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饞鬼(1 / 1)
“廢物。”
劉繼東衝著李天軍的背影吐一口唾沫,一把將於娟拉到懷裡,手就順著領口探了進去。
“把希望寄託在這廢物身上,不保險吶。”
于娟咯咯笑著假意掙扎幾下,就順從地膩在劉繼東懷裡了。
“也不指望他能把牌匾拿回來,只要能問出李庸把牌匾藏在哪兒,我們就可以想其他辦法搞到手。”
劉繼東道:“就怕他不中用啊。萬一李家那青蛋子跑去把手續辦下來,我們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于娟道:“這一點倒是不擔心,我公公已經跟他說了,由我公公幫他跑手續。他一個剛畢業的娃子,哪知道手續該咋跑?”
兩人膩歪著,于娟身上的衣裳不知不覺就敞開了,看著那半露出來的潔白飽滿,劉繼東呼吸開始慢慢變得急促。
低頭在那壯觀的景色裡拱了幾嘴,劉繼東道:“我還是覺得不保險,娟子,要不你親自上?”
“輕點,癢……”于娟欲拒還迎的嬌嗔兩聲,道:“咋地,你還想讓我拿自己去喂別的男人?你捨得?”
劉繼東嘿嘿笑道:“這不都是為了錢嘛,好心肝,你就委屈一下嘛。”
“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于娟假意生氣,把劉繼東推開。
劉繼東也不惱,道:“只要你能幫我把牌匾拿回來,這個茶樓,以後就由你來做老闆。”
“真的?”
于娟眼睛大亮,這茶樓雖然不大,沒有十來萬卻也開不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于娟喜道:“那我就試試。李天軍那邊還讓他做嗎?”
劉繼東道:“做,幹嘛不做,反正他那裡我又不下什麼本錢。不止要他做,一會兒你跟劉賴子他們說,再給我逼一逼。特麼的,真當老子的錢那麼好拿?”
于娟在他胸口擂一拳,道:“你可真夠壞的,李天軍要知道劉賴子也是你的人,那還不得跳樓?”
“他跳不跳樓管我屁事……老子要不壞,你能喜歡老子?”
劉繼東不由分說又將於娟扯到懷裡,就開始撕扯裙子。
這一次,于娟主動將屁股撅了起來。
李庸終於見識到了黃小荷的饞。
老廟街最出名的就是夜市,夜市最多的就是各種小吃。
從街頭開始,黃小荷就見攤不過,也不多買,一個小吃攤就買一點。
可架不住小吃攤多啊。
李庸抱著娃娃跟在屁股後面,感覺看都看的眼花繚亂,黃小荷卻從容的很,走一個攤吃一個攤,絕不落空。
李庸從沒見過這麼能吃、會吃的女人。
那技巧幾輩子都學不來,從上一個攤買的東西,都是恰恰好吃到下一個攤。
李庸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精準地控制那個量的,感覺比他抓藥材都還來得精準。
一條街接近一千米長,林林總總上百家小吃攤,李庸好怕這女人心一狠就吃個一進一出。
萬一要是吃出個好歹,他回村可不好交代,下午來鎮子的路上,可有好幾個村民看到他們同路。
“唔,過癮!”
又吃點幾根麻辣串,黃小荷滿足地打個嗝,沒有立馬光臨下一個小吃攤。
終於想起李庸懷裡的娃娃,轉過來逗弄了一下,才問李庸:“你不吃點嗎?”
李庸搖搖頭,道:“說實話,看你吃就已經飽飽的了。你這麼胡吃海塞,就不怕撐壞了?你可是還在哺乳期。”
黃小荷道:“反正這幾天娃娃也不吃我的奶水。正好借這個機會解解饞。”
“你還吃那麼多辛辣的,就不怕使症狀加重?”
“不怕。”黃小荷道:“這不還有你嘛,你都沒在我吃之前提醒我,那肯定就不影響。”
屁的不影響,只是你下手太快,沒來得及提醒而已。
不過看她吃的那麼香,李庸也沒準備阻止,他有辦法幫她緩解。
“你真不吃點嗎?都是很香的。”
休息幾分鐘,黃小荷恢復了戰鬥力,又把目光投向剩下的小吃攤。
李庸搖搖頭表示不吃,黃小荷已經走到一個小吃攤跟前付錢了。
突然,兩人都被一陣喧鬧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從一處樓門跑出來,還沒等站穩,幾個壯漢就緊隨其後,其中一個一腳飛起,將他踹翻在地。
“特麼的你有錢打麻將,沒錢還老子,真當老子是做慈善的是不是?”
一個滿臉疙瘩的光頭男人隨後從樓門裡出來,走到躺地上的男人面前,一臉囂張。
周圍逛街的人紛紛躲開,避的老遠。
李庸和黃小荷沒躲,對視一眼,反而各自一臉怪異。
來得路上各種合計明天怎麼找李天軍,沒想到卻在這兒遇上了。
真是個人才,早上才捱了揍,臉上的傷都沒治,居然就鑽進了麻將館。
“他是真廢了啊。”
李庸感嘆一聲,說不出的失落,若說這一刻之前他還心存一絲幻想,李天軍能夠改邪歸正,那麼此刻,他是真不抱任何希望了。
黃小荷也跟著嘆了口氣。然後問道:“管不管他?”
李庸搖頭道:“他願意自甘墮落,就讓他挨吧。”
說完,兩人準備轉身離開。
“記得老子昨天說過啥不?今天還不上老子的錢,就剁你一隻手。來,把他給老子摁緊了。”
“不要,賴哥,我錯了,錯了,再給我兩天,我一定連本帶息把錢還你。”
李天軍嚇得靈魂失散,求饒不斷。
“錢你要還,手老子也要剁。我劉賴子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不剁你的手,老子以後還怎麼混?給老子摁緊……”
光頭劉賴子從一個小吃攤上抓起一把菜刀高高舉起來,周圍的人全都嚇得噤若寒蟬,好多帶小孩的連忙將小孩的眼睛捂住,不忍看這血腥的一幕。
嘭!
就在劉賴子手裡的菜刀要落下的那一刻,一個白色的物體劃過一道虛影,砸在劉賴子臉上爆開來,汁水四濺,卻是一袋豆漿。
劉賴子被燙的原地亂竄,好不容易將臉上的汁水抹乾淨,舉著菜刀就指向人群。
“誰,是誰丟的老子,給老子滾出來。”
李庸將娃娃塞進目瞪口呆的黃小荷懷裡,緩慢走出來。
李天軍眼尖,一眼就看到李庸,恍若見到救星一般喊起來,“庸哥兒,救我,救我,他們要剁我的手。”
李庸看也沒看李天軍。
劉賴子卻已經舉著菜刀砍過來。
“不知死活的青蛋子,你特麼找死。”
在圍觀人們的驚呼聲中,李庸舉手就迎著砍來的菜刀探去。
就在手快要被砍到的時候,詭異地一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繞到了刀鋒背後,然後就搭在劉賴子手腕上。
劉賴子只覺得手腕一痛,手裡的菜刀就鬆了,在再看時,已經到了李庸手裡。
那感覺,就好像劉賴子故意砍了個空,又主動把菜刀送到了李庸手上。
李庸用手摸著刀刃,漫不經心地說道:“大半夜的玩什麼刀,嚇到孩子怎麼辦?”
劉賴子摸不清李庸的底細,卻被他囂張的模樣刺激的怒火中燒,衝著手下喊道:“都特麼的愣著幹啥,弄他,給老子弄死……”
幾個手下威風凜凜地衝出去。
劉賴子立刻長了氣勢,後退一點喊得更加用力,卻是沒等他喊完,後面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