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甜嗎(1 / 1)
“你能不能穩著點?”
李庸滿腦子黑線,這場景都已經夠誘惑的了,你還要加上BGM,生怕我太能扛不是?
“舒服嘛。”
黃小荷委屈地道:“你都不知道漲起來有多痛苦。娃娃又不吃,我自己又擠不出來。還是你厲害。”
陳述事實就行,就不要搞個人崇拜了,場合不對,容易惹火。
為了轉移注意力,李庸信口胡謅道:“我學的不是婦科,只是恰好去聽過幾次課。後來學校組織去牛奶場實踐,又跟擠奶工學了幾手。”
“你才是奶牛!”
黃小荷氣得一屁股坐了起來,身體劇烈擠壓,一股白箭噴薄而出,精準地落進李庸嘴裡。
兩個人頓時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僵持。
好一會兒後,黃小荷咯咯笑道:“甜不?”
李庸氣哄哄地抹掉嘴角的白色,“一點也不甜。”
“騙子。”黃小荷清理完胸前的凌亂,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自己嘗過,比牛奶可好甜多了。”
見她越說越露骨,李庸反倒是啞火了。
黃小荷也不再逗他,從裡屋出來,看到炕上熟睡的兒子,心疼地嘆道:“可憐的娃娃,你還得再忍五六天,辛苦了哦。”
看著她臉上流露出來的濃濃的母愛,李庸心頭一暖,道:“其實針灸會好的快一點。”
“真的?”黃小荷喜不自禁,然後又有點嗔怪地道:“那你剛才不說,害得我白擔心半天。”
李庸解釋道:“這不是怕你經不住痛嘛,針灸可是扎針。”
“不怕,只要娃娃能吃飽,我什麼都不怕。”
黃小荷狐疑地看著李庸,“你不會是故意不說的吧?”
李庸翻了個白眼,心裡卻慌亂了一下,不是故意不說,而是沒想好該不該說。
單純的針灸自然沒有那麼強大的功效,得以真氣輔助。
只是那樣一來,帶給黃小荷的刺激可比單純針灸強烈太多,李庸可實在不想扛那種香豔場景。
約好針灸的時間,兩人就沒再口花花,隨意的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李天軍。
“你真把李天軍揍了?”
李庸有些不解,聽見別人捱揍,你一臉興奮是怎麼回事?
黃小荷舉起拳頭,“該揍,他就是個害人精。三年前賭輸了,把槐花姐給人家抵債。後來人就真的上門要把槐花姐帶走,山林叔被氣得心臟病發作,還沒送到鎮上就死了。”
合著賣媳婦都不是頭一次了?
李庸怎麼也想不到李天軍三年前就能幹出這混賬事,他更關心槐嫂子有沒有吃虧。
黃小荷道:“當時李天軍和劉一刀都被抓緊去關了一陣,槐花姐才算逃過一劫。”
劉一刀,李庸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從裡面出來之後,李天軍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爛賭。他和鎮上一個女人生了孩子,也是不管不顧。每次回村裡也是跟槐花姐要錢,不給就動手……”
李庸越聽臉色越黑,還得揍的輕了,這人的爛已經深入骨髓,真正的無藥可救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裡冒了出來。
“李天軍在鎮上住哪兒,知道嗎?”
黃小荷想了想,道:“這個還真沒有留意。不過好像在老廟街那邊,聽說那裡很多茶館。他老在茶館裡混,估計一問就能問出來。”
李庸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黃小荷突然說道:“對了,我覺得他跟于娟應該有一腿。”
于娟?
名字有點熟悉,李庸想了一下才記起來,李元勝的兒媳婦,比槐嫂子早兩個月嫁進二龍山。
“于娟不是李寶山的媳婦嗎?李天軍也敢勾搭?”
“以前肯定不敢。不過李寶山和你康生哥一起,死在去年的車禍裡了。”
黃小荷道:“昨天晚上我在村口看見他們了,兩人一起回來的,分開的時候還湊在一起嘀咕了好一陣,看著親密的很。”
昨晚一起回來的?
李庸眼睛一亮,兩人有沒有一腿另說,李天軍受李元勝攛掇來搞爺爺留下的牌匾,這到算是實錘了。
“李元勝,你的上家又是誰呢?”
從黃小荷家回去,槐嫂子已經在幫忙收拾老屋。
看著那道恬靜的身影,李庸越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他一定要讓李天軍不再成為槐嫂子的心結。
問了問,李天軍還是沒有回家,應該是回鎮上去了。
李庸藉口要辦醫館的手續,準備當天夜裡就趕到鎮上去。
李天軍如果只是爛,不招惹槐嫂子,念在兒時情份,李庸會裝作沒看見。
現在的情況是,李天軍自己墮落,也不想讓槐嫂子好過。
既然不想好過,那就毀滅吧。
李庸不喜歡千日防賊,所以他要把準備做在前面。
當然,辦理醫館手續也是真的。他可不敢真把這事拜託給李元勝,鬼知道這老銀幣會出什麼么蛾子?
所以趁老銀幣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去把手續跑了,把爺爺的牌匾掛出來,讓這個老銀幣竹籃打水。
二龍山距離鎮上其實不遠,也就十公里多一點,只是道路不太好走。
所以吃過午飯,李庸就出發了。
“庸哥兒,去哪兒呀?”
剛到村口,就看見黃小荷站在馬路邊上,笑呵呵地衝他招手。
懷裡抱著娃娃,背上和李庸一樣揹著一個揹包。
“你這是要去哪兒?”
李庸心裡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黃小荷把娃娃往他懷裡一放,脆生生道:“要去鎮裡對不對?正好,嫂子跟你做個伴,一起走。”
“那這是幹什麼?”
作伴就作伴,把孩子放我懷裡幾個意思?
“幫嫂子抱抱娃娃呀。”黃小荷回答的理所當然,“一個小女人和你同路,好意思讓我那麼累嗎?”
你可不小。
李庸瞅瞅那寬廣的胸懷,問道:“那這到底算你給我作伴,還是我給你作伴?”
“沒區別嘛。”
黃小荷率先走在前面,腳步歡快,高高束起的馬尾在腦後擺來擺去,少女感十足。
李庸這才想起,她不過比自己大兩歲而已。
在城市裡,二十二歲的女孩子,好多才剛剛參加工作,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還真的只是少女。
黃小荷卻要把內心的少女感藏起來,獨自撫養一個孩子。
想到這個,李庸心裡那一丟丟埋怨也就沒了。
幾個箭步追上去,和黃小荷並肩。
黃小荷側臉看看李庸的大長腿,道:“腿長就是好哈,走道都比別人快一些。”
李庸不謙虛的點頭承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鎮上,槐嫂子給你報信了?”
“槐花姐才沒那麼大嘴巴呢。是我猜的。”
黃小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早上才把李天軍揍了一頓,然後又跟我打聽他住哪兒,難道不是想再揍他一頓嗎?”
黃小荷分析道:“又或者你是想用別的辦法收拾他,反正是讓他不敢再找槐花姐的麻煩,對不對?”
說完就歪頭看著李庸,一臉快誇我聰明的表情。
李庸當然沒誇她,只問道:“那你去鎮上幹什麼?”
“我啊?”
黃小荷突然賊兮兮地四下張望一陣,小聲道:“我告訴你,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