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今晚我是閻王(1 / 1)
劉繼東不可能是那個殘暴的兇手,這一點李庸很肯定,那人能做出心狠手辣的事,但不會把心狠手辣用在這種地方。
但是于娟的死,跟劉繼東又肯定脫不了干係,這一點李庸也很肯定。
東山縣比龍門鎮大了很多,蔡康開車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目的地。
這是一片高檔小區,兩人在對面的茶樓裡找到了鍾炎。
坐在對窗的位置,對面正好是那片小區的地上停車場,鍾炎指著一輛黑色豪車道:“劉繼東在十樓B座1003,那是他的車。”
李庸隨意地檢視了一下環境,問道:“確定他沒出去?”
鍾炎道:“沒有,我還裝作推銷的給他那裡的座機打過電話,確定他在。”
這年頭的手機資訊已經很發達,但是很多高檔樓盤還是會裝上座機,據說是因為座機更安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等天黑。”
確定人還在,李庸就不著急了,他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蔡康和鍾炎卻不約而同地驚了,等天黑再找劉繼東,這是打算下死手?
兩人相互看看交換一下眼色,都讀出了對方心裡的擔憂,但隨即又慢慢鎮定下來。
兩人都沒打算在公職這條路上長期走下去。
蔡康是打定了心思跟著李庸混,哪怕擠不進他那個世界,站在邊緣上瞅一瞅這輩子也不算白活。
鍾炎則是身負血海深仇,等他做好準備,將來複仇必定比這還血腥。
短暫地擔憂過後,兩人很快就放平心態,安心地等待起來。
作為身家上千萬的富翁,又在縣鎮這種小地方,劉繼東要找女人確實簡單,事實上他的小情一直都不止於娟一個。
縣城這個除了不如於娟更會討好男人,不論是姿色還是年齡,都比于娟更有優勢。
這是一個還在縣城中學復讀高三的十七歲女孩子。
昨天晚上他就來這裡了,他手上不是沒有人命,但是于娟的慘狀還是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所以這一天一夜他都沒有下床,即使他很快,但是被翻來覆去的折騰,那個還未成年的小女朋友依舊被他折騰的疲累不堪,四仰八叉睡的很熟。
劉繼東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要一閉眼睛,于娟那具殘破的軀體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娟子,這真怨不得我啊,吳藥子就是個瘋子,我惹不起他啊!”
劉繼東在心裡祈禱于娟放過他,突然他看到有個人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朝他的臥室走來。
他正要質問是誰,來人卻淡淡地開口了。
“劉老闆是聰明人,想來不會大喊大叫吧?給你一分鐘穿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劉繼東這才看清來的人是誰,可是他內心的恐懼沒有減弱絲毫,反而更重了。
劉繼東本想趁著穿衣服的時候,悄悄弄醒他的小女朋友讓她報警,蔡康卻走進臥室,對著熟睡的女孩子後腦重重一擊,直接將她砸昏了過去。
“劉老闆最好莫要有什麼小動作,庸哥今天心情不太好。”
劉繼東頓時心如死灰,乖乖地穿上睡衣來到了客廳。
“李大夫你們喝點啥,我給你們倒。”
劉繼東強裝鎮定地現站在李庸面前,心裡頭已經慌成了一鍋粥。
他原本以為鍾炎是李庸的後臺,可是此時李庸坐著,鍾炎和蔡康一左一右地站著,誰是主誰是僕一目瞭然。
這青蛋子除了是李太元的孫子,難道還有其他的背景?
“李大夫深夜到訪,不知道有啥事需要我老劉辦的?”
劉繼東抱來三瓶飲料,討好地放在李庸面前。
李庸沒跟他廢話,淡淡地道:“劉老闆應該沒忘記我說的話吧?”
劉繼東一愣,脫口道:“當然沒忘,可於娟不是李大夫的身邊人吧?”
“看來劉老闆心裡門兒清,那就說說吧。”
劉繼東這才知道情急之下說錯話了,慌忙準備糾正,可是沒等他開口,鍾炎就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鍾炎本就練過很多年武功,服用氣血丹之後力量數倍增長,哪怕這一拳沒怎麼用力,也不是劉繼東這個普通人能承受的,當時就被砸翻在了地上。
“你們……”
翻到在地的劉繼東還要控訴,蔡康卻又出手了,抓住他指過來的手腕,再擒住胳膊往起來一提,一個背摔就將他砸到了另外一邊。
李庸淡淡地道:“我知道劉老闆是個能隱忍知進退的人。原本我準備透過正當途徑將你送進去改造幾年,能絕了你報復我的心思也好,徹底改造成好人也罷,這一篇兒也就算真的翻過去了。”
劉繼東急切地自辨道:“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報復李大夫的心思。”
“有沒有都已經不重要了。”
李庸淡淡地看著劉繼東道:“你可以選擇現在說,或者受點折磨再說。這都是劉老闆你的自由。”
劉繼東不甘地道:“為什麼?李大夫難道不知道,我搞你家的老匾,主意就是于娟給我出的。為了這麼個女人,值得嗎?”
李庸道:“看來劉老闆還是不死心。那我就把話說的再直白一點,不管于娟此前做過什麼,後面她是為我辦事的。至於辦什麼事,劉老闆應該猜得到吧?”
劉繼東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罵道:“這個賤人,我就說她怎麼心血來潮想換工作,敢情就是奔著藥廠來的。”
李庸無視劉繼東的憤怒,道:“不論是于娟的死,還是百菇養顏丸,你劉老闆都有取死之道。”
觸及到李庸眼中淡淡地目光,劉繼東駭然一驚,顫聲道:“你……你要殺我?”
李庸比出兩根手指頭,道:“兩個問題。一,兇手是誰在哪兒?二,藥廠在哪兒?劉老闆你說,自己死,不說,全家死。選吧。”
這一刻,劉繼東是真的害怕了。
沒人能夠坦然面對死亡,劉繼東這種壞事做盡的人更惜命。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哀求道:“我說,我全都說,只求李大夫繞我一命。我給李大夫錢,我把所有身家全都給李大夫,只求別殺我,別殺我的家人,我還沒有活夠啊……”
劉繼東的哀嚎在屋子裡迴盪,鍾炎和蔡康眉間都浮現出不忍之色,李庸卻始終淡然若定。
今天晚上的閻王,他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