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何其幸運才能遇到你(1 / 1)
夏暖暖詢問紀程言的語調夾雜著些許的委屈兮兮,男人只是聽著就沒來由的心裡慌亂如麻了。
天知道,他多麼害怕會來晚了,多怕他們會傷害了她。
好在上蒼眷顧,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的雙臂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語調篤定萬分,足以可見他到底多在乎夏暖暖。
他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夏暖暖,你聽好了,我紀程言這一生身邊的女人只能是你,以後不許再問這種沒有用的問題,這毫無意義。”
夏暖暖因為紀程言的話,心窩裡有濃郁的暖意四下蔓延開去。
這個男人果然是真愛她,時時刻刻都在為了她著想。若非如此的話,他不會在大多數男人都沒辦法坦然接受,面對的事情上如此這般的淡然自若,篤定堅韌。
其實,問是一回事,心裡的想法又是一回事。
按照夏暖暖的性子,如果她真的被其他男人怎麼樣了,即便是紀程言完全不在意,她也是介意的,她不會容許自己再留在紀程言身邊。
思緒至此,夏暖暖突然的湊上了自己的唇瓣,準確無誤的貼上紀程言的兩片薄唇。
一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之後,夏暖暖飛快的移開,笑的那叫一個如花似玉,“紀程言,我何其幸運,才能遇到你。”
夏暖暖的告白,來的猝不及防。
紀程言臉上劃過明顯的震驚後才順勢蹭了蹭她的小臉,“既然這麼幸運遇見我,那何不領證結婚?”
夏暖暖:“……”
本來好好地氣氛,因為他的這麼一句話突然就變了味道。
結婚結婚,這傢伙到底是多想結婚啊?
沒好氣的哼哼兩聲,夏暖暖一字一頓的詢問紀程言:“你怎麼回事啊?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嘛,為什麼非要結婚?”
夏暖暖問的紀程言一愣。
他們現在除了沒有領證,沒有辦婚禮,其他和結了婚也沒區別,而且他們還有個孩子。
如此一來,夏暖暖的問話真的沒毛病。
“你不想跟我組建一個家庭嗎?”
夏暖暖眨了眨眼睛,不以為然的應答於紀程言,“有你兒子在,我們就是家人啊。”
紀程言:“那不一樣。”
夏暖暖:“哪裡不一樣?”
紀程言:“哪裡都不一樣,總之一個男人愛一個人女人,就一定要和她結婚。”
夏暖暖:“別人的事情我管不著,反正你要是愛我你就要負責讓我開心,而現在不結婚我就開心,懂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紀程言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決定把結婚的事情給切掉,然後一本正經的詢問夏暖暖,“江成浩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夏暖暖有些不明白紀程言的意思,狐疑挑眉,反問於他,“什麼怎麼辦?我跟他沒什麼的。”
紀程言當然知道夏暖暖和江成浩沒什麼,他要說的也不是這個事兒。修長白皙的手指輕彈了彈夏暖暖的額頭,紀程言寵溺不已的提醒著她,“夏暖暖,你是真的傻還是裝傻?”
夏暖暖被紀程言給問住了,什麼裝傻真傻的?她掏心窩子說的話,怎麼到了他那兒就變成傻了?
沒好氣的嘟了嘟嘴巴,夏暖暖冷聲應答紀程言,“我傻?哪裡傻?我明明不傻。”
“不傻?”紀程言低喃了一遍夏暖暖的話,隨即一本正經的繼續追問,“那你說江成浩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夏暖暖真的是要著急了,這個紀程言怎麼老問江成浩那邊怎麼辦啊,她跟江成浩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怎麼辦關她什麼事?
因為不高興紀程言接二連三的問一個問題,夏暖暖乾脆不予理會了。
紀程言等了好一陣沒等到夏暖暖開口,狐疑挑眉,意味深長的說:“還說不傻,我看你是真的傻。”
夏暖暖只覺得快要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她只想抓花紀程言那張俊朗非凡的臉。
華麗麗的,夏暖暖的眼神瞬間幽怨了好幾個度。
紀程言見了,決定不再跟她賣關子了,主要怕她晚上不讓他跟著她一起睡覺。
清了清嗓子,紀程言不輕不重的提醒夏暖暖,“李嫣兒做的事情都跟你相關,你不決定約他出來當面聊一聊?”
夏暖暖:“……”
當面聊一聊?約江成浩?
天哪,這話真的是從紀程言的嘴裡說出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這個老是犯病的紀程言居然主動要她約別的男人,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伸手小心翼翼的推搡了幾下紀程言的胳膊,而後夏暖暖一字一頓,格外清晰的追問,“紀程言,你確定要我約江成浩出來見個面?聊一聊?”
紀程言當然是不願意的,可是事已至此,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不約他見一面,說服他出面把李嫣兒的事情說清楚,你是想要李嫣兒的親朋好友都來找你的麻煩?”
紀程言的話說的好有道理,可是夏暖暖突然起了點小心思。
她嘿嘿一笑,看著紀程言的眼神裡滿是意味深長,“這種小事情,紀總你擺平不了?”
紀程言當然擺平的了,可就怕到時候事情越鬧越大,一件夏暖暖無關的事,本來是他們有理的事都變得沒理了。
這,可不是紀程言想要的。
他和夏暖暖就要結婚了,理所應當規避掉一切不必要的麻煩。
“我可以擺平李嫣兒的親朋好友,但我擺平不了人心。流言蜚語向來防不勝防,我不允許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說著紀程言話音一頓,幾秒鐘後又繼續,“暖暖,這件事情我們在理,我們問心無愧。”
不得不說,紀程言的話總是無限的給予夏暖暖勇氣。
這事情她沒錯,所以不管是到時候面對法官還是現在面對江成浩,她都能問心無愧。
“程言,謝謝你如此這般的為我著想。”
夏暖暖的話語出自真心,紀程言知道。他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又摸了摸她的髮絲後低語,“蠢女人,我是你的男人,理所應當要為了你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