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于娟的結局(1 / 1)
藥廠裡面暗藏一個小型娛樂場,吃喝玩樂無所不包。
于娟算是開了眼,有錢是真的好,想玩什麼就能玩什麼。
“這裡平常主要用來招待一些重要客人。以前沒有專人打理,以後劉哥就交給你咋樣?”
大致帶著于娟轉了一圈,劉繼東說道。
看著這個規模不大,但是包含一座餐廳,一個按摩館和一個小型KTV的娛樂場,于娟心頭還是有些熱。
但她沒有立馬答應下來,雖然小但是裝修很豪華的娛樂場,卻冷清的很,顯然並不對外營業,應該只是承載劉繼東口中招待重要客人的作用。
不營業就代表沒有利潤,沒利潤我守著它幹啥,難道就圖它豪華?
于娟嬌滴滴地說道:“劉哥,這裡頭都沒有客人,哪還需要專人打理?你不是說買保健品好嗎?”
劉繼東一臉神秘地嘿笑道:“你這就頭髮長見識短了?別看這裡不對外營業,但是招待的都是當官的和外面來的生意人,不管是誰,指縫裡隨便漏點,就夠你賺的鼓鼓囊囊的。
現在看起來冷清,不過是因為才建起來不久,路子還沒有完全搭起來。不過普通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姑娘們到位,就可以正式執行。”
于娟茫然問道:“姑娘?為什麼非得等姑娘?”
劉繼東-淫-笑道:“你說為啥,姑娘能幹些啥,你不是更懂嗎?”
于娟恍然大悟,心裡頭卻開始抗拒起來,她本不是循規蹈矩的女人,可她的浪蕩更多是性格使然,也是為了弄一筆錢,然後開始新生活。
而如果跟劉繼東干了那事,估計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生活在陽光底下了,這與她千方百計想要過上的生活是背道而馳的。
“這事我想想,反正不急唄,萬一劉哥還有其他更好的活兒呢,是不,哥?”
可惜天不遂人願,有人來通知他們飯好了。
“真特麼掃興。”
劉繼東懊惱地抱怨一聲,卻又不得不壓下邪火,劉一刀和吳藥子在飯桌上,這頓飯得吃。
他只好攬著于娟往餐廳去,“那就先吃飯,等吃完了劉哥再陪你大戰三百回合。”
于娟撇撇嘴,三百回合,你也就過過嘴癮而已。
這內部娛樂的場所,雖然早就定好了服務基調,餐廳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一水兒的包間,全都按照最高標準裝的,還花大價錢請了廚師。
飯菜的味兒做的比外面很多高檔餐廳都不差,于娟吃的卻一點也不開心,主要是飯桌上那個長相奇怪的人,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掃視,還不斷地找藉口給她灌酒。
好幾回都想擋回去,卻見劉繼東暗暗給她使眼色,讓她忍忍,顯然是有些忌憚這個醜男人。
于娟心頭窩火,你特麼的惹不起他,憑啥老孃就得替你喝酒?
這愈發堅定了于娟離開的心思,她算是完全看明白了,不管劉繼東多迷戀她的身體,該把她當作工具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
不出意外的,在劉繼東的縱容下,于娟很快就被灌醉了。
長相奇醜的吳藥子這才偃旗息鼓,開始慢吞吞的吃喝。
一頓飯吃完,劉繼東安排人把于娟送回樓上的房間,正準備趁著酒勁爽一爽,劉一刀卻拉著他說是有事要談。
劉繼東只好吩咐人照顧于娟,和劉一刀在廠子裡轉了起來。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原本以為劉一刀有多重要的事跟他談,可兩人在廠子裡轉了幾圈,劉一刀一直在沒話找話,明顯是在故意拖著他。
劉繼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不太好看地問道:“吳藥子呢?”
隨即看到劉一刀藏在大鬍子裡的訕笑,劉繼東似有所悟,破口罵道:“劉一刀,你特麼就是個牲口。”
罵完就要朝樓上衝去,劉一刀連忙攔住他,道:“就是個女人而已,你至於嘛。咱們這藥廠難道還值不了個女人?”
劉繼東憤怒道:“那特麼是老子的女人,咱們不是早就說好的嗎,各玩各的,你特麼這算啥?”
劉一刀攤手道:“咱倆是說好的,這不看上那妞的是吳藥子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啥玩意兒。”
劉繼東怒道:“老子就是知道他是特麼啥玩意兒,才不能讓他玩老子的女人。”
劉繼東執意要衝上樓去,劉一刀反而不攔了,只淡淡地說道:“你要上去我不攔著。不過別怪兄弟沒提醒你,鬧翻了他不幫咱出貨是小事,以他那陰毒的性子,要是真把你怎麼樣,兄弟可沒本事幫你。”
劉繼東的腳步頓時僵住,彷彿被千斤巨石壓住了一般。
他完全不擔心吳藥子不幫廠子出貨,因為賣藥的大頭本來就被他抽走給了背後的師門。倒是那貨真有可能會因此弄死他。
他和劉一刀壞,只是求財而已,吳藥子那種的已經不能稱之為壞,而是毒,毒蛇的那種毒。
喜怒無常,心狠手辣,想弄死誰,全憑心情。心情壞可以弄弄,心情好有時候也能弄點喪氣事。
見劉繼東停下,劉一刀鬆了口氣,安慰道:“這就對了,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對不對?而且女人都特麼是水做的,玩一下又不會壞,洗乾淨還是一樣用。”
劉繼東瞪著劉一刀哼道:“真特麼玩不壞嗎?”
劉一刀尷尬道:“玩壞了大不了再換個新的嘛。以你的本事,找個女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劉繼東幽幽一嘆,道:“一刀,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吳藥子這人就是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啥時候就炸了,到時候咱們誰也跑不了。”
劉一刀也嘆道:“我也知道,我這師兄長久留在這裡不是事,我已經給師門去信了,等他們安排人過來替換吧。”
劉一刀拍拍劉繼東的肩膀,道:“別多想了,兄弟,咱們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我肯定不會害你就是了。”
這時,吳藥子一臉滿足地從樓門裡走出來,遠遠地朝著兩人嘖嘴,說了聲“夠味兒”,然後就大搖大擺地朝別處走去了。
瞧見他嘴角掛著的血跡,劉繼東和劉一刀兩人心頭同時湧上不好的預感,急匆匆地衝到樓上一看。
這牲口,果然特麼的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