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經脈受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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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槐嫂子用真氣治傷的時候出現過尷尬。

給唐驚秋用針器減緩痛苦的時候也出現過尷尬。

給小荷嫂子用真氣治病的時候更不用說,那就是個膽兒冒過天的寡婦,她就不知道尷尬是啥。

然後在桂蘭嬸子、清芳嬸子身上,也不同程度地出現過反應。

李庸一度揣測,他修行的《抱皇升龍訣》極有可能就不是什麼正經功法。

所以李庸告誡自己,再對女人使用真氣,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可惜,李庸忘記他已經晉升二重天,低估了他自己的真氣。

他修煉的這個體系,在三重天以前雖然戰鬥力偏弱,但那也是和其他體系相比。

老話不說麼,瘦死的駱駝大過馬。

更何況,弱的只是戰鬥力,真氣的數量和質量可是一點都不弱。

不止不弱,甚至比同境界的其他體系修行者都強。

可惜,李庸自小修行到現在,就沒有見過其他體系修行者。

就連其他修行者,他見到的都還是他自己最近搞出來的三個不倫不類的女修行者。

同時他也小看了伏蘭對他的執著。

整整追求了三年的男人,還是以死皮賴臉的舔狗姿態。莫說有真氣的輔助,就算李庸什麼也不幹,就輕輕地把手放在伏蘭手心,她都敢哼唧兩聲表達滿足信不信?

千萬莫小看舔狗的下限,也莫高看一個舔狗的定力。

就好比李庸他自己,槐嫂子天天給他冷臉,他還不是一入夜就偷偷去摸人家的門邊。

也就是槐嫂子有原則,但凡槐嫂子漏點好臉,讓李庸像個蛆一樣蠕進門去,他都肯信不信?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伏蘭此時的心態,和他死皮賴臉趴在槐嫂子門邊是一模一樣的。

“再發出一絲這種聲音,我就脫襪子堵住你的嘴,信不信?”

伏蘭羞紅著臉,道:“幹了一天的活兒,你的襪子肯定又汗又臭,換個別的堵行不行?哪怕換雙乾淨襪子也行。”

看到李庸無語的冰冷眼神,伏蘭委屈地道:“我不是嫌棄你啊,主要是怕忍不住吐了,噁心到你。”

李庸:“……”

我特麼關心的是你嫌不嫌棄我嗎?老子恨得是你舔的完全沒有底線了好不好?

作為一個被舔的,我都已經感到無地自容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唯恐這女人再說點什麼驚世駭俗又突破下限的話,李庸強行把到嘴邊的吐槽又咽回去。

“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你體內的那股氣感,記住它的執行軌跡。”

李庸繃著臉,不過下一秒就破功了。

他瞪眼道:“還有,忍住不準哼出來。不然我就給你拿支軟膏,你自己塗去。”

伏蘭趕忙緊緊閉上嘴巴,明明已經看到掌心的水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卻一點兒也不興奮,反而腦海裡全都是李庸手上傳遞過來的溫熱。

整整三年,他終於肯碰自己,這簡直是質的飛躍,太好了。

不得不說這姑娘是真容易滿足,握個手都算碰?

那滿大街不天天都是非禮的?

也虧得李庸不會讀-心,不然這會兒特定滿身雞-皮-疙-瘩,也會真的丟下一支軟膏,然後就把她攆出去。

李庸悉-心地控制著真氣,同時把養氣術的執行路線一併傳給伏蘭。

真氣執行到氣海的位置,他卻發現了異樣,伏蘭的氣海處竟是已經有了氣感。

所不同的是,她的氣感微弱,而且明顯與修行真氣不同源,更像是外家拳強行練出來的氣勁。

可外家拳怎麼可能練出內儲的氣勁?

李庸不通外家拳,但是《九門術》裡有大篇幅的介紹。武者練出氣勁之後才算真正入門,內家拳練出的內勁儲于丹田,與修行者的真氣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上限很低,也不如真氣那麼純粹,強大。

外家拳練出的氣勁,卻與丹田無緣,因為它是透過外勁生生逼出來的一種力量,所以只能儲存在武者的肌肉或者骨骼之中。

說到底,還是武者的修煉體系不夠全面,過於強調身體的強度和力量,忽視了經脈的作用。

瘋狂地淬體鍛骨,對於經脈的強化幾近於無,脆弱的經脈自然承受不住外勁的強大。

李庸皺著眉頭問道:“你有練武?”

伏蘭聞言一愣,小聲道:“就怕你不喜歡,所以一直沒告訴你。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以後不會欺負你的。我保證,現在對你怎麼樣,以後一輩子只會比現在更好,更溫柔。”

真想敲開她的腦門看看裡面的構造,怎麼啥事都能往這上面扯呢,她腦子裡不裝正事的嗎?

“靜心,仔細感應進入你身體裡的氣感,記住它的執行路線,我幫你修復受損的經脈。”

伏蘭也才剛剛二十歲,可剛剛檢視之下,發現她的經脈受損程度,跟五六十歲的人也有得一拼了。可以想見,再照這麼練下去,身體的黃金期一過,她的衰老速度就會成幾十倍加快,肯定是活不到壽終正寢的。

養氣術的執行線路已經不足以面對伏蘭如今的身體狀況了,李庸根據她平日裡氣勁執行的線路做了調整,往正確的路上引導而去。

“咦,這不是我的氣勁。”

伏蘭突然輕咦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庸,“這是你的氣勁,你也是武者?”

李庸無語,“你要一直是這樣後知後覺的話,把你賣了,都很難產生成就感你知不知道?”

“嗯?”

伏蘭的關注點再次跑偏,熱切地道:“你缺錢了嗎?我有,我給你呀!”

李庸:“謝謝,不用。我還沒有準備聯絡吃軟飯的技能樹。”

“我偷偷給你嘛,不算你吃軟飯。”

“伏大小姐。”

李庸耷拉著眼簾看著伏蘭,道:“你知道鴕鳥面對危險的時候,是怎麼藏的嗎?”

伏蘭茫然地搖搖頭。

“它們會只把腦門埋在沙堆裡面。”

“這不是掩耳盜鈴嘛,太好笑了。”

伏蘭哈哈大笑,隨後笑容就僵在臉上了,幽怨地道:“你又在嘲笑我。”

“很好,終於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你的智商還沒有完全丟掉。”

李庸鄙視一聲,不容伏蘭反駁,就道:“專心,回到正事上來。”

伏蘭愣了一下,悶悶不樂地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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