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母女的戀愛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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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林差點把破面包開出了跑車的速度,一路上可把蔡清芳顛壞了,膽汁都差點吐出來。

直到李庸給他打電話麻煩已經解決,他懸了一路的心也才放回去。

沒了擔憂,憤怒就全出來了,在他眼中,自家妮子早就長歪了,肯定是她惹了禍。

李山林憋著勁好好拾掇閨女一頓,再不管教只怕後半生都毀了。

然而等他看到閨女的那一瞬間,卻恍若置身夢中,竟是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這個乾乾淨淨爽爽利利的姑娘是我閨女?

李山林不可置信地看著乖乖立在李庸身邊,是那麼亭亭玉立,那麼亮眼。

李山林傻愣愣的,好半天竟是都沒敢叫一聲。

最終還是李豔梅白了父親一眼,道:“咋了,是不是又憋著勁想揍我?”

李山林這才回神訕笑,“這妮子,說啥瞎話呢,老子啥時候揍過你?”

李豔梅心說你只是沒少揍,不過看到父親快要老淚縱橫的樣子,她沒再說什麼怪話。

這些年父女倆不對付,其實彼此心裡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是相互較著勁呢。

“上車,上車,我們早些回家。大半年沒回來,你媽早想你了。”

李山林招呼眾人上車,心裡卻熱絡起來,閨女迷途知返,若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說不定還真能跟庸哥兒湊一對兒呢。

不行,得回去跟家裡那口子好好合計合計。

二龍山的藥材基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分成若干小組之後,效率提高了很多,每天都有地塊被整理出來。

後村溫泉眼的淺湖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萬春和唐宇已經返回省城,等火山灰和宋可那裡的藥基一到,火蓮就可以率先下池。

李庸這幾天又陸續煉了兩爐氣血丹。這次沒敢隨便給人服用,就自己吃了兩粒,但是什麼也沒有測試出來。

晉升二重天以後,他的修行已經不需要再淬體洗脈,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一重天主要是感悟氣感,開氣海,同時淬體洗脈,洗淬真氣,真氣積累的越多,洗淬的越純,對於後面的境界好處就越大。

二重天開始,就要為戰鬥力打基礎了。真氣內行變為外放,一點一點錘鍊肌肉和骨骼,等肌肉和骨骼達到一定的強度,破入三重天以後,它們還能變成和氣海一樣的容器。

身體各處都儲藏了真氣,戰鬥時可以隨時使用,成為近戰的超級輔助。

所以這也也是修行者三重天以後,戰鬥力比武者更強的原因之一。

當然,有很多武者現在也在走身體儲藏氣勁的路子,比如說伏家。

但武者走那條路很難走通,畢竟忽略了經脈的存在,沒有將身體全面強化。

氣血丹的功效就只是淬體洗脈,所以對於二重天的李庸來說,沒有一點效果,頂多是當作糖豆過過嘴癮。

要測試他的猜想,還得等鍾炎這個小白鼠。

李庸坐在桂花樹下無所事事,那裡整理出來的兩畝地,地基已經澆築完成,從市裡請的建築公司設計的圖紙,建成之後將會是很漂亮的一座大樓。

“庸哥兒,這會兒有時間嗎?我找你說點事。”

槐嫂子突然走過來說道,李庸身上的慵懶頓時消失無蹤,快半個月了,這是槐嫂子第一次私下主動找自己吧?

“有時間有時間,嫂子找我,啥時候都有時間。快來這邊坐,嫂子。”

李庸殷勤地把已經鋥亮的大石磨又擦了一遍,然後要去拉槐嫂子來坐下,槐嫂子卻躲開了他的手,自己找塊地方坐了下來。

李庸也不尷尬,半蹲在宋槐枝面前,一臉諂笑,“嫂子你終於理我了,你都不知道這十幾天我是咋熬的。”

宋槐枝白了他一眼,啥也沒說,李庸就又開始撿一些他在網上搜的土味情話開始獻寶。

不遠處李山林家的二樓,看著李庸諂媚的樣子,李豔梅一臉鄙視,回頭對她媽道:“媽,你的情報是不是有誤?我的情敵不是那個伏蘭,應該是槐嫂子才對吧?”

劉培英擲地有聲地說道:“不會。槐枝是好,庸哥兒對她也有感情,可他們成不了。她跟李天軍還沒離呢。就算他們離了,兩個人也相差六歲,不說其他的,宋槐枝肯定過不了她自己那一關。而且我估計,李桂蘭那裡打死也不會同意。”

培英嬸子化身福爾摩斯,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惜不管是關於李桂蘭還是宋槐枝,全都沒有分析到點子上。可以說若沒有伏蘭出現,宋槐枝這會兒應該早已經繳械投降了。

可惜這母女倆啥也不知道,李豔梅聽了母親一席話,甚至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可是她也疑惑,“那也感覺不太對。媽你不是說那個伏蘭對庸哥兒,幾乎已經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可是我回來這麼多天,就沒看見她粘著庸哥兒,反倒還在躲。”

說起這個,劉培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伏蘭剛來那幾天是咋對待庸哥兒的,全村人幾乎都看見了,那是真的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庸哥兒身上的一塊肉。

可是這幾天,那姑娘是真不粘庸哥兒了,臉上的笑容幾乎也都沒有了,就是拼了命的幹活,好像跟二龍山的土地有仇一樣,不死不休。

說實話,那樣子看得真讓人不自主地心疼。

“不管那麼多了,她不粘著庸哥兒,正好給你機會。你也觀察了這麼多天,該主動出擊了。妮子,你可比其他人有優勢的多,不止漂亮,還跟庸哥兒一起長大,有感情基礎。只要你能主動出擊,肯定能成。”

劉培英鼓勵著女兒,李豔梅卻顯得很淡然。

又趴在窗戶上看了會兒桂花樹下,李豔梅對母親道:“媽,愛情不是講誰早誰遲的。我呢,是不討厭庸哥兒,但也還沒到愛情的份上。我還得再想想。”

“想想?你還想個屁。”劉培英恨鐵不成鋼地道:“等你想明白,庸哥兒早成人家盤裡的菜了。聽媽的,別想了,早點出手,免得夜長夢多。”

李豔梅笑笑,自語一般道:“等我想明白,哪怕他成了人家盤裡的菜,我給他當個零嘴兒都行。”

零嘴兒是啥意思,劉培英又不傻,當時就聽明白了。

一巴掌扇在女兒腦門上,劉培英瞪眼道:“你敢!”

李豔梅也不頂嘴,轉過頭來就那麼看著母親,眼神淡淡的,深處的眸光卻充滿堅定。

母子倆就這麼對視著。

起初劉培英還能強自鎮定,與閨女戰個旗鼓相當,可慢慢地她的目光就弱了下來,直至後來移開目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李豔梅又趴在視窗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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