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一個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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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心裡擔心李天軍把從他這兒捱打受的氣撒到槐嫂子身上,火急火燎趕到李家,卻發現李天軍並沒有回來。

槐嫂子已經熬好了大米粥,切了一碟酸豇豆,已經給婆婆送過了,自己卻沒有吃,顯然在等他。

李庸吸溜一口大米粥,故作誇張地讚道:“唔,槐嫂子你熬的粥真香,你裡面加了什麼秘密佐料嗎?”

宋槐枝沒好氣地翻個白眼,道:“就一碗白粥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李庸一本正經地道:“真沒用誇張,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白粥。嫂子肯定在裡面加了佐料。”

“那你說加了什麼?”宋槐枝隨口應付。

李庸想了想,道:“槐嫂子在裡面加了愛心,對不對?”

宋槐枝一愣,隨即莞爾,似嗔似怒,“你這些年在外面上學,也不知道都學了些什麼。”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她臉上,槐嫂子臉上的笑恍若放全的花朵,燦爛中透著溫度。

李庸不由看得痴了,脫口道:“嫂子,你笑起來真好看。”

宋槐枝羞澀的低了頭,一言不發,心裡卻有股別樣的甜蜜在流淌。

早飯過後,李庸給槐嫂子的傷口換藥,在飯桌上兩人不經意的情感觸動,延伸到峰巒上的傷口,不免又起了迤邐。

兩人心裡又有各自的顧忌,迤邐免不得地又變成了尷尬。

好不容易換完藥,兩人都不敢再面對對方,李庸忙不迭地找藉口離開。

才出李家門,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遠處急匆匆的趕來,老遠就招手。

“庸哥兒,是庸哥兒嗎?”

女人五官搭配的恰到好處,比槐嫂子的容貌略遜一籌,但是極為養眼。小麥色的膚色在朝陽裡反射著亮光,更多了一份別樣的美豔。

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把人顯得有些嬌小,身段比例卻又很協調,腿形修長,線條飽滿,胸前一對熊貓尤顯壯碩。

李庸一眼就看出這是個正在哺乳期的女人。

面對李庸目光灼灼的打量,女人坦然地介紹了自己,“庸哥兒,我叫黃小荷,是康生家的。你能不能去我家一趟?”

原來是李康生的媳婦,李庸忙打招呼,“小荷嫂子好。是康生哥讓你來找我的嗎?”

黃小荷道:“你康生哥他不在了,是我有事找你。”

李庸心頭一驚,趕忙問怎麼回事。

“去年沒的,幾個村一群漢子結伴去外面做工。結果大巴車翻了,二十七個人連著司機全部死了。”

李庸嘆口氣,忙安慰道:“對不起啊,小荷嫂子,我不知道這事。”

黃小荷笑笑,道:“沒事,事情出了這麼久,我早就看開了。哎喲……”

黃小荷突然拍一下腦門,“娃子還一個人在家呢,庸哥兒,你趕緊跟我走吧。”

李庸以為是孩子病了,忙跟在身後一路小跑。

黃小荷的公婆不在家,他們在隔壁村幫人種植大棚,只在有事的時候才回來。

平日裡就黃小荷一個人在家照顧六個月大的娃娃。

昨天開始娃娃就不吃她的奶水了,開始黃小荷以為是娃娃哪裡不舒服,嚇壞了。

但是觀察一陣,發現娃娃不哭不鬧,喂他奶粉也吃,只是不吃她的母乳。

娃娃既然沒病,黃小荷就沒在意。

可今早起來就漲奶了。

娃娃不吃,擠也擠不出來,她才發現,那裡長了好多小痘痘。

一個人帶著孩子不方便去鎮上,聽說李庸是學醫的,於是就找了過來。

“情況就是這樣,我實在沒辦法才去找你的,你不會不給嫂子看吧?”

介紹完情況,黃小荷作勢就要撩起衣服給李庸展示。

李庸慌忙後退一步,臉也紅了。

黃小荷咯咯笑道:“你不會沒交過女朋友,沒見過那什麼吧?”

誰說的,來你家之前都還見了,比你的大,還白。

李庸自然不可能暴露槐嫂子的隱私,又不想承認自己真是沒見過的菜鳥,就含糊道:“我的理論知識可豐富著呢。”

這點沒撒謊,大學那幾個舍友是資深的理論黨,各種款式的研究過不少,他也蹭著研究過幾次。

“光有理論,沒實踐呀?”

黃小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比他高出一個頭不止的大男孩子,自小生活在農村,害羞的男孩子見得可少了。

“我還是給小荷嫂子看病吧。”

李庸轉身將大敞的房門關上。

他不想跟黃小荷繼續這容易擦槍走火的話題,倒不是怯場,只是如今《抱皇升龍訣》卡在一重天大圓滿,萬一爺爺沒騙他,在這當口破禁導致功虧一簣,那就划不來了。

“去裡屋吧。”

黃小荷指指炕上睡熟的娃娃,推開了裡屋的門。

李庸隨後跟進去,黃小荷突然轉身,兩人差點撞個滿懷。

李庸又鬧了個大花臉。

“你想看著我脫嗎?”

黃小荷又撩起衣角。

這次李庸沒輸陣,眼睛眨也不眨地道:“可以。”

黃小荷撲哧一聲笑了,推著李庸轉身,道:“我看你就是個不老實的。可看不出只有理論的樣子。”

李庸心說我要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那就愧對爺爺留下來的《抱皇書》了。

《抱皇書》全經三冊。

首冊《百草綱》記錄了上萬種草藥,從辨別、藥性、藥理,到種植、提煉無所不包,裡面甚至有大部分草藥他都不曾聽聞過,彷彿藍星都不存在一樣。後面還有煉丹的記載,光是丹方都有上百種。

副冊《九門術》,上至帝王之術,下至三教九流的生存之道面面俱到,堪稱一部三百六十行的從業指導指南。

《抱皇升龍訣》則是修行法門。

《九門術》李庸已經爛熟於心,心性早練出來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音。

李庸很努力地剋制,很奇怪,心裡還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毛躁的感覺。

似乎從見了槐嫂子的私密開始,這種悸動就很容易萌生。

“我好了,你轉過來吧。”

黃小荷說話了,不似剛才的張揚。

李庸轉過身,差點沒笑出來,上半身的衣衫已經脫乾淨,卻拿被子把頭蓋住了。

合著你也就是個嘴炮?

心裡頭想笑,目光所及,卻還是不爭氣地吞了一口口水。

小麥色的肌膚乍看沒有槐嫂子的白皙吸引人,可是光滑緊緻,彷彿泛著幽光,有種野性的活力。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幾道淡淡地紋絡躺在上面,一點也不難看,反倒是添了幾分成熟的魅惑。

“你看夠了沒有?”

藏在被子下的聲音有些羞惱。

李庸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多大膽呢,合著也是一個嘴上王者。”

說著,就俯身準備瞧病,黃小荷卻一下把被子掀開,臉上雖然一片紅潮,卻依舊固執地瞪大眼睛與李庸直視。

李庸乾咳一聲,把目光移開。

“哼,還嫌我膽小嗎?”

黃小荷王者一般地揚揚下巴。

李庸敗下陣來,低頭拱手,不再搭腔,開始檢視黃小荷病情。

他卻沒有發現,黃小荷狡黠地抿了抿嘴唇,臉上的紅-潮更濃了。

那裡的痘痘更像是瘢-痕,呈-奶-黃色,有幾個地方有少許分-泌物。

李庸看了幾眼心裡便有了數,“這是奶-瘢,清潔不徹底引起的。奶-瘢的分泌物會有一點點刺激異味,這應該就是寶寶不吃的原因。”

“清潔不徹底什麼意思?我每天晚上都洗啊。”聊起病情,黃小荷就正經了很多。

“每天晚上都洗?”李庸愣了一下,道:“不該是寶寶每次吃前和吃後都清潔嗎?”

黃小荷紅著臉,道:“用那麼麻煩?”

“廢話。”

李庸道:“飯前便後洗手,大人都還講究這個呢。奶娃子身體沒有發育完全,免疫力比成年人弱。當然得勤加清潔。”

黃小荷羞惱地道:“你兇什麼嘛?我是農村人,哪裡知道你們城裡人那麼多講究?”

“這跟哪兒人沒關係,是本來就該注意的生活細節。”

李庸開始下醫囑,“寶寶還要吃奶,你不適合用藥。用淡鹽水清潔,每隔兩小時一次,大概五到六天就能完全消褪了。”

說著,瞥一眼還沒穿衣服的黃小荷,又補充道:“喂寶寶之前和之後,不算在兩小時內,不管什麼時候都得清潔。”

“知道了!”黃小荷沒好氣地嘟囔道。

“知道了還不穿衣服?”李庸也沒好氣了一次。

黃小荷紅著臉指指胸脯,細聲細氣道:“漲……”

李庸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一邊拿酒精清潔手,一邊道:“現在你可以拿被子把頭蓋住了,因為我得實踐了。”

“來唄,我又不怕。”

嘴裡說著不怕,眼見李庸的手伸過來,身體卻僵硬了。

好在這次李庸沒再嘴花花,一邊按摩一邊解釋。

“記住這幾個位置,也記住我按的力道……”

圍著幾個穴位力道由輕就重地迴圈幾遍,手才開始慢慢往上捋。

黃小荷胸口的鼓脹彷彿找到了宣洩口,她忍不住舒暢地嚶嚀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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