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按套路出牌(1 / 1)
“李庸?”
雖然沒見過,但是劉一刀一眼就認了出來,他隨手抓起一條短褲套在身上,冷笑道:“我沒去二龍山找你,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有種。我跟葛老頭約定的只是不去二龍山,你跑到我的地盤來送死,那就別怪我弄死你了。”
蔡康掏出從劉繼東那裡繳來的手槍,冷聲道:“劉一刀,你涉嫌殺人,束手就擒吧。”
“傻逼。”劉一刀不屑地罵了一聲,回頭對吳藥子道:“師兄,你繼續,我來解決他們。”
“哈哈哈,好,師弟你手腳快些,莫讓那個女人跑了,老子還沒盡興呢。”
吳藥子狀若癲狂地大笑起來,當著幾人的面依舊沒停下動作,挑釁味十足。
鍾炎和蔡康的臉色難看到了幾點,蔡康抬槍就扣動了扳機,卻見劉一刀在他開槍前的一瞬間就晃開了,同時人也衝上來,一拳就砸在了蔡康手腕上,手槍也頓時飛了出去。
蔡康只覺得整個手腕都差點斷掉,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氣血丹帶給他的好處有多麼大,要是換做之前,他的手腕說不得已經斷了。
蔡康這邊震驚,劉一刀心頭也不平靜,看到蔡康掏槍,他以為就是個普通警察,哪知道一試之下,人家手頭的功夫竟也不弱。
兩人戰在了一起。
李庸瞪鍾炎一眼,道:“愣著幹啥,上呀,跟這樣的混蛋,難道還要玩一對一?”
鍾炎原本是準備對戰吳藥子的,聽李庸這麼一說,他頓時明白,吳藥子是李庸的,於是他立刻加入了蔡康的戰圈。
蔡康只在警校練過一些常規權術,在鄉鎮派出所工作沒有太多用到拳腳的地方,雖然經歷了淬體的脫胎換骨,但底子到底差了一些,對上浸淫拳術十幾年的劉一刀,沒兩招就已經露了敗相。
鍾炎的加入,才又把頹勢扭轉過來。三個人暫時打了個旗鼓相當。
這邊,吳藥子還在作惡,李庸不慌不忙將蔡康掉了的槍撿起來,對準吳藥子的屁股,“要麼你現在停下來穿上褲子,要麼我在你屁股上開一槍,看看能不能打個對穿。”
吳藥子的腿不自主地抖了抖,推開奄奄一息的女人,獰笑著撿起地上的短褲。
“你死定……”
砰!
李庸的槍口冒出一股青煙,吳藥子拿著褲子的手僵在原地,他白晃晃的屁股上多出一個黑幽幽地小窟窿,片刻後開始往外溢血。
吳藥子本就奇怪的五官擠的更加難看,不可置信地望著李庸,“特麼的你不講武德,不是讓老子穿褲子嘛,這都還沒有穿好。”
李庸一本正經地道:“我又沒說要等你穿好褲子才開槍。”
吳藥子差點沒憋屈死,他乾脆丟掉褲子,就那麼赤裸裸地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李庸卻更快,在他剛剛起勢的時候,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有種你特麼別跑。”
吳藥子氣得破口大罵,卻又聽見一聲槍響傳來。
就見正在跟蔡康和鍾炎對戰的劉一刀,身體突然一晃,差點捱了鍾炎飛起來的一腳。
但他的身形已經不如剛才靈活了,卻是李庸閃到他身邊,也在他屁股上開了一槍。
兩個屁股都中了槍的難兄難弟,心裡突然不約而同地湧起一種荒誕的感覺,你特麼總盯著人的屁股開槍是什麼毛病?
事情雖然荒誕,兩個人卻全都不敢掉以輕心。
劉一刀大聲喊道:“師兄,點子扎手,一起上。”
吳藥子回道:“弄死他們。”
然後就不管不顧屁股上的傷勢,揮掌朝李庸拍來。
李庸腳下一晃就躲開來,對補位上來的鐘炎喊道:“不要和他對掌,他掌心裡藏有毒針。”
吳藥子氣得哇哇大叫,突然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怎麼對手一下子變成三個人了?
“你的同夥跑了。”
李庸一直在伺機瞄準,他注意到了劉一刀的逃跑,但是並沒有立馬去追,這時候一開口,立刻分散了吳藥子的注意力。
吳藥子果然一愣,就在這一個瞬間,李庸憑藉極快的速度衝了過去。
吳藥子大驚,正要把藏在指縫間的毒針射出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冷冰冰地槍口已經對準他的腦門。
下一刻,砰!
吳藥子倒下去了,至死眼睛終於突破一線天,瞪圓了。
估計到了黃泉路上他都想不明白,堂堂一個已經摸到宗師門檻的武者,怎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丟了小命。
這時候樓外面突然傳來汽車轟鳴聲,卻是劉一刀駕上汽車準備逃跑。
“你留下來收拾殘局。”
李庸和鍾炎對視一眼,給蔡康扔下一句話,飛快地衝出了門外。
深夜的縣城街道空無一人。
劉一刀的汽車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出鋼鐵森林,李庸和鍾炎駕駛一輛普通汽車遠遠墜在後面,卻只能看著越來越遠的豪車尾燈望而興嘆。
李庸臉色難看的很,原本算計好了一切,由得劉一刀先跑,解決掉吳藥子之後,再憑藉他修行者的速度去追。
各個擊破,萬無一失。
哪想到劉一刀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他竟然開車逃跑。
更沒有想到,普通車與豪車之間的速度會差這麼多。
眼睜睜地看著劉一刀逃之夭夭,兩個大男人在幽黑的馬路口大眼瞪小眼。
李庸訕訕地摸著鼻頭道:“莫看著我,我現在還沒有打熬筋骨和肌肉,也就是速度快點而已,實戰戰鬥力其實連你都比不上。”
鍾炎哭笑不得地道:“那你早點說啊,我們至少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個戰術。這種人一旦逃掉,要再抓可就難了。”
李庸道:“其實我定了計劃的,你看一開始其實施行的都很順利,就是沒想到劉一刀的車會比我們快那麼多。”
鍾炎無語地看著這個李庸,“追是追不上了,好在知道他是誰,長什麼樣,全國通緝,他也逃不了的。”
李庸望著沉沉的夜,突然道:“其實不用刻意緝拿,死了個同門,在這裡的藥廠也保不住,以這些世外宗門的一貫作風,他會自己回來的。”
鍾炎稍稍一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心裡不由擔憂起來,“那我們不是要面臨他們的報復?得早做準備才行。”
“報復說肯定的,但短時間之內應該還不會來。不過確實要早做準備。走吧,你回去和蔡康聯絡相關部門處理善後,找輛車送我回龍門鎮。”
鍾炎本還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李庸的情緒好像並不高,也就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