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就差一點點(1 / 1)
宋槐枝來找李庸,其實也是要談伏蘭的事。
只不過與劉培英母女的角度不同,宋槐枝完全是站在一切為李庸的角度。
這些天將伏蘭的變化看在眼裡,宋槐枝心裡雖然有個小惡人彷彿很開心,但那個小惡人終究又被她打入了冷宮。
在她看來,伏蘭遠比自己更適合陪伴李庸一生。
那丫頭長得漂亮,家世又好,性格雖然還稍顯稚嫩,但那不是問題,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的。
關鍵是對李庸一心一意,這比什麼都強。
之前伏蘭沒出現的時候,宋槐枝覺得或許由她來照顧李庸一生也算不錯,她肯定全心全意地陪著庸哥兒走完這一生。
她也能順帶著在這個過程中去享受溫暖。
可就在她快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伏蘭來了。
看到伏蘭對李庸的心,宋槐枝才突然覺得自己自私了。
所以她狠下心把自己摘了出來,把李庸晾在了一邊。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心裡還是別捏的,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和觀察,宋槐枝真的打從心底裡覺得伏蘭適合李庸,也是打從心底裡把伏蘭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看到伏蘭這幾天的變化,宋槐枝心裡很難受,忍了好久才終於下定決心來找李庸問問清楚,他究竟對伏蘭做了什麼。
“這麼多天你第一次私下主動找我,竟是為了那個死丫頭?”聽完宋槐枝的質問,李庸差點跳起來,滿臉不忿。
宋槐枝冷冷地道:“好好說話,誰是死丫頭呢?你能不能有點良心,人家那麼對你,你卻一而再地傷害她。”
“天地良心。”李庸舉手賭咒發誓,“槐嫂子,你可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隨便冤枉我。我這幾天連話都不怎麼跟她說,怎麼就欺負她了?”
宋槐枝道:“不說話本身就是一種欺負。那丫頭一顆心全在你身上,你不搭理她,可不就是傷害她了嗎?”
李庸冷笑道:“這也算傷害?那你也太小瞧伏大小姐了。要是你知道這幾年我都是怎麼罵她的,你就該知道她的心臟有多麼強壯了。”
“你還罵她了?”
宋槐枝瞪眼,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分貝。
“不是……”
李庸一臉懵態,不可置信地道:“那死丫頭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槐嫂子?你難道不知道我心裡在意的是誰嗎?而且你別告訴我,你心裡沒有我。”
李庸直勾勾地瞪著宋槐枝,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宋槐枝被他瞪得心裡一慌,差點就漏了餡,她連忙將目光移開,淡淡地回答道:“沒有。”
“你說沒有我也不信。”
李庸耍起了賴皮,宋槐枝也只有乾瞪眼。
好在李庸也不是真的不關心伏蘭,仔細想想那丫頭這幾天的反應,是有點不正常。
“槐嫂子,先申明,我心裡真的只有你。”
李庸強調一聲,才又道:“不過那丫頭這幾天是真的有點反常。你認為是我不理她,實際上有幾回我還是想跟她打個招呼的,但她總是一看到我就跑開了,明顯是在故意躲著我……嫂子,你說她有沒有可能知道不可能得到我,所以知難而退了。這幾天的情緒低落,不過是再跟自己內心的感情告別而已?”
宋槐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很想諷刺他自我感覺良好,可想想這傢伙長得好看又確實有本事,是真有臭屁的資本。
“我找你,不是分析那丫頭為什麼這樣。也就是說,不管你之前做什麼什麼傷她的事,都既往不咎。明天你得去找她,把她哄好。”
李庸不忿地道:“憑什麼?”
宋槐枝道:“憑她喜歡你,一心一意對你好。”
李庸道:“那我還喜歡你呢,也是一心一意對你好,那你怎麼不哄哄我?”
“明天你要不去找她,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宋槐枝習慣性地用白眼來掩飾心中的慌亂,撂下一句話就起身準備回家,李庸想攔又不敢攔。
他倒是不怕死皮賴臉,就是怕鬧得動靜太大,槐嫂子臉上掛不住。
結果宋槐枝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李庸心裡一喜,卻聽見宋槐枝冷冰冰地說道:“還有,晚上不準再去我門口蹲著了。”
“我偏去,只要你一天不答應,我就天天晚上去報道。哪怕是給囡囡講故事都好。”
“你……”宋槐枝氣得咬緊銀牙,站在那兒生了會兒悶氣,突然抬頭道:“是不是隻要我答應讓你進屋上床,你就會對伏蘭好?”
李庸愣了下,搖頭道:“一碼歸一碼,這事咱們不能拿來做交易好不好,嫂子。”
“不願意就算了。”
宋槐枝轉身就走。
然後李庸就傻眼了,這就走了?
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雖然我真覺得這樣交換不好,但凡事都可以談的嘛。
李庸腸子都悔青了,突然迎來一次能夠進門的機會,又突然被他浪費了。
特麼的……
他卻不知道,轉身離去的宋槐枝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一顆心更是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提這麼大膽的事,幸好李庸拒絕了,不然她只怕自己開了這個頭,就再也收不住。
她怕李庸收不住,更怕自己也收不住。
這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眠的。
李庸照例在宋槐枝的門口蹲了半夜才回去,睡不著索性冥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還是到溫泉眼去了。
遠遠地看見她,伏蘭又準備跑。
李庸吼道:“你跑,這次你要再跑了,以後一輩子就別想我再跟你說一句話。”
這話管用,伏蘭生生地剎住腳步,怯生生地轉身問道:“你有事嗎?”
“裝。”
李庸一指頭敲在她腦門上,“說吧,這幾天到底在作什麼妖。你作妖,結果卻把賬算在我頭上,你挺能耐啊。來前研究過兵法吧,是不是再給你點時間,你就能把整個村的人全都發展成你的後援團?”
面對李庸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伏蘭始終不發一言,就那麼垂著頭摳鐵鍬把,松木打造的木棍子都被她摳的起毛了。
“還不說是不是?”
李庸厲聲道:“我只問這一次,你要是再不說,以後都不用說了,愛怎麼著怎麼著。”
“別!”
伏蘭這才服輸,拽住李庸的衣角,猶豫著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要把你教給我的練功方法教給別人,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就這?
李庸只感覺整個世界霎時間都暗了,還以為多大事,結果就這點屁事,害得他被槐嫂子教訓一頓不說,連進屋子的機會都浪費掉了。
“你真是該打!”
實在氣不過,李庸又一指頭彈在伏蘭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