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關門打狗(1 / 1)
“沒去過二龍山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隨著李庸輕飄飄的一句話。
剛剛還一片祥和其樂融融的飯局,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靜待了十幾秒鐘,除了蔡康和黃小荷之外,沒人走出那道門。
李庸冷冷一笑,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劉賴子被氣樂了,這是要關門打……呸,關門放狗,青蛋子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再能打,能幹過老子這十二三號人?
“嗨,臥槽你個青蛋子……”
按照一慣的套路,劉賴子準備放兩句狠話,再讓手下一擁而上,教李庸做人。
只是他的狠話才起了個調,就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詫然之下抬頭想看清是啥,就感覺好像屋頂漏了一樣,一陣瓢潑大雨當頭淋下。
而且還是特麼的熱雨。
卻是李庸把最後上的一道陶罐盛的排骨湯砸了過去。
出鍋雖然已經有些時間,但還保持著燙嘴的溫度,當頭淋了一臉,劉賴子只覺得整個世界突然失去了光明,殺豬般地嚎叫了起來。
他那些手下再蠢,也不再等老大吩咐了,紛紛衝上來。
只可惜,李庸今天就不是來跟他們公平較量的。
只見他突然抓住身邊一個小混混的手臂,猛地一用勁將人提起來往飯桌上一砸,瓶瓶罐罐湯湯水水頓時濺得到處都是。
一出手就將一個近二百斤的胖子提起來砸到桌子上,簡單卻粗暴的手段把小混混們都給驚了一下,包廂裡剎那間的安靜了下來。
卻也只是一瞬之間的事。
李庸隨手拿起一個大盤子,朝著桌子上那個混混的小腿砸去。
咔擦!
聲音倍兒清脆,偌大的瓷盤子碎成了渣。
小混混們看得分明,同伴的小腿已經變形了。
“臥槽,弄死他!”
然後包廂又熱鬧起來,小混混們的喊殺聲,不斷傳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包廂外,蔡康一臉緊張,看到不斷有人聞聲趕來,如臨大敵。
黃小荷卻一臉興奮,恍若根本沒看到不斷趕來的人,一直側耳聽著包廂裡的動靜,手握著門把手躍躍欲試地想要開啟。
“他把門反鎖了,我們把門砸開吧?”
黃小荷回頭四處打量,看中了不遠處的鐵質垃圾桶。
蔡康趕忙將她攔住,已經聞聲趕來七八個人,好在看起來都是這裡正經上班的工作人員,而且以女孩子居多,不是混混。
可再不是混混,這也是人家的地盤,你砸人家的門也很惡劣好不好?
“消停點,姑奶奶,這是人家的地盤,小心捱揍。”
黃小荷看看趕過來的男男女女,都是一臉惶恐,而且只敢遠遠看著,壓根兒不敢走近,不由嗤笑一聲,道:“一看就是沒膽子打架的,你一個警察還擺不平他們?”
蔡康:“……”
警察是給你用來打架欺負人的嗎?
“去把垃圾桶拿來把門砸開。裡面十幾個混混呢,你不怕庸哥兒被他們打壞了?我們可是同夥,要共同進退的。”
老子跟你們不是同夥,如果可以,老子寧願不認識你們。
蔡康才不信這女人是真的擔心李庸被人打壞了,瞅她那一臉興奮,明明是想進去瞅冷來幾下狠的。
這特麼都什麼人吶!
“誰在老子的場子鬧事!”
就在蔡康快要攔不住興奮的黃小荷時,一聲怒喝從不遠處傳來,大腹便便的劉繼東出來了。
看到老闆露面,那些嚇得不敢靠近的工作人員終於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指向蔡康和黃小荷,以及他們身後的包廂。
“老闆,是他們……那個包廂,都在那個包廂裡。”
“慶哥他們都在,還有跟他們一起來的一個同夥,在裡面打起來了,一直有慘叫聲,殺人了,裡面肯定殺人了。”
“……”
工作人員七嘴八舌地咋呼著,越說越懸乎,劉繼東被吵的腦仁疼,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認出蔡康,問道:“派出所的吧,鍾炎在裡面?”
看到蔡康守著門,劉繼東就以為劉賴子今天擺了酒和鍾炎說和,這本來就是他吩咐的事。
可特麼的讓你說和,沒讓你打起來啊。
劉繼東心裡有些惱火,他確實沒把鎮政府那幫所謂的領導放在眼裡,但龍門鎮是他的大本營,怎麼著面上也得顧過去,撕破臉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劉賴子明顯沒把他的話當回事,這讓他有些怒火中燒。
“劉賴子這個混蛋……把門開啟。”
後半句是對蔡康說的,蔡康卻訥訥沒有行動。
黃小荷趁機道:“門從裡面被反鎖了,你是老闆對不對?讓人把門砸開吧,萬一裡面打出人命可咋整?”
劉繼東這時候才注意到黃小荷的正臉,當即眼前一亮,龍門鎮啥時候有這樣有味道的女人了,竟然從來都沒見過。
黃小荷的五官本來就很立體,被淬體之後,改觀最大的就是膚色,完全呈現出那種健康活力的小麥色,彷彿隨時都泛著瑩瑩的光澤,皮膚更緊緻細膩,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這種膚色帶來的吸引力,比白皙更讓人著迷。
畢竟白皙的女人隨處可見,她這種黝黑中透著光澤的卻是萬里才能挑一。
“眼睛往哪兒看呢?裡面都快要打出人命了。”
看到劉繼東色眯眯地看著自己,黃小荷心生厭惡,“你到底砸不砸門,你不砸我幫你砸了啊。”
劉繼東嘿然一笑,道:“砸,你幫我砸,能砸多碎砸多碎。”
黃小荷被噁心到了,不過卻真的跑過去抱起了早就瞄準的垃圾桶。
哐!
這時候緊閉的包廂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裡面的場景暴露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止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桌子翻了,椅子爛了,碗碟瓶罐碎裂一地,到處都是碎渣湯漬……最讓人震驚的是,密密麻麻躺了一地呻吟的人。
幾乎所有人都蜷縮著一條腿,肉眼可見幾個人的小腿都呈反角度變了形。
唯一一張完好的椅子就擺在房門正對著的地方,上面大馬金刀坐了個年輕人。
年輕人五官俊朗,身形修長,就是一臉冷意看得人心驚肉跳。
他的身側,跪著一個渾身狼狽的大胖子,臉上紅彤彤一片,還有幾個大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