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拒絕了(1 / 1)
然後呢?
然後……
歐陽蓀這次是真的完全失神了。
拒絕了!
在得知每年加入人數不足一百的時候,李庸依舊拒絕了。
為什麼?
就算不知道世青會的真實背景和能量,單單每年入會的人數,也不該這麼輕鬆的拒絕才對呀。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縣一個市,是全球,全球每年發展入會不超過百人。
“師弟,你這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歐陽蓀不掩眼中的焦急和失落,道:“世青會算是一個秘密的民間組織,但有嚴格的章程和保密條例。在入會之前,我不能跟你透露關於協會的本質。但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是一個很強大的組織,它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加入它,你將看到一個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的世界,你能得到的幫助和資源,也將你你幾輩子都望塵莫及的。”
“然後呢?”
又是然後,歐陽蓀俏目圓瞪。
她都快被李庸兩個“然後”搞得不會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這師弟是不是傻的,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還要什麼然後?
歐陽蓀突然感覺很無力,面對一個裝睡的人,怎麼才能把他叫醒?
“這個邀約的有效期為一個月,師弟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歐陽蓀眼中有明顯的失望,語氣也恢復到了此前的冷淡,她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李庸這次沒有再拿話刺激她,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兩人道別。
輕緩的音樂還在悠揚地吐露著每一個音符,白花花的水柱不知疲倦的從地底噴起,在斑斕的燈光裡添個彩兒,又墜向地面完成它的一生,短暫卻又絢爛。
挽著手,搭著肩的情侶們踩著這般絢爛彼此靠著取暖,情愛就在這個過程中昇華。
卻沒有人知道,李庸剛剛拒絕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誘惑。
看歐陽蓀遠去的俏麗背影,李庸心頭沒有遺憾或者失落,但多了警惕。
歐陽蓀全程看似都在邀約,誠意滿滿,但他卻品讀到一抹淡淡地威脅。
所謂的民間組織,似乎有那麼一點不純粹。
不過李庸沒太往心裡去,他回酒店簡單地洗漱一番,開始了今天的冥想。
第二天一大早,李庸就帶著早餐去了廖老師家裡。
老兩口剛剛起床,廖媽正準備出門買豆漿和油條,看到李庸帶來家,樂得合不攏嘴。
“臭小子這麼早,是那家買的不?”
老兩口一生無兒無女,也沒什麼口腹之慾,只吃學校門口擺攤那一家人的早餐,只因為那家人日子過得苦,男攤主早年因為救人,被車撞斷了腿。
“肯定得是鍾哥家的,老小子不講究,居然還漲價了。我跟他砍了半個小時的價,他才同意給我少五毛錢。”
李庸把豆漿掉進鋁鍋裡溫著,廖老頭兒有打拳的習慣,雷打不動,一趟拳沒打完不會吃早飯。
廖媽手腳麻利地切著小鹹菜,聞言做個揚手打人的動作,“臭小子慣會作妖,就小鐘那一家子實在人,他們捨得漲價?快莫埋汰人了。今兒咋這麼早就進城了,你昨天晚上來的?”
“嗯啦,到的時候有點晚了。又和趙慶約著吃了點,太晚就沒回來,在旁邊酒店將就了一晚上。”
知道廖媽會嘮叨,李庸趕忙解釋了原因。
結果還是惹得廖媽不快,責備道:“往後再晚也必須回家裡來住。臭小子才多大點兒人,就學會夜不歸宿了,咋地,嫌棄我和你老師了?”
“得,您是媽您最大,以後但凡在省城,我晚上都回家來行了吧?”
李庸沒有父母,廖媽無兒無女,相處雖不過幾年,雙方卻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缺失的感情,不似一家人勝似一家人。
“臭小子回來了?”
打完拳的廖宏博拿著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漬,走到廚房,隨手就把毛巾丟給李庸,然後捻起一塊油條塞進嘴裡。
沒有刻意地歡迎,就那麼尋常的一個舉動,平凡而自然,是真把李庸當成了至親的晚輩。
李庸一邊洗著毛巾,一邊道:“廖媽,老頭兒沒有洗手,揍他。”
廖媽配合地拿著勺子追打廖宏博。
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立時就出來了。
早飯後,廖媽出門準備中午的食材,李庸則陪著廖宏博來到了書房裡。
“說說你讓宋可研究的那個專案。”
等李庸泡好茶葉,廖宏博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知道廖宏博要問這個,李庸早就在心裡梳理過了,能不說的還是儘量不說,免得老頭子過於擔心。
“其實是反向推導。”
李庸拿出一張藥方放在書桌上,推到廖宏博面前,道:“老師你先看看這個。”
廖宏博戴上老花鏡,拿著藥方看了足足有十分鐘。
藥方上面的藥材其實不多,也就十來種,但是李庸在藥方上標註了煉藥過程中的用藥順序和用量,以及藥物在每個階段的反應過程。
“這是武者的煉藥方子吧?”
廖宏博還是有些見識的,畢竟作為一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中醫,藥石古方他還是查閱過不少。
“你這上面至少有七種藥材,是市面上已經找不到的。是因為藥材名稱不對,還是這些藥物已經不存在了?”
李庸也不隱瞞,道:“基本上在現實中已經找不到了,不過我幾年前組了一個團隊,做反向推導和研究,已經培育出五種。二龍山的藥材基地,主要也就是為了種植這五種藥材。”
廖宏博問道:“所以宋可就是逆向培育這幾種藥材?”
“這是第一步,她已經完成了。現在進行第二步,逆向推導老頭兒你手裡的藥方,製造出可以服務普通人的成藥。像是這種丹方,我有一百多種。其中有六種,可以逆向推導,最終服務於普通人。”
廖宏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已有的藥方基礎之上做反向研究,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研究成果不能歸於宋可。
鍾愛民的控訴,自然也就子虛烏有了。
“六種藥方,最終能夠成型的效果,都是哪些方向的?”
廖宏博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