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裝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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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的皺了皺鼻子,樑子意對他這般如臨大敵的態度很是不滿,“我睡個午覺就出門,後半夜就起床了,我可太累了。”

知道樑子意的辛苦,樑子航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保證一會自己解決午飯,便看著樑子意晃晃悠悠的往房間去了。

從她的嘴裡撬不出什麼具體的訊息,樑子航就把主意打到了芳華的身上。

“你同我說說,你們到孫府是個什麼情況?”

想著樑子航是樑子意的弟弟,總歸也沒有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芳華便竹筒倒豆子的將在孫府所見所聞統統告訴了他。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孫府的反應不足為奇,讓樑子航鄭重其事的是那位鬱公子。

但願他只是覺得樑子意有意思,隨口說上兩句,轉頭就忘了吧。

對於樑子航的擔心,樑子意一無所知,一覺睡起來下午都要過半了,不過好在時間還來得及。

收拾了一下自己,將書房裡正在看書的樑子航抓出來,徑直往酒樓的方向去。

此時酒樓的大門緊緊閉著,樑子意與樑子航也沒有走正門進入,而是走了時常有人出入的側門。

袁木匠這個時候在裡面看著,越是到了最後,就越是要緊盯不能出岔子,他一家今年的嚼用可就指著這一單呢。

見從將事情交給他就一直沒有露面的小老闆來了,袁木匠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意,“梁姑娘,您瞧瞧這樣可滿意?”

左右環顧了一下,樑子意點了點頭,酒樓分兩層,下面是大堂上面分成了十二個雅間,這樣的裝修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古樸雅緻,並沒有太多富麗堂皇的裝修,草草看上去並不起眼,可細細看來卻發現角落都很精緻。

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還有多久可以完工?”

瞧著正在給門刷漆呢?

這個時候的漆並不是後世那種工業產物,雖然也有些味道,但是很快就能散去,所以樑子意並沒有預留太久散味的時間。

“最多兩日,完成最後的收尾就可以了,您若是需要我們這些人幫忙擺設桌椅,我們可多留兩天。”袁木匠搓了搓手,對樑子意討好的笑。

可不是要討好麼?

這位可是他的大財主,雖然他也遇見過不少有錢人家,可付錢向樑子意這麼痛快的,真是少見。

他就喜歡這樣的東家!

“行,那我讓做桌椅的後日將東西都送來,我早先跟你說過要怎麼擺吧?幫著弄一下,銀錢少不了你們的。”

拒絕了袁木匠跟上來的請求,樑子意同樑子航一起到後廚去瞧一瞧。

比一般酒店後廚的陰暗沉悶,這裡倒是顯得寬敞明亮了不少。

四周幾乎每一面牆的上半部分都是窗戶,一開啟陽光灑進來,又明亮又透氣,省去了不少煙熏火燎的難受。

見到這個,樑子航不禁皺了皺眉頭,“姐,這樣會不會有人進來偷師?”

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樑子航果然對這一行一無所知,“你當偷師是容易的?在沒有師父教導的情況下,沒有長年累月的功夫,誰能偷到?”

被嫌棄了樑子航只是縮了縮脖子,顯得有些委屈,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芳華知道日後樑子意是要留她在這裡幹活的,見到這樣的灶屋,不禁眼前一亮,“姑娘,這裡真好。”

“你喜歡就行了。”

可不是好麼?灶臺上都貼了不少瓷磚,這是樑子意特意要求的。

不然土堆的灶臺很容易食材就髒了,實在是沒有瓷磚方便。

這個時候是沒有瓷磚的,但是有瓷窯啊!

在知道樑子意要這麼做的時候,袁木匠臉上滿滿的都是驚訝,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原本第一次貼瓷磚,樑子意已經做好了要重來許多遍的打算了,不過好在袁木匠跟他手下的徒弟技術過硬,只嘗試了兩遍,在第三遍的時候便已經能貼的很好了。

酒樓後廚的灶屋很大,有十二個灶臺,保證能夠同時運用,對此樑子意很是滿意。

最滿意的是竟然還有個地窖,雖然地窖空空如也,但是卻很大,可以用來放很多的東西。

所有的裝潢都是樑子意親自敲定的,完成了自然也很是滿意。

“要開業還要找不少小二幫工,等爹孃來了再定吧。”

挑人是一件大事,雖然樑子意覺得自己也能搞定,但是這畢竟是一家人開的店,她也不能越過長輩將所有的事情都定下來。

樑子航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他也沒法有意見。

誰讓他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科考呢?

視察完畢,樑子意帶著樑子航打道回客棧。

剛出酒樓的側門,便聽見有人呼喚,“小姑娘。”

左右環顧了一下,這裡除了芳華,也就只有她能被叫一聲小姑娘了。

喚她的是為老人,看上去還算是慈眉善目,附近有不少店家,雖然有些眼熟,但樑子意也只當是附近店家的長輩了。

“老人家,您在叫我?”

老人微微頷首,扶著下巴上的白鬍子笑道:“我想跟你聊兩句,不請我進去?”

看了一下身後的酒樓,樑子意雖然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卻還是將人給請了進去。

“抱歉,這兒暫且沒有茶水,老人家想說什麼?”

擺擺手表示並不在意,老人在樑子意跟前落座,含笑道:“小姑娘廚藝很好,你師父沒有教你做過宴席菜麼?”

他看向樑子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胡鬧卻很有出息的後輩。

恍然樑子意意識到了面前的老人是誰,“您是今日在孫府的那位大廚?”

“年紀大了,下廚的時候少咯,童二少的長輩與我有舊,我算是還個人情,小姑娘還未回答老頭子的問題。”

還是個很執拗的老人,樑子意抿唇輕笑,“師父嚴苛,宴席菜晚輩略懂一二,只是孫府……”

含笑搖了搖頭,她相信眼前的這位老人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你這丫頭,還是故意的?”他就說,以樑子意的刀工,不像是不會不知道宴席上應該做什麼菜的樣子,原來是為了出奇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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