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李豔梅的故事(1 / 1)
看到李豔梅依舊如那天一樣的花痴臉,李庸笑道:“我怎麼感覺好像佔便宜的還是你呢?小時候難看點,並不影響我現在好看對吧?”
被戳穿小心思,李豔梅一點兒也不尷尬,鬆開挽住的手,像小時候一樣攀住李庸的脖子,可是她的個子矮了十公分,攀起來比小時候吃力多了。
“你說你沒事長那麼高幹什麼,小時候那樣子多好,雖然你比我大點,但是我一直比你高,攀著你最舒服了。”
李豔梅抱怨著,目光卻還是在李庸臉上不住打量,滿臉好奇,“你是不是整容了?小時候你黑的像個烏龜殼,五官也不像能長帥的樣子。怎麼現在竟然全都變了?”
李庸發育的晚,小時候又天天和這個假小子在泥巴堆裡玩,能好看才怪了。
偏李豔梅又是個發育早的,李庸離開二龍山那年李豔梅11歲,個頭已經差不多發育定型,足足比他高了半個頭。
這六年李豔梅在個子上變化不大,但是五官完全長開了,不過隱隱還是能夠看見假小子的輪廓,李庸沒認出她來,完全是她那天把自己打扮成了非主流。
莫說李庸,就算是山林叔或者培英嬸子,見到那天的李豔梅,估計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李庸卻不知道,那兩口子早就見過李豔梅的那種造型了。
相比之下,李庸這六年是真的完全變了個樣,個子竄到了一米八,五官的輪廓也更加立體,經過不斷淬體,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李豔梅認不出來,真不算什麼怪事。
李庸給李山林打電話說了下情況,得知女兒沒事,李山林才鬆了一口氣,他已經在回龍門鎮的路上,約莫半小時後到。
“沒什麼事我們就走吧,山林叔再有半小時就到鎮上了。”
李豔梅爽快地答應一聲,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這位小哥,感謝你幫了我們大忙。”
肖玉的父母這會兒才找著機會上前來道謝。
李庸擺擺手,道:“不用客氣,就是順帶手幫個小忙而已。估計他們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們了。萬一他們再來,莫要跟他們衝突,直接報警,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你們自己。”
兩口子點頭應了,肖母暗地裡碰了碰肖父的胳膊,肖父遲猶了一下,才道:“小哥,我們家兩座大棚確實不值那麼多錢,你看多出來的錢能不能勞煩你一下,幫我們還給劉老闆?”
肖母一驚,正在反駁,肖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庸將兩口子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肖父明顯是真憨實,而肖母則是面上質樸,內心其實是個市儈的。
二十萬對於一個農村家庭來說算是一筆鉅款,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李庸欣賞肖父的憨實膽小,他寧願舍財,也不想面臨劉繼東的報復。
相比之下,肖母已經被二十萬迷了眼,她考慮不了太多東西。
“安心收著吧,除了大棚的錢,剩下就都當是給你們閨女的補償了。也不用擔心劉繼東會報復你們,二十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他犯不上為這點錢出爾反爾。”
肖母眼睛大亮,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
肖父卻依舊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小哥,也還不知道你叫啥,你看這錢是你幫我們要來的,你拿走五萬花吧,你千萬別嫌少。”
肖母才舒開的眉頭,又揪了起來。
李庸在心裡微微搖頭,對肖父道:“不用了,謝謝老伯,我也不缺這點錢。你們全留著吧……豔梅,收拾完了沒?”
真要拿了這筆錢,肖母嘴上估計不敢說什麼,背地裡絕對能把他八輩祖宗都咒一遍。
李庸才不幹這種蠢事呢,他來到門口催促李豔梅。
李豔梅已經收拾好東西,正在叮囑肖玉,“這下劉剛應該不會再來纏你了,你自己可不要忍不住又去找他。他是啥樣人你該認清楚了。”
肖玉默默點頭,神情卻顯得有點不鹹不淡。
李庸心想這一家子就三個人,性格卻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也是真怪。
距離鎮子很近,李庸拒絕了肖父用摩托車送他們的善意,選擇步行去鎮上。
“你跟這家的姑娘有多好?”
回鎮子的路上,想起剛剛那姑娘的神情,李庸還是忍不住問起了李豔梅。
李豔梅道:“其實也不算多好了,就只是一個班的,兩個寢室,前兩年基本都沒在一起玩過。也就最後這一學期,才走的稍微近了一點。咋了,幹嘛問這個,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李庸道:“瞎說什麼呢。”
李豔梅嘿笑兩聲,又準備湊過來攀李庸的脖子,“我就說嘛,你眼光肯定沒那麼差。我可比小玉子漂亮多了,而且肯為你改變,可鹹可甜,你就算看也該看上我才對嘛,是不是?”
李庸躲開她的魔爪,倒是不介意她攀自己,關鍵是頭大差的有點多,攀著路都不好走了。
“關係一般那就算了。這姑娘看起來是個有主意的。”
李豔梅道:“你在省城上了六年學,咋學會這麼說話了?遮遮掩掩的,一點都不爽利。你直接說她有心機不就完了嘛。”
李庸笑了,合著這假小子智商線上呢。
李豔梅講起了他們的故事。
“劉剛人長得不賴,平時又有一幫人跟著他混,在我們衛校挺受歡迎的。所以我就跟他談了一陣戀愛,不過這貨不是啥好東西,腦子裡整天都裝著床上那點事。反正每次我都找藉口推掉了。後來小玉子就往我跟前湊,我其實一老早就知道她是想借我勾搭劉剛。但我不介意,因為我也正想辦法甩掉劉剛。所以她想利用我,我也就趁勢利用了一下她。不過我還是告誡過她,劉剛不是好東西,但是她沒聽。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鬧成這樣了。”
李豔梅嘆口氣,道:“反正我該做的都做了,照顧她這麼長一段時間,應該也算是跟她兩清了,你說對不對,庸哥兒?”
李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嚴格說起來兩人都沒錯,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
想起剛剛離開時那姑娘的眼神,李庸就在心裡微微一嘆,只希望那姑娘能稍微豁達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