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的希望(1 / 1)
三個手下,就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經全部躺在地上。
而那青蛋子,只是跳起來踢了幾腳。
就好像功夫電影裡那種,人在半空,唰唰唰連續幾腳,擺平一群人。
劉賴子這才知道,剛剛不是自己沒把菜刀拿穩,而是人家有空手奪白刃的本事。
小鎮上的街頭混混,哪有真正的見血更勇的血氣,劉賴子連躺在地下的同伴都沒管,掉頭就跑了。
李庸沒追,相比這些混混,他更在意李天軍。
在人群裡尋找時,卻發現李天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逃之夭夭,不見了蹤影。
人爛了,腦子卻還沒丟,知道落自己手裡也不好過。
李庸也不知是喜還是憂地在心裡懊惱一聲,在人們異樣的注視中,拉著黃小荷也匆匆擠進人群裡。
匆匆走掉的李庸不知道,圖謀太元堂牌匾的正主全程觀摩了他的英勇,這時候正驚歎連連。
“臥槽!以前只是聽說李太元是武功高手,年輕時候曾單挑過四座山頭的土匪,誰也沒見過。想不到卻在他孫子身上見到了,幸好我們沒有用搶的。”
于娟也在驚歎,不過與劉繼東不同的是,她眼裡還有很多小星星,想不到李家的娃子除了長得高大帥氣,居然還會武功。
這口嫩草,老孃嘗定了!
李庸更不知道,繼爺爺留下的牌匾之後,他的身子也被人惦記上了。
從老廟街出來,兩人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館。
在黃小荷的堅持下,兩人開了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
對於李天軍引起的小插曲,兩人並沒有太往心裡去,畢竟李天軍就是個爛人。
倒是黃小荷抱怨了很久,沒有把老廟街吃透。
李庸給睡熟的娃娃蓋上薄被,才道:“你可得了吧,再吃你那肚皮還要不要了?”
“可是還有好多好吃的沒有嘗呢。”
李庸無語道:“那些好吃的就在那裡,又不會跑路。好了,趕緊去洗澡,我帶著針囊,好給你針灸。”
黃小荷從善如流,立刻就鑽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李庸心裡不知不覺就泛起一股躁動。
腦海裡不由自主開始出現上午見過的畫面,竟又有些口乾舌燥。
他趕忙唸了一遍《九門術》裡記載的清心咒,這才壓下體內的邪火。
這時候,他終於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
在省城的六年裡,他不是沒受過誘惑,有幾次誘惑甚至比面對槐嫂子和黃小荷還要大,但他依舊能做到古井無波。
可這兩天,他內心的悸動幾若是毫無抗禦能力,稍稍一撩撥,就有血脈噴張的趨勢。
不正常。
這太不正常了!
李庸在心裡給自己警醒,黃小荷已經洗完澡出來。
身上裹著旅館裡的浴袍,黑直的長髮溼漉漉的垂在肩上,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騰過的紅暈,眼眸子晶亮。
“你要不要洗洗?”
人在近前,沐浴露的芬香和著體香撲進李庸鼻翼,黃小荷開口問道。
李庸沒好氣地回答道:“我是給你針灸,又不是睡你,我洗什麼洗?”
黃小荷一愣,哼道:“不洗就不洗,兇什麼兇?你想睡我,那還得問我同不同意呢。”
大姐,就別討論這個問題了行不?房間都開到一間了,我就不信這時候提出睡你,你會拒絕。
你該慶幸老子現在情況特殊,不能策馬揚鞭。
“躺下。”
心裡頭既然已經發現異樣,李庸自然就剋制的更加努力。
“發什麼神經嘛。”
注意到李庸突然冷淡的情緒,黃小荷嘟囔一聲,依言躺下,卻故意將浴袍掀開,還刻意挺了挺胸膛。
香豔滿滿……
對於黃小荷的惡作劇,李庸在心裡暗暗發誓,等他衝破一重天大圓滿的,不殺你個小娘皮丟盔卸甲,老子從此封槍收山。
謹防這女人再作妖,李庸乾脆拉過被子將她的頭蓋住。
這才開啟針囊抽出銀針。
“躺好,我要開始扎針了。”
準備掀開被子的黃小荷安靜下來。
奶瘢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症狀,實際上就是一種特殊的炎症。就算不治療,過幾天也就消褪了。
李庸準備用真氣加速黃小荷的新陳代謝,讓她患處的瘢痕快速老化,自然脫落。
過程並不複雜,只是施針依舊需要謹慎,因為李庸用的是牛毫針。
顧名思義,就是比尋常的銀針更細,和牛尾上的鬃毛差不多。
這種針的好處是入體的疼痛更弱,也能更精準的認準穴位。
壞處就是對施針者的要求更高。
這一手針灸術,來自《百草綱》裡面的鬼門九針,是爺爺刻意要求李庸從小就練習的。
如同蚊子一般的叮痛,之後就再沒有感覺。
可黃小荷還是繃緊了神經,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
“放鬆一些,身體繃的太緊,不適宜刺激經脈。”
銀針已經達到目標深度,真氣透過手指傳遞到銀針,進而進入黃小荷的體內。
李庸需要透過真氣的反饋,隨時檢視黃小荷身體裡的情況。
好似有一股溫熱的水柱進了體內,隨後就在胸前擴散。
水柱流到哪裡,那裡的腫脹和不適就立馬煙消雲散。
“唔,舒服……”
黃小荷忍不住呻吟出來。
彷彿從鼻翼裡擠出來的聲音,帶著鼻息和暖意,湧入耳膜變成一隻溫暖的小手,在輕輕地撫摸。
李庸刻意封禁起來的心防,竟輕而易舉被叩開了。
內心的悸動突如其來,他捻動銀針的手指不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啊……”
突然變換頻率的針顫,讓黃小荷忍不住地痛呼了一聲。
李庸趕忙收斂心神,意識深處卻聽到“咔”地一聲輕響。
好幾年不曾鬆動分毫的一重天大圓滿壁壘,竟出現了一絲裂紋。
恍惚間已經看到一抹晉升二重天的曙光。
這一發現令李庸又驚又喜。
一直無法突破一重天大圓滿,進階二重天。他以為是氣海里的靈氣積累不夠,所以修行的更加勤勉。
可隨著修行日長,氣海里的真氣除了變得更加純粹厚重之外,壁壘毫無變化。
誰能想到頭一次使用真氣治病,竟就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難道爺爺不讓我二十歲之前坐堂問診的原因就是這個。我把路走錯了?”
雖然只是揣測,可李庸知道他已經摸到了真相。
隨著真氣往黃小荷體內傳導的越多,他一重天大圓滿壁壘上的裂痕已經在擴散了。
黃小荷的身體也在發生變化,細密的汗珠帶著一絲絲黑汙滲出體外。
胸脯上的瘢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繼而脫落。
暖流依舊在她體內迴圈往復。
無與倫比的舒適感讓她沉迷,唇瓣間撥出的氣息越來越重,幾若嬌喘。
眼見最後一塊瘢痕脫落,李庸取出銀針,正要說已經可以了。
黃小荷扭扭身子,聲若呢喃:“肚子漲,也給我揉揉好不好?”
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李庸本想嘲諷幾句,然後拒絕,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就把手掌蓋上去了。
真氣自掌心湧出,繼而覆蓋在黃小荷的小腹上,又從細密的毛孔鑽進體內。
這一次,真氣進入的不是特定的經脈。
李庸準備玩一把大的,用真氣把黃小荷的奇經八脈全都淬洗一遍,看看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
“咔!”
又一道脆響在意識深處傳來。
李庸大喜,事實證明,他這一把大的玩到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