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震動全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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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的劍南縣城,幾若遭遇地震。

半個城都在熱議愛莎歌城的事件,半個城的公共資源也幾乎都出動了。

第二天早間新聞公佈資料,重傷3人,輕傷21人,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達四百萬,間接經濟損失暫時還無法統計。

陳軍肺都要氣炸了,一夜之間,他成了劍南縣城最大的笑話。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就擄了個女人而已,以前這事也沒少幹,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怎麼這一次突然就翻車了?

陳軍走的也是劉繼東劉一刀他們的路子。

最早的時候混街邊起家,做事夠狠,下手夠辣,慢慢開始嶄露頭角,財富也就滾雪球一般積累了起來。

和劉繼東劉一刀略有不同的是,迄今為止,他也還身在黑色的道路之上。

即便是混黑社會的,也沒人願意被人稱為暴發戶。所以陳軍一直在置辦產業,企圖轉型,愛莎歌城就是他最近幾年投資的最大的一個產業。

混黑起家的他,彷彿天生就適合幹這種生意,因為有太多的擦邊球可以打。

於是,他憑藉著手底下一大批姑娘作為依仗,迅速把愛莎歌城做成了劍南縣第一。

這兩年,娛樂大亨的名頭,已經開始漸漸取代暴發戶的名號。

所以若把其他一直在做的營生看作是陳軍的裡子,那愛莎歌城就是他的面子。

損失四五百萬,對現在陳軍來說,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臉卻是真丟大了。

所以這口氣不能忍。

當天晚上後半夜,他就找到了劉培民。

“老劉,我這口氣能不能出,就看你了。我沒有別的要求,闖我地盤的這個雜種必須死。不然我陳軍以後還咋在劍南縣混?”

劉培民就是城關區派出所的那個副所,和陳軍沾點遠親。兩人算是互相成就,當年陳軍還是小混混的時候,他也只是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警員。

這些年兩人明裡暗裡地互相配合,陳軍掙了錢,劉培民也升了官。兩人早已經是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關係。

“弄死那個傢伙出氣不是重點。現在緊要的是趕緊平息事態,把影響壓到最小。剛好縣裡的領導已經打電話過來了,我拖住了”

城關區派出所的所長再有半年就會退休,所以所裡的大小事務,現在基本都是劉培民在負責。

事情一出,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並且主動跟縣裡的領導做了彙報,表示事態不嚴重,他能處理好一切。

說起來,雖是驚動了半個城,影響很大,但主要損失的都是陳軍,這個不麻煩。麻煩的生亂的時候,受傷的那些人。

只要把傷者穩住,就算整個縣城的人都在議論,那也不算大事,頂多是嘲笑陳軍的人多了一點而已。

“當務之急,你馬上聯絡受傷的人,不管用什麼手段,將他們壓下來。只要傷者不鬧,上面的領導就不會被驚動。然後你想幹什麼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對劉培民,陳軍是信任的,兩人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劉培民沒理由害他。

“行,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劉培民道:“可以上點手段,但是該捨得的錢財還是要舍。莫要因小失大。”

陳軍神以為然地點頭,然後找來心腹吩咐了下去。

坐等陳軍安排完畢,劉培民才道:“然後就是跳樓的那個女的,做成醉酒失足。讓在場的人統一口徑。對了,黃權呢?這事不是他那表弟惹出來的嗎?怎麼人不見了?”

事發之後,黃權和趙少潤兩人就跑了,陳軍著急上火了大半夜,也沒有注意到。

“電話沒打通,估計是沒見過這陣仗,嚇壞了。”陳軍並沒有往其他地方想,真的以為那兩兄弟是嚇壞了。

劉培民不屑地哼道:“就這點膽子,還能辦得了什麼大事?我看只要黃絕良,就他黃權,撐不了幾年就得討飯。”

陳軍笑道:“他要不草包,我還不陪他玩呢。他們那裡不用擔心,給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胡說八道。等他們緩過勁,我就去找他們。”

劉培民道:“剩下的就是罪魁禍首的事情了,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造成這麼大的動亂,這個鍋總得有人背。明天一早我就帶人去抓人。”

“光是抓他坐幾年牢難消我心頭之恨。特麼的害老子損失好幾百萬。死都不能讓他死的太輕鬆。”

夜色之中,陳軍眼中迸射出入毒狼一樣的狠光。

劍南縣醫院裡,李庸並不知道有人要將昨天晚上的亂子全都扣在他頭上,他已經在手術室裡連續忙了八個小時。

昨晚趕到醫院的時候,王媛雖然已經準備好一切,但是看到虞妃兒的情況,還是被嚇得不輕,當即就做了手術的決定。

虞妃兒的情況實在太嚴重,容不得半點耽擱,以至於李庸毫不客氣地佔據了主刀的位置,王媛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當起了一助。

事態緊急,王媛還臨時通知了幾個主治過來,只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手術已經開始。

一開始,大家還有點不滿,可隨著手術的進行,一個個的卻全都服了氣。

用兩個醫生的小聲交談來說,這就不是在觀摩一臺手術,而是在看藝術表演。

虞妃兒身上傷了好多處,肋骨、胸骨、腿骨均由不同程度的斷裂,肝臟也有出血。

李庸處理這些地方的傷勢,加起來也不到兩個小時。

真正耽擱時間的是碎裂的後顱。

在趕來醫院的路上,李庸就給虞妃兒餵了兩顆氣血丹,所以在處理身體上的傷勢時,被李庸催化的氣血丹藥力,已經在自主修復虞妃兒體內的傷勢。

氣血丹擁有強大的細胞淬洗和修復能力,但卻無法再造。

身體上的傷處多,傷勢嚴重,細胞組織卻都還在,只需修復就好。

可是顱內的傷勢,導致了很多細胞的預設,這卻是一件麻煩事。

好在整個顱內的淤血,受損的血管神經等等,經過一夜的努力都已經被李庸透過手術修復完畢,他唯一沒有修復好的只是海馬體的損傷。

當最後一針縫合線拉上結之後,整個手術室裡都長鬆了一口氣。

虞妃兒的生命體徵平穩,最大的一關算是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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