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他說,不介意(1 / 1)
可偏偏不管的多麼噁心,多麼想吐,夏暖暖還是要忍著。她必須要順利的撐到紀程言來救她,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夏暖暖迎著李嫣兒的目光嘿嘿一笑,故作輕鬆的低語,“可以,不過我不會輸。”
夏暖暖的話音落下,李嫣兒的眼眸幾不可見的眯了眯,儼然是很惱怒的樣子。
她沒有用自己的手機,而是問其中一個男人拿了手機,按下夏暖暖念給她的一串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被接聽後,李嫣兒用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問他,“是紀程言,紀先生嗎?”
電話那端的紀程言已經在前往李嫣兒他們所在位置的路上,接到這通電話他明顯的有些緊張和無措。開口的語調都有些不自在,“是我,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小姐讓我打電話問你一句,如果她同時跟好幾個男人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你還願意要她嗎?”
紀程言聽著這話,額頭青筋暴起,連帶著神情都是驟然薄涼下去。
李嫣兒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想要讓好幾個男人一起欺負夏暖暖?
那可是他紀程言的女人,李嫣兒也敢?
這一次,他要是不把李嫣兒弄到永遠翻身之日,他就不叫紀程言。
心裡惡狠狠的想著,紀程言嘴上倒是應答的乾脆,“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嗎?”
李嫣兒看了一眼夏暖暖,儼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了。在她看來紀程言的拒絕回答無異於是否決,而否決就等於夏暖暖輸了。
只要一想到夏暖暖輸了以後就要心甘情願的跟那些個男人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就覺得格外的解氣。
江成浩,你不是喜歡夏暖暖嗎?
我倒要看看,她人盡可夫的時候你還喜歡不喜歡她。
“紀先生,夏小姐讓你無論如何都要回答,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她都接受。”
在李嫣兒說這話的時候,紀程言這邊已經進入地下停車場的範圍了。
不管現在李嫣兒讓人在對夏暖暖做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紀程言不能讓夏暖暖失望,讓李嫣兒得意。
故而當李嫣兒又一次的話音落下後,紀程言幾乎是斬釘截鐵的應答於她,“我不介意,我的身邊只能是她,不管她發生了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深愛於她。”
說著紀程言話音一頓,幾秒鐘後繼續開口道:“麻煩你轉告她,我愛她。”
李嫣兒開的是擴音,在場的人包括夏暖暖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紀程言的言辭。
講真,紀程言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不論真心與否,都讓夏暖暖為之感動的很。
畢竟換作別的男人,估計早就掛了電話找地方冷靜一下去了。她眼眶有些泛紅了,看著李嫣兒的眼神好似是在說:你輸了。
李嫣兒早在得知子公和孩子以及江成浩表白夏暖暖的事情後,精神就處於一種亢奮,瘋癲的狀態。現在接觸到夏暖暖那麼明顯的“你輸了”的眼神,她的瘋癲狀態幾乎達到了極致。
李嫣兒一開始用了假聲和紀程言通話,在夏暖暖的眼神落入眼底後,她突然毫不避諱的用自己的聲音提醒紀程言,“紀先生,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別人都對綠帽子避之不及,你可倒好,那麼多頂綠帽子一起給你戴上,你居然還說你愛她?”
“紀先生,你真是我見過最‘博愛’的人。”
“哈……”
李嫣兒說完很多的話,紀程言聽到了卻完全不在意。
能夠讓李嫣兒在這兒大談闊論,表示夏暖暖暫時還沒有危險。
紀程言暗自鬆了一口氣,加快了尋找夏暖暖他們的具體位置進度,同時凜聲應答李嫣兒,“愛一個人始之靈魂,肉體並非全部,我愛她自然不會在意。不過……”
紀程言欲言又止一陣,才把這一句話補充完整,“不過我紀程言眥睚必報,凡是傷害她的人,我都要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李嫣兒現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瘋魔的狀態,自然聽不進去紀程言的話,可是她聽不進去別人可以。
那些個男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無所畏懼,但紀程言是什麼人他們還是多多少少有所耳聞的。
他們跟紀程言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答應來搞夏暖暖是為了錢,現在放棄是為了未來。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了一陣,突然異口同聲的對著李嫣兒手裡的手機報了地址。因為幾個人一起喊的,所以紀程言聽得分外仔細。
有了目的地,就不再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不過三四分鐘紀程言就找了過去。
李嫣兒身體虛弱的很,在幾個男人話音落下逃之夭夭之際她也掛了電話打算丟下夏暖暖離開,可她走的太慢了,華麗麗的和紀程言碰了個正著。
看到紀程言,李嫣兒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她睨了一眼不遠處夏暖暖,然後聲音低的幾乎不可聞,“我果然是小瞧了你在紀程言心裡的重要性。”
儘管李嫣兒的聲音很輕,但夏暖暖還是清晰的聽到了。
原本夏暖暖還覺得李嫣兒沒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是個可憐的人,如果可以肯定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可現在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李嫣兒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同情,幫助她。
夏暖暖被紀程言鬆了綁以後,跟著他一起經過李嫣兒的身側,在紀程言問她怎麼處理李嫣兒時,目光冷厲的掃了一眼李嫣兒白如紙張一般的臉,格外淡漠如斯道:“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平的結果。”
夏暖暖的意思是要走司法途徑。
非法綁架她人,這罪名要是成立了判下來也不輕鬆。
看李嫣兒那奄奄一息的模樣,紀程言終歸還是沒有用特殊的辦法對付她。他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都聽你的。”
回去的車上,夏暖暖緊緊抱住紀程言的胳膊,聲音柔的不行,“紀程言,如果真的被那些人欺負了,你會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