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關門,放表妹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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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妃?”

蔣天祥輕緩地叫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親暱更慈祥一些,這或許會成為緩和他們父女關係的一個拐點。

虞妃兒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眼睛裡的神色卻是陌生的很。

是真的陌生,不是做作出來的不認識,也不是為了賭氣故意裝作不認識父親。

蔣天祥愕然。

就連面對陳軍和劉培民刺殺,都沒有動一下眼皮的硬漢子,神色終於動容了。

這個身家幾十億的富豪、硬漢,慌亂起來了。

“妃妃,我是爸爸,你不記得爸爸了嗎?”

蔣天祥眼神焦灼地看著女兒,虞妃兒只是歪頭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道:“不記得。”

蔣天祥更慌,雲川似也被表妹的操作搞得不會了,他忙道:“表妹,莫耍小性子了,你都不知道姨夫這兩天有多擔心你。乖,聽話。”

“表妹?”

虞妃兒依舊歪了歪頭,然後眼中浮現出茫然,顯然也沒有認出雲川。

“這是怎麼回事?”

蔣天祥沉聲問道:“不是說已經好了嗎?她怎麼不記得我這個爸爸了?”

守在這裡的醫生是孫來逡的徒弟,王芬,一個不到三十的女醫生,面對蔣天祥的氣場,她喪了底氣,好半天才低聲解釋道:“除了記憶,妃兒其他地方真的已經好了……”

這時,虞妃兒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到站在最後面的李庸,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見她跳下病床,歡快地跑過來,一下子撲到了李庸懷裡。

“英雄,我的英雄!”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開啟方式?

特別是蔣天祥,眼睛裡都差點噴出火來,不認識我這個父親,倒是認識你個小混蛋……

要不是怕嚇著女兒,蔣天祥很想揪住李庸的衣領,然後惡狠狠地問他,到底對老子的寶貝閨女做了啥?

軟玉溫香在懷,八爪熊那樣掛在脖子上……

說實話,李庸也很慌啊。

特別是看到蔣天祥的眼神,他心裡不止慌,而且委屈。

“蔣總,我說我就這兩天才認識你女兒,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信不信?”

蔣天祥虎目圓瞪。

你說我信不信?

我寶貝閨女都這樣對你了,你們還特麼的清白?

一切以寶貝女兒為先,蔣天祥決定先把自己寵女狂魔的慈父力壓下去,“她為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李庸道:“她摔下去傷著了海馬體,主管記憶的定向儲存和轉換。我確實沒有能力完全修復,所以這是註定的後遺症。”

蔣天祥的臉狠狠地抽了抽,道:“也就是說,以後恢復的可能性也都沒有了?”

虞妃兒還掛在李庸的脖子上,臉深深地偎在他的肩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李庸尷尬地衝蔣天祥笑笑,道:“這就好比一個光碟,記錄層遭到了損壞,而且修復不了,對應記錄層裡記錄的資訊,自然也就永久丟失了。”

“也就是說,她永遠都記不起有我這個父親了?”

王媛和她的嫡系正好進來,接話道:“理論上是這樣,相比於生命,這點後遺症其實已經非常幸運了,蔣總。”

蔣天祥深深地吸一口氣,道:“道理我懂,可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王媛,你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有多重的。”

是真感到了危機,蔣天祥對王媛直呼其名起來。

王媛當然知道,這不止是女兒,還是虞環給蔣天祥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來的痕跡。

可事情已然成這樣,只能嘗試去接受。

李庸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蔣天祥喜出望外,急切道:“有啥辦法,趕緊說,小子。只要能讓妃妃記起我這個爸爸,我就不計較你欺負她的事。”

這李庸就不幹了。

“蔣總這話說的讓我就有點不舒服了。”

李庸淡著臉色乜眼,想要把虞妃兒從懷裡摘下來,好好跟蔣天祥理論理論,嘗試了幾下卻沒有成功。

他只好作罷,還得順勢用手背託著虞妃兒的小屁屁,免得她掛的太累。

“我可沒有欺負過你女兒,你憑什麼跟我計較?你要真是這麼一副嘴臉,不好意思,那我還真不想幫你了。”

一屋子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雲川,看著李庸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兄弟,有種啊,敢這麼跟我姨夫說話。

蔣天祥也氣得吹鬍子瞪眼。

李庸卻一點兒也不在乎,眼睛瞪得比蔣天祥還圓,道:“瞪啥瞪,不服氣是不是?不服氣你能咋地?你打得過我嗎?”

蔣天祥身後的廖小陸抖了抖肩,李庸目光落在她身上,道:“莫抖,你也不見得是我的對手。”

廖小陸差點當場出手,蔣天祥連忙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一壓。

李庸得意道:“這就對了,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

蔣天祥嘆口氣,道:“也就是你了,臉皮能這麼厚,懷裡頭還抱著我閨女呢,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這個岳父……”

“打住!”

李庸趕忙道:“你這便宜佔得也太猝不及防了點。到底是誰不要臉了?”

“算了。”蔣天祥認命地擺手道:“不糾纏這個,來日方長,咱們慢慢再計較。先說你的辦法吧,不讓你白說。”

李庸固執道:“不,別來日方長了。咱們今天就先把這個問題議定再說。不然我冤不冤吶,莫名其妙就多了個長輩,還是能管我的那種。”

蔣天祥氣得一口老血都差點噴出來。

孫來逡心想,我這未來師父確實有點不要臉哈,跟著他不會學壞吧?

王媛索性把頭扭過去了,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廖老師那麼正派的人,怎麼會教出這麼個憊懶的關門弟子?

雲川眼裡的佩服更濃,以前以為只有表妹才能治得了姨夫,結果表妹夫更猛。

這個兄弟交定了,以後姨夫但凡敢罵我,就關門,放表妹夫。

“行,你說啥都對。”

對峙良久,李庸寸步不讓,蔣天祥喪氣地認輸了。

“說吧,有啥辦法能讓妃妃重新記起我這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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