“自然是小豆芽父親的身份。”
“小豆芽一直是暖暖在照顧,我也不敢居功,而照顧暖暖,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不知道紀少是暖暖什麼人,輪得到你跟我說這個謝字?”莫修一貫溫潤,突然強勢起來卻又完全是另一幅樣子,三言兩語直指要害,竟懟得紀程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紀程言抬眼的看著莫修,話鋒一轉:“那天晚上暖暖從我家出來以後,沒走多遠就暈倒了。”
“那又怎樣?”
“所以那個吻,是在暖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說到這兒,紀程言臉上帶了點點笑意,胸有成竹的開口道:“暖暖和我置氣,從家裡離開,叨擾了莫大少爺那麼久,也是時候回家了。”
“你把暖暖當成什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莫修的拳頭漸漸攥緊,紀程言這些年對夏暖暖所做的一切他比誰都看得清楚,可同樣,夏暖暖對紀程言的感情,他也知道得明明白白。
“你覺得暖暖這樣一次又一次被你傷害之後,還會願意回去嗎?”
“那是我的事,就不勞你替我費心了。”紀程言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他又何嘗不知道夏暖暖的性子?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實則比誰都倔強,明明很多時候他都只不過是需要夏暖暖和自己服個軟罷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人將小豆芽帶那麼大,好像夏暖暖從來都不需要自己一樣。
“不用我費心?”莫修眸光一變,道:“我聽說紀峰死了。”
不是疑問句,簡單一句話,卻將紀程言的打算暴露得淋漓盡致,因為紀峰死了,明天就是頭七,作為紀家的孩子,小豆芽哪怕再小也應當回去守孝。
所以紀程言可以用這個藉口將小豆芽給接回去,而夏暖暖放心不下小豆芽,自然也會跟著一起回到紀家。
紀程言的算盤倒是打得不錯,他還真的找不到任何藉口阻止。
“明天早上八點鐘,我會到莫家來接暖暖。”紀程言的目光沉沉,不打算和莫修多說,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