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性格不同,樂趣也不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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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把話題強行拉回正規,李庸也就不再胡亂打趣了。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的世青會?”

雲川點點頭,道:“世界精英促進協會。你的意思,這件事和這個組織有關?”

李庸沉吟道:“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他們,我只是有這樣的預感。國慶回來以後,我又跟宋可覆盤了很多次,再結合我老師的反應,當初宋可在實驗室丟失的廢棄試管,最終應該落到了鍾愛民手上。”

“就是你們醫大的那個教授?”

“是他,那個實驗室正好是鍾愛民管理的。”

李庸道:“只是我有點沒想明白,鍾愛民其實就是個嘴上教授,即便是讓他站在宋可面前看她試驗,他都不一定能夠看出關鍵。那麼,他背後肯定是有高人的。”

雲川認可地點頭沉吟,道:“與其在這裡亂猜,不如問問你的老師,看看他那裡有沒有眉目了。”

“你以為我不想問啊?”

李庸惱火地道:“你不瞭解那個老頭子,他總是把人當孩子看待。在事情沒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除非他想說,不然別想從他嘴裡掏出半個字。我都打過無數次電話了。”

“這是長輩們的通病。算了,靠我們自己來吧。”

雲川想了想,道:“要不再接觸一下你那個師姐?”

師姐自然是歐陽蓀師姐。

想到那張美豔的不似人間之物的臉,李庸趕忙搖起了頭。

“那就算了,她估計吃我的心都有了。”

雲川鄙視道:“那還不是你自找的,跟人家說要好好考慮,結果轉過臉就玩起了消失。不是,你們長得好看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我已經拒絕的那麼明顯,她自己看不出來,怪得了誰?”

李庸不知廉恥地自辯一句,道:“按照歐陽蓀的說法,她在世青會里的地位應該不低。而且如果世青會真像她說的那麼難進的話,以鍾愛民的能力,是進不去的。所以矛盾點也就出來了。”

雲川順著李庸的話說道:“有沒有可能,鍾愛民背後站的就是歐陽蓀?”

李庸想了想,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機率應該不大,鍾愛民這人是個嘴上王者,但卻不是屈居人下的性格,更不要說還是年齡小他幾輪的,他的學生。

“算了,難得廢腦細胞了。”

李庸道:“反正人都已經來了,咱們直接從他們身上找答案吧。”

“就怕從李天軍和皮特身上找不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雲川擔憂地道:“你是因為沒有聽過米歇爾生物科技的名頭,目前世界上唯一能夠有效滅殺癌細胞的藥物,就是他們公司開發的。”

“就是那家公司?”

雲川這麼一說,李庸瞬間就有了印象,面色也再次凝重起來,他逆向解析過那一款藥物,裡面有一種成分,是《百草綱》裡記載的已經在俗世中消失的藥材。

而他現在都還沒有條件培育那種藥材,因為那種藥材要生長在極寒的條件之下。

當時逆向解析那款藥物的時候,李庸心裡就有大膽地猜測,這款藥物背後的研發團隊裡,有修行丹師的參與。

哪怕在遠古靈氣時代,丹師都是最特殊的修行者,其地位和權勢遠遠高於修行者。

很簡單的道理,即便丹師的修行天賦再弱,但是他擁有培養修行者的能力。

“特麼的,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強,拳頭不夠硬啊。”

李庸無奈地嘆息一聲,如果他現在是五重天以上的修行者,哪還用蹲在這裡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傷神?

“所以你還是上點心,說是閉關,你倒是好好閉呀,成天在村裡瞎轉悠,你以為你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啊,轉著轉著就能把實力轉上去了?”

李庸心說,老子是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不太清楚,但確實是轉啊轉的,就能把實力轉出來,只不過速度沒那麼快而已。

免得刺激到雲川,李庸就沒跟他說除了轉啊轉,雙修才是他提升修行速度的最佳途徑。

兩個人在桂花樹下面蹲了大半夜,也沒有商量出特別好的辦法來,所以決定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回到屋裡的時候,一屋子的女人,全都醉的不省人事,數槐嫂子睡的最為香甜。

連一慣的講故事環節都沒法進行,李庸就將就著在沙發上躺了一夜。

正如他裝逼的那個樣子,第二天天亮,誰也沒有提及前一夜的酒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大家各按其事,和諧的不得了。

第二天一群女人紛紛給伏蘭送行,還上演了一副其樂融融的戲碼。

把雲川、萬春幾個想要看熱鬧的傢伙氣得牙直癢癢,特麼的這世道真是世風日下,長得好看就能為所欲為了,那麼兇險的修羅場,竟然都沒有落下後遺症。

入了旺財了!

悲嗆地宣洩一下沒有好皮囊的委屈,幾個好事的傢伙灰溜溜地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李天軍回來的事,見得人不多,都是嘴緊的,也就沒有波及到槐嫂子和桂蘭嬸子。

不過槐嫂子本該為李庸敞開的門,不知道是不是酒醒的緣故,又關上了。

雖然宋槐枝掩藏的很好,但是李庸還是從她身上看到了慌亂,很顯然,那天夜裡槐嫂子並沒有醉的太徹底,她記住了該記的事情。

只不過因為李天軍的迴歸,李庸怕波及到宋槐枝,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每天晚上例行蹲門口之外,都沒有過分的舉動。

他卻不知道,一門之隔的炕上,絕代風華的嫂子把他罵了一遍又一遍。

蠢貨,該正經的時候不正經,該浪的時候不浪,活該每天晚上蹲在外面吹冷風,咋不凍死你呢?

罵歸罵,不知不覺間,宋槐枝卻戀上了這種感覺。

若是那天晚上李庸發現她沒關嚴實的門,推開躺倒炕上,說不定她還會覺得遺憾。

畢竟,女人多感性,不排斥男人留戀她們的身體,但是更在意能不能在男人的心裡住的踏實,住的長久。

槐嫂子在患得患失之間尋找情感的落點。

另一個嫂子,卻是樂得快找不到北了,夜夜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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