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首富好氣呀(1 / 1)
李庸道:“她以前的記憶,真的沒有辦法再找回來了。”
蔣天祥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認輸,結果卻聽了這麼句話,當即暴跳如雷,道:“小子,你耍我?”
“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李庸更暴躁,嚇得懷裡的虞妃兒不自主地一抖,眼睛一擠,差點流出委屈的淚水。
蔣天祥看得心碎一地,恨不得扒了李庸的皮。
李庸到底也不能真的像他嘴上說的那麼無情,無奈地放緩語氣道:“以前的記憶是真的找不回來。但是她以後的記憶卻不會再缺失。她記不得以前的那個父親,難道你就不能讓她記住以後的父親?”
蔣天祥凝神一想,喜上心頭,這辦法妙啊。
閨女忘記我這個父親的同時,不是也將以前的不快和痛苦都忘了個乾淨?那我可以重新讓她認識我這個父親嘛。
而且,我還能做個十全父親。
“這個辦法好,哈哈,這個辦法好!”
蔣天祥喜不自禁,就連看著李庸那張帥臉,也順眼多了。
當然,對於這個搶走女兒的心的傢伙,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
這是一生之敵。
“妃妃,這麼掛著怪累的,下來坐會兒唄?”
蔣天祥生命的意義,就是兩個女人,一個是亡妻虞環,一個是亡妻留下的閨女虞妃兒。
在亡妻心中,他勉強算個好丈夫,但是在閨女面前,他卻沒能做好一個父親。
現在有了做十全父親的希望,蔣天祥只覺得生命變得更有意義起來。
他當即就付諸行動了。
可惜,一腔熱血東流了。
虞妃兒搖搖頭,脆生生道:“不累。”
李庸道:“可是我累,你下來自己坐會兒行不行?”
虞妃兒的嘴頓時嘟了起來,又開始擠眼睛。
蔣天祥惡狠狠瞪住李庸,道:“你不累,我寶貝閨女都不累,你憑什麼累?抱著,就這麼抱著,坐到那邊去,我要跟我閨女聊天。”
臥槽,你以為你真是我岳父呀?
這次輪到李庸吹鬍子瞪眼了。
屋裡其他人都有點忍俊不禁,這一家子以後鐵定歡樂的很。
“蔣總。”
王媛輕聲叫了一聲蔣天祥,示意他出去有話要說。
蔣天祥會意,其他人也都趁機退出了病房。
“蔣總,你看下這個。”
出了門,王媛將一份遺傳基因檢查報告遞給蔣天祥。
大量的專業詞彙蔣天祥看不懂,但是結論那裡,正常兩個字卻鮮明的很。
蔣天祥盯著那兩個字久久地愣神,好久之後才顫抖著聲音問道:“連那個都治好了?”
王媛默默點頭,道:“雖然不知道我師弟到底怎麼做的,但確實已經好了。蔣總你知道那種病的可怕之處,當年你也幾乎尋遍了國內外遺傳基因方面的專家,但是都束手無策,這你該不會忘記吧?”
蔣天祥點點頭,道:“要不是因為妃妃也遺傳了她媽媽的這個病,這麼多年,我也不會無條件地任由她任性。這算是老天爺垂青吧,她的早衰症居然治好了。”
虞環是因為早衰症走的,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早衰症,虞環發病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十歲,發現的時候給虞妃兒做了檢查,才知道她也遺傳了媽媽的這種病。
王媛作為親歷者,幾乎見證了虞環發病到去世的全過程,她不是遺傳基因方面的專家,但是經歷了虞環治療的全過程,也就瞭解了大量的相關知識,知道這是迄今為止醫學界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而小師弟李庸,卻在不到十歲的時候,竟然就擁有了剋制這種病症的能力,而現在,更是將這種病症治癒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治好這種病症的方法,跟虞妃兒在不到五十小時癒合所有傷口一定有根本上的關聯。
“蔣總還記不記得,當年小師弟是怎麼給妃兒的母親續命的?”
蔣天祥道:“記得,但是在那小子沒有同意之前,我不能告訴你。”
王媛愣住了,沒想到得到的是這麼個答案。
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她心態還算不錯,只是苦笑了一下,就把這一篇兒揭過去了。
王媛隨後說了她和嫡系商量好的辦法。
立刻得到了蔣天祥的認同,“這事確實不能聲張,我立刻安排接妃兒出院。手續什麼的,你就費心了。”
這是舉手之勞,王媛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那我就先進去了,那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讓他單獨跟妃妃在一起,我真不放心。”
王媛苦笑不已,目送蔣天祥再次進入病房。
病房裡,李庸終於把虞妃兒哄下來了,不過她還是像膏藥一樣貼在李庸身邊,對重新走進來的父親蔣天祥幾乎看也沒有看一眼。
這讓蔣天祥心裡的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老子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兒,不止投入了別的男人懷抱,還把我這個老子忘得一乾二淨。
憋屈呀!
“你小子到底給我閨女下了什麼迷-魂-藥,憑什麼她連我這個老子都忘了,卻還記得你?而且還叫你什麼英雄?我呸!”
蔣天祥想不明白,心裡也惱火的不行。
李庸苦笑道:“我說她其實也並不是真的記得我,你信嗎?”
蔣天祥想信,但是不敢信。
他決定不猜,直接問李庸是怎麼回事,“說說吧。”
李庸道:“你應該能猜到我是怎麼治好她的。她其實不是記得我,而是記得我的真氣。因為她現在體內有我的真氣,同源同根。然後她反推了出事之前的記憶。大抵是這麼一回事。”
蔣天祥嘆道:“她能反推關於你的記憶,怎麼就不能反推反推我這個當老子的呢?”
李庸道:“別太貪心了,至少她安然度過這一劫了。”
蔣天祥心說,你特麼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白白得個大美人,老子卻損失了一個親閨女。
蔣天祥又嘗試著和虞妃兒互動,可虞妃兒全部身心彷彿都已經系在李庸身上了,對他可以說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蔣天祥疑惑不已,“她這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對?怎麼看起來跟個幾歲小孩子一樣呢?”
“廢話。”
李庸沒好氣地道:“她失去的記憶不止是人,還有以往的經歷。乍然少了那麼多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她要是表現的跟成年人一樣,那你不得以為是她裝的?”
特麼的,我這算是又被訓了嗎?
首富好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