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解脫與輕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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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蘭驚奇地發現,隨著李庸的氣勁一遍一遍的在身體裡面遊走,她原本的隱傷,正在緩慢修復。

這時候她早已不關注手上的水泡了。

相比於水泡,自小練武在體內造成的隱傷才是她的心頭大患。

正因為家族傳承的內功心法有這樣的缺陷,父母叔伯嬸孃哥哥們才會任由她胡鬧,哪怕在婚姻大事上也由得她自由選擇。

此刻,困擾了家族上百年的隱患,終於有了解決之道,伏蘭心頭的狂喜溢於言表。

而這一切,是她愛的這個男人帶給她的。

再抬頭看向一臉專注的李庸時,伏蘭只覺得心頭的愛更深了。

她悄悄地對自己說,哪怕你對我再冷淡無情,我也真的會追隨你一輩子。

“專心點行不行,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還能三心二意?”

李庸的聲音突兀地傳來,伏蘭心頭一慌,卻也有些奇怪。

她沒有料到李庸也是武者,甚至於他的強還讓她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這些不夠……居然還能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你就不能平凡點嗎?

“都說了讓你專心,想讓我走?”

李庸又開口了,責備之意滿滿。

伏蘭趕緊收斂心神,小聲道:“別生氣嘛,我就是詫異你能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你的關注點就不能正常點嗎?”

李庸惱火地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能夠透過你體內的氣勁波動,感覺到你在走神。”

伏蘭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判斷的,還好還好,不然在他面前總像個透明人似的,就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你的經脈損傷應該是你們練武的方式導致的,搞不明白,你們練的明明是外家拳,為什麼非得走內家拳的路子,要把氣勁藏進丹田。好好的用氣勁溫養肌肉和骨骼不好嗎?”

伏蘭體內經脈的致命損傷已經修復的七七八八,李庸繃緊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本來就是兩種不同的氣勁,非得走殊途同歸的路子,我看你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

伏蘭像個受寵溺的孩子,正在聆聽長輩的教誨,臉上掛著幸福的甜笑,聽得無比認真。

“別擺花痴臉了,我再執行最後一遍,你試著去融合引導一下我的氣感。”

兩個人的氣勁也能融合嗎?

帶著不信的疑惑,伏蘭還是聽話的準備試一試。

反正只要是李庸說的,不管錯與對,她都會照做。

只是片刻後她就驚住了,她的氣勁觸碰到李庸的真氣時,竟像兩個許久未見的好友,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繼而彼此交纏,真的融為一體了。

不同人的氣勁竟然真的能夠融合?

伏蘭覺得她彷彿發現了一個新世界,卻沒容得她繼續探究,李庸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引導氣勁,循著剛才的路徑嘗試執行一遍。”

李庸心頭也無奈的很,果然還是沒有意外發生。

他的真氣順所應當地同化了伏蘭的氣勁,並且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

“通了,竟然真的通了……”

伏蘭驚喜地叫了起來,循著李庸調整過後的氣勁執行路徑,再沒了往日的阻塞感,氣勁一路暢通,體內的奇經八脈恍若變成了四通八達的通天大道。

她體內尚未修復的細小隱傷,在氣勁循著新路徑執行的時候,也開始了自主修復。

也就是說,他們家功法的弊病,已經被補全了。

伏蘭喜不自禁地收功,撲過來就要往李庸的臉上親,李庸慌忙伸手去攔。

結果更尷尬,這一攔竟然不偏不倚地摁在了伏蘭的胸口上。

只見伏蘭面泛紅意,吐氣如蘭地看著他,低聲道:“是不是很大?我很注意保養的,就怕你不滿意……”

李庸滿腦子黑線地收回手,這女子真的沒救了。

“別生氣嘛,跟你開玩笑的。”

伏蘭抓著李庸的手搖一搖,突然眼眶就有些紅,“我是高興,真的。我們家在只練外家拳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小家族,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部內功心法,才慢慢強大起來。可是這部內功心法卻有致命的缺陷,在練習的同時會不斷造成隱傷,天賦越好,功力越強大,隱傷就會越嚴重。”

“自從得到這部內功心法之後,伏家的家族實力確實強大了很多。但也是因為這部內功心法,伏家自此以後就沒有活過六十歲的人。天賦越好,死的就會越早。”

伏蘭淚眼婆娑地看著李庸,道:“你知道嗎?按照天賦排名,我在伏家得到這部內功心法之後的一百五十年裡,能夠排進前十。而前面的九個先輩,就沒有活過四十歲的。”

看著梨花帶雨的姑娘,李庸終是沒辦法再保持鐵石心腸,也才知道這姑娘看似出身高貴,卻承受著好多人都不能體會的痛苦和煎熬。

“現在好了,你身體裡面的隱患沒有了,往後也不會再有隱患。你想過多少歲就可以活多少歲。”

伏蘭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安慰人都不會安慰,還想活多少歲就活多少歲,又不是修煉的長生不老術。”

李庸心說,幫你補全功法之後,它已經脫離了內功的範疇,今後你走的就是修行之路了。

修行者自然還無法與天地同壽,但實力每提升一分,壽元也就會相應地增長。

若是能夠晉升九重天,活過一千歲都輕輕鬆鬆。

一千歲還不夠你臭屁的?

“嫌我不會安慰人,那你找會安慰的去。”

“才不呢。”伏蘭目光灼灼地望著李庸,道:“你不會安慰人沒關係,我會就行了。以後你的所有不開心我都會負責,向天發誓,絕對說到做到。”

舔狗!

李庸在心裡惡意滿滿地鄙視姑娘一聲,指著門口道:“傷治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想再陪你坐會兒。”

“我不想讓你陪。”

伏蘭滿心幽怨,“你真無情。”

李庸鐵石心腸,“知道我無情,你還不離遠點。”

伏蘭道:“可我就喜歡你無情的樣子。”

李庸抽搐著臉頰道:“你不止舔,還有受虐傾向。”

伏蘭道:“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李庸惱道:“我不喜歡。”

伏蘭眨巴眨巴眼睛,試探道:“那要不,換你舔我?”

李庸噌地一聲站起來,姑娘早已經跑出門外,遠遠聽見她銀鈴般的笑聲。

李庸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忽地笑了,他聽出了伏蘭笑聲裡的解脫和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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