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居然喝斷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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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暖暖最後向紀程言求饒,紀程言看著夏暖暖,直接了當地開口:“叫我名字。”

“紀程言……”

“叫我言。”

“言,不要了……”

可是夏暖暖說完這話之後,紀程言更加地橫衝直撞,夏暖暖說的話都被淹沒在他的動作裡面。

室內的氣氛一點點的調動起來,一室漣漪。

到了第二天,夏暖暖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就像是裡面長了許多的小刺一樣,刺得她連呼吸都是痛的,雙眼就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怎麼也睜不開。

但是她的意識漸漸的清晰起來,夏暖暖腦海中的畫面漸漸的清晰,昨天晚上的事情慢慢的在她腦海中形成畫面。

紀程言一直讓她喊著他的名字,然後她最後喉嚨都喊啞了,他還是沒有放過自己。

在到後來,夏暖暖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

畫面在這裡突然停止,夏暖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抬頭印入眼簾的便是酒店裡面奢華的大燈。

她感覺自己被緊緊的禁錮在一個灼熱的懷中,夏暖暖下意識的想要掙脫,但是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沙啞的嗓子,讓夏暖暖想要發聲音都發不出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紀程言才從溫柔鄉里面醒過來。

他抬頭,便瞧見夏暖暖已經醒了過來,這一次她居然沒有將他從床上踢下去,看來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

想到這裡,紀程言邪魅的一笑,看著夏暖暖,眼中帶著笑,“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活好,你舒坦了?”

“……”一句話,讓夏暖暖的心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子竄了上來。

夏暖暖看著他,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不容易發出聲音,“紀程言,你特麼就是一混蛋,給我倒杯水!”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就像是枯槁的樹葉沙沙掉落的聲音一樣。

“好,混蛋現在就去給你倒水。”這一會,紀程言就像是一隻偷腥的貓一樣,眼裡帶著笑,從床上起來,然後拿了水壺,又裝了些蜂蜜水,等水溫差不多的時候,遞給了夏暖暖。

就這樣,一來一去,夏暖暖喝了三杯水,才感覺自己的嗓子緩和了一些。

紀程言又倒了一杯水,她搖了搖頭,然後靠著坐了起來,才發現身上一件都沒有穿,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衣服上,夏暖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給裹了起來。

“紀程言你就是個流氓!”夏暖暖語速有些急,看著他也多了幾分惱羞成怒。

“我哪裡是流氓了,昨天晚上你不是也挺開心的,而且還是你賴著我的——”

說到這裡,紀程言裡帶著壞笑,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湊近,“而且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了,孩子都有了,我這是行使我的權力而已。”

“我們沒有結婚。”夏暖暖直接了當的回答。

下一刻,便聽到紀程言開口:“那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房間裡面瞬間陷入了沉默,就在這個時候,夏暖暖的手機響了起來,夏暖暖將手機拿了起來。

她看到是杜澤宇打過來的,便直接按了接聽鍵,還沒有等夏暖暖開口說話,便聽到那頭的杜澤宇開口說道:“暖暖,你現在在哪裡呢?我需要你!”

“我現在……”夏暖暖本來是想要說她現在在酒店,但是一想到旁邊站著的紀程言,想要說的話頓時嘎然而止,然後又開口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我現在在XXXX……”杜澤宇這個時候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好,我現在就過去。”夏暖暖聽到她的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將電話給掛了。

杜澤宇雖然有時候吊兒郎當的,但是做演員他還是十分敬業的,再加上自己也的確是有這麼多天沒有過去了,今天如果在不過去,也就有點說不過去。

而這邊紀程言見夏暖暖掛了電話,又想到昨天晚上她喝醉的時候,還叫著杜澤宇的名字,心中的那股子醋意也慢慢的席捲開來。

“你又要去找杜澤宇!”紀程言直接看著夏暖暖開口道,此刻他的身上就只有一件睡袍,領口也隨意的敞開,露出精健的腹肌。

夏暖暖聽到他的話,並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開口道:“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去工作了,今天也該去了。”

“就不能換個工作?”紀程言聽到她的話,眉頭皺了皺,眼裡多了幾分不悅。

“今天瑞恩沒有和杜澤宇在一起,我如果不過去的話,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夏暖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將這些給紀程言解釋了出來,說完這些,她又反應過來,然後開口道:“我做什麼好像和紀少您沒有什麼關係。”

“都上床了,你現在和我說沒有關係?”紀程言看著她,心中有些不爽。

“你還真以為現在是古代啊,上了床就要對彼此負責?”夏暖暖白了他一眼,“紀少,男歡女愛,這種一夜情的事情多了,我們兩個人出了這個門就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吧!”

最起碼現在夏暖暖還沒有想要接受紀程言,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接受了紀程言的話,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該怎麼重新開始。

“昨天的感覺讓人記憶猶新,我是忘不掉的。”紀程言聽了她的話,心理不平衡了,感情夏暖暖是一點點的感覺也沒有。

“還有……昨天晚上是誰一直叫著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深情,對了,我還錄音了。”紀程言說著,還不忘了將自己的手機給揚了揚。

夏暖暖聽了這話,面上頓時變了,“把手機給我!”

說著,夏暖暖就要去搶他的手機,但是卻忘了自己一絲不掛,不過她的體力還沒有恢復,整個人直接往床邊摔去,好在紀程言一手將她擁在了懷中,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全都是他的傑作。

“紀程言,你是多久沒有見過女人了。”昨天晚上真是將她折騰的不輕,不然也不會讓她連路都險些走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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