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對你愛的深沉(1 / 1)
“我對你愛的深沉。”紀程言一語雙關。
外面的陽光明媚,夏暖暖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她看著紀程言,“你個變態!”
說完,直接裹著被子進了洗手間。
裡面,她吐得東西已經在昨天晚上讓紀程言給收拾乾淨了,她進了浴室,將自己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沖洗著。
腦海中和紀程言兩個人的畫面也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裡面,夏暖暖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麼放縱的一天……
過了一會,她洗漱完了之後,拿起一旁放著的衣服袋子,剛好有一套新衣服,她直接穿上。
出去的時候,紀程言已經將早餐擺放好了。
“吃些東西在走。”紀程言下意識地開口,昨天晚上雖然都是他在耕耘,但是夏暖暖也勞動了。
“我趕時間,你自己吃吧。”她剛才從洗漱到收拾妥當,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要知道,跟在杜澤宇的身邊之後,夏暖暖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上一倍。
“把這個三明治和牛奶帶上。”紀程言就像是能夠將夏暖暖洞悉了一樣,聽到她說的話之後,又從一旁拿了一個裝好牛奶和三明治的精美袋子。
夏暖暖知道,紀程言這個人的執著,如果她不收下來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讓自己走的。
昨天晚上的帳,她有空在和他算!
剛才的時候,她的手機中接收了一個訊息,現在杜澤宇身邊除了另外一個跟班的助理之外,沒有別人了,瑞恩也因為有事,趕去了另外一個片場。
而這邊,是杜澤宇新簽約的一部電視劇要開拍,昨天已經拍了一天了,因為想要趕著在新年播出,所以今天依舊在這裡加班。
剛開始的時候,杜澤宇的戲份還是比較重要的,夏暖暖那幾天又有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她也是在剛剛才知道,不過這個資源是真的好,女主也是紅極一片天的和梅。
想到和梅……坐在計程車上的夏暖暖下意識地愣了愣。
但是隨即又將頭甩了甩,事情不可能這麼的巧,如果真的是這麼的巧,那麼這個杜澤宇也已經簽約了,也只能夠這麼的辦。
雖然說她之前是想要同和梅合作,但是有了昨天晚上他們兄妹倆的事情之後,夏暖暖總覺得離這兩個人還是越遠越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子在半個小時後停在了片場。
好在她這張臉片場外面的保安還是知道的,所以夏暖暖十分容易的走了進去,一眼便瞧見了在搭好的棚下面坐著休息的杜澤宇,一旁的小助理將一杯咖啡遞到了他的手中。
杜澤宇直接拿著咖啡,仰頭一飲而盡。
“怎麼一大早就拿著咖啡和玩命一樣。”夏暖暖走過來的時候,將杜澤宇手中的咖啡杯接了過去,然後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著他眼中帶著笑。
“暖暖,你可算是過來了,這些個人在我身邊,用著還真是不舒服,誰都沒有你在我身邊來的親切。”杜澤宇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他坐在那裡的樣子還是一本正經。
畢竟這是在外面,他還是需要公眾形象,不然這形象坍塌了,他在自己的粉絲面前就沒有辦法混了。
夏暖暖聽著他說的話,早已經習以為常,然後看著其它的片場上的助理,不禁開口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這早餐你拿去吃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謝謝夏姐。”那個助理雙手將早餐接過,臉上帶著笑離開。
“呦,有情況,這皇朝的早餐可不是誰不誰買不來的。”杜澤宇十分眼尖,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夏暖暖聽得這話,白了他一眼,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有太多的糾纏,直接轉移了話題,“你到現在了,都成了影帝了,還怕別人跟你穿小鞋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咱們總不能沒有。”杜澤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又瞧著夏暖暖,“別打岔,說,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我都在這裡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這一個小時,我都拍了兩場戲了,馬上第三場就開始了。”
“昨天晚上有些事情,怎麼這戲趕得這麼緊。”聽了杜澤宇說得話,夏暖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咱們這片場的金主今天中午會過來,而且你知道嗎,這一次的片酬不低,但是六十多集的戲要在三個月內趕出來,而且還要要求質量,不拼一點,又怎麼能夠拍的完。”杜澤宇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
夏暖暖已經習慣了杜澤宇這八卦小女人的樣子,但是她在意的並不是這個,“這個劇本到底有多麼的吸引人,能夠讓你不惜一切代價?”
要知道,杜澤宇對於錢並不是多麼地看重,但是能夠讓他這麼地拼命,也只能夠說這個劇本的質量過硬。
“你還別說,這個劇本小爺是看上了,而且裡面的人設還十分的符合小爺,這部戲拍完,小爺又是紅極一片天的雄偉人物!”杜澤宇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不忘了拍了拍夏暖暖的肩膀。
然後又開口道:“又該我上場了,先不說了。”
夏暖暖目送他離開,但是也不忘了將這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又讓那個助理給他準備著茶。
想到今天早上紀程言給自己準備的早餐,雖然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夏暖暖是有那麼一點的不爽,但是她好像並沒有很生氣。
杜澤宇到了拍攝的位置,就像是一瞬間進入了狀態一樣,他一身白衣,看到心愛的女人要被人一劍貫穿心臟,他直接一個凌空,然後快步地飛了過去。
擋在了心愛地人面前,然後那劍從他地胸膛穿了過去。
杜澤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個女子喊著,“白鳳!”
她地聲音帶著撕裂,像是要毀天滅地一樣,伴隨著轟隆隆地雷聲,她將杜澤宇抱在了懷中。
杜澤宇看著和梅的臉,手上都染了血紅,他將手放在了和梅的臉上,聲音多了幾分嘶啞,“靈兒,來生我們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