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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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祥卻沒有多談。

王媛也沒好多問,在護士長的引領下,三人準備先去看看虞妃兒。

這時候,蔣天祥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王院,我這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妃妃拜託你再幫我照料照料,該做什麼檢查就做什麼檢查。只是她的情況不宜外傳,拜託了。”

蔣天祥拱拱手就轉身出了大門,鑽進司機拉開的車門,一溜煙兒走了。

剩下王媛和護士長面面相覷好一陣。

護士長道:“有啥事比親閨女還重要,走的居然這麼幹脆。”

王媛也有些苦笑,不過她算是比較瞭解蔣天祥的為人,若不是天大的事,他不會扔下虞妃兒不管。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莫瞎操心了。走吧,我們去看看妃兒的情況。”

李庸到底還是去參觀了雲川炸人家礦山的壯舉。

說實話,有點失望。

炸是炸了,不過只是炸了人家儲礦的工棚而已,礦下還有工人施工,雲川也就隨便鬧了個響。

饒是如此,黃絕良還是嚇壞了,不住賭咒發誓,一定會找到兒子和外甥。

炸藥都響了,黃絕良依舊只是承諾找到兒子和外甥,看樣子那兩個傢伙確實沒和他聯絡。

雲川有些悻悻,在人家礦上賴著也沒什麼意思,在李庸的建議下,兩人準備回劍南縣城。

“我姨夫來電話了。”

剛剛上車,雲川的電話就響了。

聽完電話,他就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李庸問道:“出什麼事了?沒有要緊事就還是開慢點吧,這路況開太快,屁股都能顛幾瓣。”

雲川道:“陳軍和劉培民給我姨夫打電話了,說是要請罪。帶著黃權和趙少潤。”

“他們找到人了?”

李庸愣了下,隨即道:“給黃絕良打電話,讓他也去。”

“讓那個老東西去幹嘛?”

雲川不解,李庸神秘兮兮地笑道:“別問那麼多,聽我的就是。”

見李庸不說,雲川也就沒有再問,給黃絕良打電話說了地址。

蔣天祥的大本營雖然在南川市裡,但他的根在劍南,所以在劍南縣郊還是擁有一座自建的別墅。

早年的建築,樣式不怎麼洋氣,但是規模不小,周圍全都是特別佈置過的草坪花草。

別墅外圍散落著幾個保鏢,見到雲川的車,一個保鏢過來告訴他們老闆在別墅大廳。

別墅大廳裡,蔣天祥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雲川搶先介紹道:“姨夫,給你介紹下,這是妃兒的救命恩人……”

“庸哥兒。”

卻是沒等雲川介紹完,蔣天祥就看著李庸笑了起來。

“蔣老闆。”李庸也笑,至少從外貌上看,蔣天祥與十年前沒有多大區別,得益於當年的試藥,甚至連一絲變老的痕跡都找不到,依舊是方臉闊目,一臉方正和剛毅。

雲川卻有些傻眼,兩人認識?

沒由得他問出口,三輛汽車先後駛進草坪,黃絕良和陳軍他們一前一後到了。

蔣天祥沒有起身,李庸和雲川也就沒動。

陳軍和劉培民先後下車,身後跟著四個人,抬著兩個碩大的布袋子。

“蔣總!”

陳軍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衝蔣天祥拱手,“給您賠罪來了。”

蔣天祥依舊不動。

陳軍指揮手下把兩個布袋子放到別墅大廳中央,然後就吩咐手下先走。

“蔣總,一切都是誤會。我們真不知道黃權和趙少潤會喪心病狂地對令愛下手……”

“放你孃的狗屁!”

黃絕良進來,正好聽見陳軍往兒子和外甥身上潑髒水,也顧不得陳軍是什麼人物了,張口就開始罵:“陳軍,你莫要信口雌黃,我兒子和外甥決定幹不出這種事來。”

陳軍冷笑道:“老黃,你兒子是什麼貨色,你這個當老子的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吧?遠的不說,就說近前,他是不是為了逼迫一個寡婦,人家不同意,就找藉口把人家關進局子裡去了?這事還是你老黃拜託老劉辦的吧?”

劉培民點點頭,道:“有這事。”

黃絕良頓時啞口無言,在這一塊上,他真沒有底氣為兒子辯解。

“蔣總,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兒子有時候辦事確實糊塗,但他怎麼也不敢動您女兒呀。你等我找著他們,一定能問清楚……對了,我兒子是不是你們給藏起來的?”

黃絕良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衝著陳軍和劉培民吼道。

陳軍和劉培民卻恍若沒有聽見一樣,陳軍道:“蔣總,這事的來龍去脈,我一清二楚。起因是老黃的外甥趙少潤,他和令愛都是縣醫院的同事,追求了令愛兩年,但是一直沒有被令愛接受,所以由愛生恨,最後做出了喪心病狂的事。”

劉培民突然指著李庸道:“這事這位姓李的小兄弟也可以作證的,好像就是因為令愛與這位小兄弟一起出去吃飯,才徹底激起了趙少潤的嫉妒心。於是他和黃權一起合計,綁架了令愛。當然,事前他們並不知道那就是令愛。”

“這是要拖我下水?”

李庸好笑地看著劉培民,道:“劉大所長,你不止能做個好編劇。特麼的還是個戰略家啊。忘了早前還想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的,你確定我能給你作證?”

劉培民道:“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一點誤會就被歪曲。早前我沒有查清事實,誤會了小兄弟,我先在這裡給你道個歉。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做東請小兄弟喝一杯,不打不相識嘛。”

“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李庸聳了聳肩,指著地上的布袋子道:“既然是來賠罪的,還帶了禮物,不打算給蔣總看看禮物?”

劉培民有些訝異,這小子把本該蔣天祥說的話說了,而蔣天祥竟然沒有一點表示,好像是預設了?

劉培民和陳軍同時蹲下身子,一人一個布袋,緩緩拉開拉鍊。

兩個血淋淋的大腦袋從布袋裡露出來,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溢滿整個大廳。

“啊……啊……啊……”

黃絕良突然慘叫起來,那兩個血淋淋的腦袋,豁然是他的兒子和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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