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宛若修羅行走人間(1 / 1)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虞妃兒騎在窗戶上,滿臉驚恐地望著步步逼近的趙少潤。
她實在想不到事情怎麼會突然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她早就知道趙少潤不是啥好人,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人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趙少潤內心的惡魔已經完全釋放出來了,這一刻他就是行走在世間最陰暗的厲鬼,怎麼能容忍到手的鴨子飛走?
“跳啊,有種你就跳下去。不然,你特麼今晚就是老子的女人。”
虞妃兒已經快要被自己的淚水淹沒了,她祈禱趙少潤能夠良心發現,“趙醫生,我們是同事啊,你不能這麼逼我。”
趙少潤陰惻惻地道:“過去兩年,老子就是沒逼你,所以你特麼的才蹬鼻子上臉。虞妃兒,老子原以為你是個鑲金邊兒的,天天捧著你舔著你,結果你呢,給老子甩了兩年冷臉。可是那個小白臉不過勾搭了你不到半個小時,你就跟人家拉拉扯扯的出去了。你們去幹啥了?去開房了對不對?”
趙少潤已經徹底瘋狂,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特麼的能給別人睡,老子怎麼就騎得你?要麼你現在就跳下去,要麼你就給老子躺平,讓老子爽。”
看到趙少潤猙獰可怖的面孔,虞妃兒知道今天恐怕逃不過這一場大難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喪若死的原因,她發現自己內心反倒平靜了不少。
“趙少潤,你也就這點本事了?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嗎?”
趙少潤猙獰地道:“為什麼?不就是因為我不如那個小白臉長得好看嗎?”
虞妃兒搖搖頭,道:“不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你是個人渣。你內心是髒的,你真應該找面鏡子看看你現在的嘴臉,是那麼噁心。我怎麼可能跟你這麼噁心的人在一起呢?”
“罵吧,想怎麼罵你就怎麼罵。”
趙少潤陰惻惻地看著虞妃兒,“反正不論怎麼罵,今天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現在罵的越兇,老子一會兒操-你就會越興奮,哈哈哈哈!”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虞妃兒突然詭異一笑,道:“趙少潤你真可悲,追了我兩年,居然都沒打聽過我的家庭。記住了,我爸叫做蔣天祥。”
那一抹詭異的笑容,恍若化作了一道冷風,託著虞妃兒的身體飛向窗外,卻把陰冷留在了包廂裡。
神智幾若已經失控的趙少潤身子突然一抖,回頭望著黃權,顫聲道:“表哥,蔣天祥……不會是那個蔣天祥吧?”
黃權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蔣天祥,南川市首富。
“走。”
黃權果斷起身。
包廂門卻轟然被砸開,木屑翻飛,一個人影重重地砸了進來,卻是出去處理事態的陳軍。
黃權和趙少潤還來不及震驚,殺意凜然地李庸已經衝進來。
“黃權,趙少潤……你們死定了。”
李庸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卻沒有對他們動手,而是徑直衝向窗戶,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街面上早已經亂作一團,整個歌城的人倉皇地湧向街上,慌亂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了傷。
虞妃兒從窗戶飛出去,重重砸在停在街邊的一輛汽車頂上,更是將紛亂的街面驚得更加動亂。
就在這紛亂中,竟又有個人影從窗戶中一躍而下。
駐望的人群紛紛驚呼,預想之中鮮血四濺的場景卻沒有出現。
只見那個從窗戶一躍而下的身影,恍若背後藏了一對隱形的翅膀,竟是穩穩地落在了車頂上。
雖然也傳來轟然一聲,但是他卻一點兒事也沒有,緊緊地將虞妃兒摟在了懷裡。
“是你呀……”
虞妃兒睜開眼睛,看到李庸那張毫無瑕疵的臉,虛弱地笑著嘆息了一聲,“我要死了,對嗎?”
李庸認真地看著她,道:“你死不了,就算閻王爺硬要拉你走,我也會去奈何橋上把你找回來。”
“你還是不適合說話,真的,一張嘴就是吹牛。”
李庸沒有反駁,但他沒有說謊,虞妃兒此時的情況很早,體內的經脈亂象紛呈,最主要的是跌下來撞著了頭,顱內出血了。
這會兒還能跟他聊天,全賴著他輸到她體內的真氣護住了她的心脈以及受傷的大腦。
“你怎麼不說話了?其實我挺喜歡你胡說八道的,你說是不是就因為你長得好看,才讓人覺得你說什麼都對……”
虞妃兒似乎也知道身體的情況,她不停地絮絮叨叨,彷彿在貪戀活著的每一秒鐘。
李庸臉色陰沉地能夠滴出水來,他有把握把虞妃兒從生死線上拉回來,但她的大腦受傷太嚴重,整個後腦的骨頭幾若碎裂成渣,他無法保證救活她之後不留下後遺症。
沒有理會虞妃兒的絮叨,李庸掏出電話打給了王媛。
不容王媛開口,他直接道:“師姐,準備一間手術室,我二十分鐘到。”
“怎麼了?”電話那頭王媛大驚。
李庸看看懷裡依舊在不停說話的虞妃兒,道:“你們院的護士虞妃兒,從樓上摔下來了,情況很嚴重。”
王媛大為震驚,卻是什麼也沒有問,道:“我馬上安排,你趕緊把人送過來,我在醫院等你。”
李庸結束通話電話,抱著虞妃兒從車頂上跳下來,雖然他已經用真氣封住了虞妃兒大部分的血管,但是她之前已經流了太多血,這一動,大股鮮血從她的腦後滴落地面。
大多數鮮血都淌在了李庸身上,又從他身上流落地面。
他每走一步,腳下就會留下一個血腳印。
場面血腥可怖。
李庸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冰冷的可怕,宛若修羅行走在人間。
所過之處,人群不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他走到街邊停著的一輛汽車前面,道:“去縣醫院。”
這不是計程車,開車的是個年輕小夥子,被李庸嚇得面無血色,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個不停,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庸抱著虞妃兒坐進車裡。
從歌城裡倉惶跑出來的人群把整個街面都堵住了,別說開車,就是騎車都很難穿過去。
看是眼見李庸坐進一輛汽車,那個嚇壞的司機連喇叭都不需要按,人群就自主地讓開一條通道。
汽車飛快地駛離人群。
警車、消防、救護車,這才搖著緊促的聲音,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