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銀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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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軍徹底怒了,哪裡還管得之前說過什麼,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就衝了過來。

“李庸,老子跟你拼了!”

李庸等的就是這一刻,衝圍觀的村民再次說道:“麻煩大家給我作證啊,他還手了。”

說罷,無視李天軍砸過來的磚頭,抬手揮掌。

啪!

巴掌摑臉的聲音響的無比清脆。

李天軍彷彿見鬼一般,他明明拿著磚頭要砸李庸來著,怎麼好像突然就失去了準星,還主動把臉湊過去了?

啪!

巴掌聲又響。

“啊!”

李天軍憋屈地怒吼起來,瘋狂地揮舞手裡的磚頭。

他發誓他躲了,可李庸的巴掌就像貼在他臉上一樣,完全躲不開。

圍觀的村民神情也怪異起來。

李天軍雖然把磚頭揮舞的毫無章法,可身前都出現了殘影,李庸卻一點兒也不受影響,躲也不躲,還能精準地把巴掌扇到李天軍臉上。

李天軍手上那塊磚頭是李家那娃子養的寵物吧?

“別打了,我認輸……”

又捱了一巴掌後,李天軍突然丟掉磚頭往地上一蹲,想小孩子一樣嗚嗚大哭起來。

“大家都看到了啊,十個巴掌才打了六個,不還手的承諾也沒有做到。”

李庸鄙視地瞪一眼李天軍,道:“這可不是我不給你牌匾,是你自己不爭氣。”

村民們看李庸的眼神充滿了異樣,這不再是六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大清早的一個個都沒正事幹嗎?”

突然從人群后面傳來一聲大喝,一個五十出頭的大肚腩揹著手走過來。

村長李元勝。

村民們紛紛讓開位置。

李元勝看到李庸似是很意外,也有些驚喜,“庸哥兒真回來了?昨天聽見有人說你回來,我還以為他們誆我呢?”

“咱這村裡,還有人敢誆李叔啊,那膽子可夠大的。”

李庸笑著回應,心裡卻在冷笑,這老小子了不是啥好東西,分明躲在一旁看了好久,這時才冒出來。

“你小子這話說的,咋沒人敢誆我,說的好像李叔是啥豺狼虎豹一樣。”

李元勝打個哈哈,彷彿這會兒才看到蹲在地上哭的李天軍,驚訝道:“李天軍,你這慫啥時候回來的?回來了不家去,蹲李庸這兒哭啥?”

表演的痕跡實在太重,連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村民們不知道老東西藏在不遠處看到了全過程,但是李天軍那腫的像豬頭的臉難道你也看不見?

李元勝彷彿這時才看見李天軍受了傷,道:“你這臉咋了?跟誰打架了?狗日的你就是活該,有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瞎胡混,這下知道悔了吧?”

李元勝化身一個恨鐵不成鋼的長者,摸一下李天軍臉上的傷痕,痛心疾首,“狗日的這手下的可夠重的,都算得上故意傷害了,報警都能拘留幾天的。”

聽到李元勝的話,蹲地上的李天軍眼睛一亮。

“到底還是得李叔,法律的事都門清。”

李庸笑道:“不過才拘留七天,一晃眼可就過去了。萬一人從局子裡出來報復可咋整?”

李天軍才熱乎起來的心復又瓦涼,又蹲下去抹起了眼淚。

李元勝的臉抽了抽,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丟人現眼,看看好好的日子被你過成了啥樣?這下既然回來了,那就給老子安穩過日子,莫一天再想東想西的了。還不家去?”

李天軍聽話地站起來往家走。

李庸的眼睛卻眯了起來,心裡越發確定李天軍背後有村長這個老銀幣的影子。

不過他到不在乎,應付一個老銀幣他還是有信心的。

他只是擔心槐嫂子,老銀幣話裡話外都在攛掇李天軍在家裡住下別走,那還不得天天給槐嫂子找點事?

換做以前的李天軍,李庸巴不得他在家照顧槐嫂子。

可如今的李天軍爛得連賣媳婦的事都做得出來,李庸就不願意他在槐嫂子眼前晃盪了。

“都散了散了,雖說是農閒,家裡難道連閒散活都沒有嗎?不趁著早上清涼多幹點,難道還等大中午的才幹?”

李元勝轟著偷閒的村民。

李庸也準備走,“那我也送天軍哥回去。”

“庸哥兒,你等一等。”

李元勝叫住李庸,問道:“這一次回村,是回來看看,還是?”

李庸笑著答道:“爺爺念著村裡人對我們的照顧,臨走前叮囑我上完學一定要回來把醫館開起來,方便十里八鄉的老鄉看病。”

“太元叔這人品是真沒說的。”

李元勝誇讚一聲,道:“你也是好樣的,在外面讀完大學還能想著村裡人。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你回來開醫館,手續啥的該辦都得辦,現在鎮上都會監管這一塊。”

“這個李叔放心,我回來的時候,學校的老師也都叮囑過。”

“那就好那就好,有啥需要李叔幫忙的你就開口。別的不說,李叔當了這麼多年村長,鎮上的關係都熟,幫你跑跑腿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謝謝李叔了。”

“對了。”李元勝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這要再開醫館,名字準備用啥?”

這就準備上肉戲了?

李庸越發篤定李天軍是被村長這個老銀幣攛掇的。

他不動聲色地道:“自然是用我爺爺留下的太元堂。李叔是不是有啥意見?”

“我能有啥意見?”

李元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道:“只是多少有點擔憂是真的。你爺爺的醫術那是真好,生前治好了多少人?這都過世五六年了,相鄰的縣市都還有人慕名而來。我在想,你現在還年輕,萬一有人慕名來了卻沒給人治好,那不是砸了你爺爺的招牌嘛。”

“當然了,庸哥兒你別多想,叔不是說你醫術不行。只是你現在年紀輕,等再過幾年,你的醫術一定會超過你爺爺的。”

李庸笑而不語,他的醫術基礎是爺爺給打下的,但醫術大成卻來自《抱皇書》當中的《百草綱》,再配合修行一道,氣海輔助,他如今的醫術比爺爺只高不低。

當然,這話他不會說,說了也不見得人會信。

他只是想知道,村長背後的又是誰,是誰在打牌匾的主意,是純粹看上爺爺的影響力,還是爺爺的仇人冒出了苗頭。

“李叔說的也有道理。”

李庸裝作聽到心裡去了,道:“只是太元堂是爺爺留下的心血,我開醫館要換個名字,那不是辜負了爺爺?”

“怎麼會辜負呢?你換個名字,是為了更好的維護你爺爺的聲譽嘛。”

李庸笑道:“那爺爺留下的牌匾不就浪費了,難道就留在那裡生灰?”

李元勝道:“現在不用,不代表以後也不用嘛。等你醫術超過你爺爺以後,那時候再用,就給你爺爺增光添彩了嘛。”

老銀幣還挺謹慎,這都不暴露真實目的。

李庸心裡暗笑:“行,那我考慮考慮李叔的建議。”

“那你忙去吧。等跑手續的時候你就說話,叔到時候幫你找點門路。”

李庸笑著答應,往槐嫂子家裡趕去,他怕李天軍喪心病狂為難槐嫂子。

李元勝目送李庸離去,這才回家。

“爸,咋樣,李天軍搞到了嗎?”

李元勝才一進門,兒媳于娟就急不可耐地問道。

李元勝搖搖頭,把李天軍被揍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道:“李天軍那個慫貨怕是成不了事。李太元留下這娃子精明的很,出手也很辣。我都只敢試探了一下。”

“廢物。”

于娟憤恨地咒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罵李天軍,還是罵李元勝。

她的姿色算不上絕美,但也有八十分上下,最關鍵是身材飽滿,比例還很好,這一嬌嗔,更是顯出一種別樣的嫵媚。

李元勝看得眼睛有些發直,往外探探眼睛,問道:“你媽呢,還沒起來?”

“早出去了,說是要去整飭村西的那柳兒地,要種點豌豆。”

于娟答著話,眼睛一剜一笑,挑逗性十足。

李元勝胸中頓時躁動的不行,一把就將兒媳抱住,嘴就拱了上來。

于娟連連用手拍打公公,嘴裡卻咯咯笑個不停,並不見真的抗拒。

不多時,兩人就赤條條滾到了一起,喘息聲陣陣,迤邐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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