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世青會(1 / 1)
感受到李庸刻意地疏遠,歐陽蓀卻並沒有在意,只是淺淺地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生得極美,與槐嫂子的姿色都不差分毫。
但絕對是另一種氣質,不論是槐嫂子,黃小荷,還是唐驚秋和伏蘭,都不具備這種典雅到極致的書香氣息。
彷彿這就是一個為知識而生的女人,哪怕你不知道她叫什麼,不知道她的背景,就那麼靜靜地往那裡一坐,任誰都會覺得,這就是一個極具才情的女人。
沒有任何道理可講,歐陽蓀的美就是那種極致的靜態美,是可以描繪,可以瞻仰的那種。
“我好看嗎?”
歐陽蓀又很突然地問出一句。
讓人很無奈地提問,明顯一句增益情感的俏皮話,從她嘴裡問出來,讓人聽著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充滿了探知慾。
李庸不假思索地點頭,道:“好看。”
不過也就這樣了,說實話,偶爾欣賞一下歐陽蓀這樣的美人應該會是不錯的體驗,但和她相處的太久有些煎熬。
所以李庸打算早點結束這場約會……不,只能算是偶遇之後的交流。
“師姐,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時間也挺晚的了,別耽誤你明天的工作。”
歐陽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地詫異,她顯然知道自己的姿色,李庸一而再地抗拒,又顯然超出了她的預知。
“其實我的休息時間很短,每天都睡得很晚。”
言下之意,還可以再聊幾塊錢的。
李庸是真不想聊,煎熬啊,師姐你美得缺乏煙火氣,還是去天上蹲著吧,莫來人間禍禍咱們這些普通男人了。
“主要吧,我習慣早睡,睡太晚會長痘痘的。師姐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種長得好看的人,對臉都挺在乎的。”
歐陽蓀愣了兩秒鐘,隨即莞爾笑了,如花,世間看不到的那種花,夜色彷彿都因為她的笑臉增色不少。
“你連藉口都不會找,跟我呆在一起就這麼難熬嗎?”
歐陽蓀挑破問題的關鍵,李庸自也不再遮遮掩掩,他道:“實話說吧,確實不那麼享受。關鍵是師姐就不是談情說愛的那種型別,你就該是高高在上的仙女那種款式,被人寵著或者捧著,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你的脫塵之美。”
歐陽蓀想了想,道:“聽著像是讚美。但是挺悲壯的,也就是說,這輩子我不值得被愛了?”
“那也不盡然。”李庸笑道:“世上總是不缺極度自信的人,認為可以以身飼神。比如說林師兄,他就不缺乏這樣的自信和勇氣,師姐可以考慮考慮的。”
聞言,歐陽蓀狠狠地瞪了李庸一眼。
這一眼,多多少少帶出點菸火氣,但根底上依舊帶著神靈憤怒的超然,缺乏親近和平和,寫滿了生人勿近。
似乎很不適應李庸的話題,至於是不適應李庸的抗拒,還是不適應李庸提及林凱,這就不得而知了。
歐陽蓀把才展露的一點點菸火氣全都收了起來,正色道:“算了,說正事吧。”
李庸點頭,做出聆聽狀。
“我知道你心理上沒有任何毛病。從你大二參與和林凱競爭,然後短時間之內脫穎而出被廖老師收入門牆,我就開始關注你了。”
李庸詫然,心說你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雖然你不曾親自參與任何一場醫學實踐,但是我知道你間接參與了。你至少幫助同學,對二百四十一臺病例做出了準確地判斷或者引導判斷。這其中,重大疑難雜症有八十九例,令全世界醫學界都束手無策的病例有七例……”
歐陽蓀對李庸曾在大學裡的表現如數家珍,一樁樁一件件地列舉而出。
秋老虎肆虐的夜風還帶著揮之不去的溫熱,李庸的心頭卻漸生涼意。
他從來沒有想到,歐陽蓀對他的關注居然這麼具體。
幾乎和他間接參與的醫學實踐已經沒有太大的偏差了,要知道,這其中好多病例連廖老師都是自己主動彙報的。
那麼問題來了,歐陽蓀如此緊密地關注自己做什麼?
顯然無關男女之情,若真是男女之間因為仰慕催生的關注,那該關注的是生活,而不是如此緊密而細緻地關注學習和工作。
有點細思極恐。
李庸卻沒有把心底的震驚表現出來,只是靜靜地聽歐陽蓀在繼續往下說。
“所以你不參與醫學實踐,應該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特殊的原因。我們曾經分析過,大多數人覺得你應該是受到什麼人的制約,因為有一些古老傳承有這樣的說法,藝成之前不露技。但我不覺得,醫術到任何時候都談不上大成一說,但縱觀你對醫學的認知和了解,一百年以內,你都算是佼佼者。所以我反倒認為,你是在故意藏拙。對嗎?”
李庸:“……”
師姐,事實證明,你該聽大多數人的。
“師姐你究竟想說什麼?”
原本以為世上多庸人,歐陽蓀這番話卻給李庸來了個當頭棒喝,精明的人很多,而且看樣子還抱團扎堆兒了。
歐陽蓀突然站起來,把白嫩的手臂伸到了李庸面前,正色對李庸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世青會,歐陽蓀。”
不得不說,歐陽蓀的長相真的挑不出毛病,就連小手,每一根手指都稱得上完美,修長白嫩,晶瑩耀目。
李庸卻沒有伸手去嘗一嘗那隻柔荑的柔軟和溫度。
因為歐陽蓀報了一個陌生身份,而直覺又告訴他,這個什麼世青會,恐怕來頭不小,也不簡單。
果然,下一刻歐陽蓀做了個解釋。
“世青會,世界青年精英促進協會的簡稱,成立時間不詳,但是發展到今天最少也有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師弟,很榮幸,我能夠成為你入會的引領人。”
歐陽蓀再次伸出手,目光灼灼,似乎這什麼勞什子的“世界青年精英促進協會”是多麼了不起的協會一樣,加入它就意味著光宗耀祖。
“對不起,師姐,我這人懶散關了,這也是我回到農村,不願意在大城市裡謀職的原因。”
李庸很乾脆地拒絕了。
歐陽蓀有些短暫地失神,似是完全沒有料到李庸會拒絕。
“師弟,或許是師姐我沒有表述清楚。我只給你列舉一個資料,全球每年受邀加入世青會的人數不會超過一百個。據我所知,整個西南,近兩年,師弟你是唯一一個受邀的人。”
聽著很牛逼的樣子。
但李庸的反應很淡,“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