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咬人的狗不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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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不過幾分鐘時間,撂翻十幾個人,他本人竟然毫髮無傷。

這是什麼戰鬥力?

最讓人震驚的其實是李庸的狠辣手段,十幾個人幾乎全都被折斷一根腿骨。

這種狠辣的手段,劉繼東只在劉一刀身上見過。

早年劉一刀剛剛學武有成,回東山縣開武館,那時候他的超市生意也剛剛起步,兩個人一個有點小錢,一個有力氣和手段,很快就勾搭在一起,完成了原始資本的積累。

劉繼東猶記得最開始坑的那幾個小老闆,劉一刀幾乎弄殘了人家全家人,沒挺過幾年就全部滅了家。

劉繼東當時被嚇得幾乎小半年沒睡好覺,直到好多年後才適應那種狠辣。

正因為早早就見識到了這種狠辣,劉繼東才更清楚這種人的可怕之處。

他趕忙讓那些嚇傻的工作人員散了,並且嚴辭威脅不準對外吐露一個字。

之後就把四號院子的大門緊閉,這才又來到包間,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

直到這時候,劉繼東才有點後悔惹錯了人。

李太元功夫很高的事,最早還是從劉一刀嘴裡得知的,當時劉繼東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現在想想,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劉一刀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正是李天軍第一次中了劉賴子的局,把媳婦輸給了劉一刀。劉一刀上門提人,逼死了李天軍的老子。

然後劉一刀就偃旗息鼓了,當時劉繼東還覺得奇怪,逼死一個人對劉一刀這條-淫-棍來說不可能讓他關上褲襠。

於是劉一刀就跟他講了李太元的輝煌歷史,後來還神秘兮兮地跟他說了一句話,“二龍山這個地方,做事留三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原以為李太元再牛逼,死了之後也就塵歸塵土歸土,哪想到人家養出來的孫子也這麼牛逼。

大意了!

和劉一刀狼狽為奸這麼多年,劉繼東除了學會適應狠辣之外,還學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該慫的時候一定要慫。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慫一慫不丟人,秋後算賬才是對待仇恨最正確的開啟方式。

“那個……這裡太髒太亂,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再談?”

這一刻的劉繼東完全不像個大老闆,梳箇中分,再拿把扇子,往前挪個幾十年,妥妥的漢奸沒跑。

蔡康和黃小荷看得目瞪口呆,堂堂龍門鎮首富,就這?

唯獨李庸皺起了眉頭,會叫的狗如同劉賴子那般,對付起來真沒什麼難度,一頓抽不夠就再來一頓,總有把他骨頭抽軟的時候。

真正咬人的卻是劉繼東這種不聲不響的,表面上溫順馴服,暗地裡卻在蓄力,說不定啥時候就會給你來一口,又準又狠的那種。

“劉老闆不先給你這些手下叫個救護車啥的?時間長了不治,可能會落殘疾哦。”

“唉喲,李大夫說笑了。啥手下不手下的,都是我的員工而已。”

劉繼東陪笑道:“得罪了李大夫,給不給治,給怎麼治,那得李大夫說了算。我哪能做這個主?”

李庸冷笑,道:“劉老闆果然是江湖人,倒是挺講究規矩的。”

“可不敢當江湖人,我就是個小生意人,生意人。”劉繼東趕忙擺手糾正,先把自己從江湖中摘出來,賭一賭李庸不會給他上私刑。

“劉老闆是生意人的話,那你得報警啊,在你的地盤上出現這麼嚴重的鬥毆傷人,傳出去對你的口碑可不太好。”

劉繼東臉都快揪成包子了,真要報了警,還不知道你會咋報復呢?

再說了,你特麼的就帶了個警察在跟前,報警能有用?

“李大夫,你就直說吧,這一篇咋樣才能翻過去。”

捱打要立正,劉繼東把心一橫,準備把自己當成案板上的一坨肉,任由李庸開價。

“劉老闆就不再辯解辯解?比如說事都是劉賴子乾的,你並不知情啥的?”

劉繼東訕笑道:“李大夫這話說的,我老劉是敞亮人。眾所周知,我做生意一直做口碑的。這些都是我的人,他們幹了啥,我這老闆自然得替他們擔著不是?”

地上那些哼哼的混混,明顯大受感動,蜷縮的身體都板直了不少,哼哼聲也小了不少。

特麼的天生混-黑-道的材料啊,這都能把人心收買了。

“可我還是想聽劉老闆說說,今天這出,到底是我錯了,還是誰錯了?”

劉繼東斬釘截鐵地道:“我錯了。我不該圖謀太元堂的名號,不該指使劉賴子帶人去二龍山搗亂。雖然房子不是我指使他們點的,但是這後果我都扛。一應損失,我給補齊。”

你特麼就不能有點反派的覺悟?

骨頭硬著點啊,打死都不認輸的那種,硬剛啊!

拳拳都有種砸在棉花上的感覺,讓李庸想再撒點野都沒機會。

憋屈呀!

“一百萬,我先給李大夫賠這個數,用於李大夫重新修房子。要是不夠,李大夫只管開口,我絕不打半個哆嗦。”

劉繼東財大氣粗地豎起一根手指,包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哐啷,似是藏了個人給嚇著了沒站穩。

就連包廂裡蔡康和黃小荷,也是眼冒金星。

一百萬,能在縣城全款買兩套一百平的樓房了,這就給了?

而且瞧那意思,再多要點也不是不行?

在場的人,只有李庸沒被驚到,他內心甚至更冷靜謹慎。

十幾個手下被撂翻,一點火氣都不外露。一百萬鉅款說給就給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已經不是一條不叫的老狗,而是一條陰森冰冷的毒蛇。

這一百萬不管拿與不拿,死仇都已經結下了,今後但凡有點機會,劉繼東絕對就會撲上來,不死不休。

李庸突然對門外喊道:“娟嫂子,聽說你讀過中專,字寫的不錯,幫我打個條子唄?”

蔡康和黃小荷都為之一愣,他們知道包廂外藏了人,可根本就看不到,李庸咋知道藏得是誰?

劉繼東的臉色也微微變了一下,心頭有跟那兩人同樣的震驚。

劉繼東念頭一轉就知道李庸這是在提醒他,人家的本事遠不止能打。

如此一想,劉繼東心頭恨得牙直癢癢,也沉重無比,這仇顯然不那麼好報了。

他沒將內心的情緒表露一點點,堆著笑臉對門外道:“娟子,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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