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狠心的娘們兒(1 / 1)
等到李庸答應後,黃小荷才道:“我去鎮上吃好吃的。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我做飯又不好吃。好幾個月沒吃好的,你都不知道我都饞成什麼樣了。”
說著,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又道:“這次去,我要把鎮上好吃的全都吃一遍。你答應我的啊,不準告訴別人。”
李庸笑道:“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怕什麼?”
黃小荷撅撅嘴,道:“你都不知道村裡有些人舌頭有多長?要知道我是這麼饞的一個人,他們還不知道要在背後怎麼嚼舌根呢。我才不給他們機會。”
“反正這事也就告訴你知道了,哪天我要在村裡聽到閒話,那就是你傳的,到時候我一定饒不了你。”
黃小荷在李庸面前晃動拳頭示威。
李庸一再保證,黃小荷都還是一臉不放心的樣子。
只見她眼珠子不住打轉,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主意。
“我還是覺得不放心……”
黃小荷自顧自地說著,道:“這樣吧,公平一點,我給你說了一個秘密,你也拿個秘密來交換。”
李庸道:“憑什麼?”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信守承諾?”
黃小荷一臉理所當然。
“愛信不信,又不是我逼你說你是個饞鬼的。”
黃小荷道:“你不願主動說,那就我問你答?”
嘴裡說著疑問句,卻根本不給李庸拒絕的機會,她轉過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李庸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和槐花姐睡過了?”
臥槽,謠言傳的這麼快嗎?
李庸可以不要自己的臉,但槐嫂子的名聲不能壞。
他斬釘截鐵地道:“莫聽李天軍瞎說,他的話能信嗎?我和槐嫂子清清白白的,什麼也沒幹。”
黃小荷狐疑地盯著李庸看一會兒,道:“看樣子是真沒睡。你怎麼忍住的?槐嫂子可是咱們村裡最漂亮的女人,個子又高皮膚又白,估計都能擠出水來。你就不饞?”
李庸沒好氣地道:“我看你也能擠出水來,壞水。”
“嘿嘿,瞎聊而已,生什麼氣嘛。”
嘴裡說著瞎聊,黃小荷眼睛裡卻全是八卦之光,“我還是有點不相信,如果你跟槐花姐沒那啥,那為什麼你那麼維護她?其實你也饞她,對不對?”
這娘們兒的眼睛要不要這麼毒?
李庸心裡吐槽,就槐嫂子的身材樣貌,饞也應該是正常的吧?
“我14歲離開村子,這六年都在省城讀書,每年只有槐嫂子會去省城看我。”
李庸回答著,回憶過往,他對槐嫂子的迷戀,其實是這六年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原來是這樣。”
黃小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對李天軍怨氣那麼大。我可聽說你小時候跟他關係可好了。原來槐嫂子對你更好。”
李庸道:“槐嫂子人好。對我更像親姐姐一樣。所以我怎麼能讓人欺負她?”
黃小荷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道:“槐花姐確實是好人。去年你康生哥沒了之後,生娃娃那一段時間都是她陪我的。所以我也要保護槐花姐。不讓李天軍再欺負她。說吧,這次去鎮上找到他,我們怎麼收拾他?”
“我們?”
這就有盟友了?
看著黃小荷義憤填膺的樣子,李庸饒有興致地問她:“你覺得我們該怎麼搞?”
黃小荷當真一本正經地想了起來。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讓他跟槐花姐離婚。不過以他現在的爛脾氣,肯定不會同意。該怎麼讓他死心呢,真是頭疼……有了。”
黃小荷突然一臉興奮,“他不是愛賭嗎?我們趁他正賭的時候舉報他,來個人贓並獲,讓他再去坐牢,怎麼樣?”
李庸不由有些另眼相看,這是個狠人吶。
“賭博可判不了多久,說不定拘留十天半個月就放出來了。”
黃小荷失望地搖頭道:“那不行。十天半個月便宜他了。幹什麼壞事判的久?”
李庸道:“殺人。”
黃小荷一點也不害怕,道:“殺人李天軍肯定沒那膽子。搶劫他也不一定敢。強姦怎麼樣?夠判個十年嗎?”
“十年夠嗆,三年五年應該沒問題。”
“那也能將就。”
黃小荷臉上閃過一股狠勁,“找到他,把他灌醉,然後我去勾引他,你趁機報警,怎麼樣?”
李庸心頭一個大大的臥槽,剛剛還感慨這女人心夠狠,沒想到膽子也大。
以身飼狼,就不怕真的羊入虎口?
“你就不怕李天軍真把你那啥了?”
黃小荷嘿嘿笑道:“這不是有你嘛,我才不擔心呢。再說了,你以為只有你會打架?李天軍真要敢對我咋樣,我一腳踢爆他的卵蛋。”
一個漂亮的撩陰腿踢在虛空,李庸不自覺地收了收胯,心道也不知有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想嚐嚐這滋味。
黃小荷沒注意到李庸的表情變化,只是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好的很,滿臉興奮,腳步也快了很多。
“走快點,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李天軍被抓起來的樣子了。”
“阿嚏!”
李天軍滿臉淤青,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卻還是強忍著疼痛,對面前的男人擠出一臉諂笑。
“東哥,牌匾暫時沒有拿到,不過你放心,我肯定能想辦法搞到手。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手頭實在緊……”
男人叫劉繼東,鎮上小有名氣的商人,開超市發家的,後來見人家開醫館掙錢,就也搞了一個,但因為請不到好的醫生,名氣一直起不來,賠了不少錢進去。
去年于娟機緣巧合下跑到他開的茶館裡上班,兩人一來二去勾搭上了。
得知劉繼東一直頭疼醫館的生意,于娟就提議不如把太元堂的牌匾搞來。
劉繼東一聽眼睛就亮了,作為土生土長的東山縣人,他怎會不知道太元堂的名氣?
如果真能掛上太元堂的牌匾,就算騙不到本地人,那些慕名而來的外地人,都能把他的荷包塞的鼓鼓囊囊的。
於是劉繼東和于娟就行動起來了。
可惜,過去這一年,于娟和她公公李元勝把李庸的老屋翻了個底朝天,就差掘地皮了,卻就是沒找到李太元留下來的牌匾。
剛好李庸回來,于娟就把李天軍也拉上了賊船。
卻沒想到,李天軍就也是個廢物。
活兒沒幹好,卻想要錢……劉繼東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當初說好的,一手錢一手貨。你這沒拿到牌匾,就來找我要錢,覺得我老劉老實好騙?”
李天軍嚇得打了個哆嗦,劉繼東賺的錢可不怎麼幹淨,手底下好幾個混混,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不過沒錢也不甘心,李天軍可憐巴巴地道:“東哥,我保證一定會拿到牌匾,明天,明天一定拿來。能不能先多少給點,他們可說了,今天要是見不著錢,要砍我一隻手的。”
劉繼東事不關己地道:“管我屁事,又不砍我的手。趕緊滾,想要錢,拿來牌匾再說。”
眼見劉繼東鐵石心腸,李天軍只好將希望寄託在一旁的于娟身上,拱手作揖地道:“娟子,幫幫我……”
于娟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卻還是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東哥,然後道:“看他被揍的這樣子,也造孽,要不幫一下他?”
劉繼東瞪了李天軍一眼,從兜裡掏出五百塊扔在李天軍面前,道:“這也就是娟子替你求情,趕緊拿上滾,早點把牌匾給我送來。”
李天軍撿起丟在地上的幾張鈔票,想說這不夠,看到劉繼東的臉色,只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