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怕死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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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生物科技稱霸全球的那一款抗癌藥物,出自米凱勒生物研究所,所以李天軍拿著米歇爾的名片上門的時候,他並沒有將兩者聯絡在一起。

雲川道破關鍵之後,李庸記了起來,這幾天又讓透過師兄們的渠道,拿到了更多關於米歇爾的資料。

資料越多,卻讓李庸越發的迷惑,米凱勒生物研究所和米歇爾生物科技壓根兒沒有從屬關係。

米凱勒生物研究所作為全球最頂尖的生物基因研究機構,他們會把那款抗癌藥物授權給米歇爾生物科技,完全是因為米歇爾生物科技在全球擁有成熟的運營渠道。

沒錯,米歇爾掛著生物科技的名頭,本質上卻只是一個以營銷為核心的跨國醫藥企業,他們本身並不具備研究能力,甚至連生產能力都很低弱。

李天軍在二龍村露面的第七天,他的領導皮特一行人,才姍姍然來到龍門鎮。

“這夥人的派頭還真是那麼大,你準備怎麼應對?”

雲川陪同李庸前往龍門鎮,此前為了把天虞製藥的抗生素賣到國外去,他曾經和米歇爾生物科技接觸過,早就領教過這家跨國醫藥公司的傲慢。

“還能怎麼應對?”

這幾天李庸已經想通了,對方明擺著已經知道宋可研究成果的價值,這塊兒已然被人盯上,躲是躲不掉的。

現在要確認的是,對方知道的究竟有多少。

“儘量多的打探他們對咱們知道多少,試探一下他們還準備了那些後手,這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所以呢,收一收你的暴脾氣,別一上去就把人給撅回去。”

開著車的雲川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溝裡去。

氣得他破口大罵,“特麼的,鎮政府這次招標的施工方太不靠譜了,這都幾個月時間還沒把一條鄉村道修好。”

罵完修路的,雲川才反過來鄙視李庸,“你別給我敲警鐘,我的脾氣怎麼說也比你好。你才是要收脾氣的那個人。”

李庸不以為意地翻個白眼,鍾炎把電話打了進來。

鍾炎在電話裡彙報了一下情況,李庸的神情漸漸變得玩味起來。

“咋了,有什麼不對?”

雲川見李庸的臉色不對,扭頭問道。

李庸道:“招商局的局長陪同一起過來的,直接奔鎮政府去了。”

雲川道:“很正常啊,這是這些跨國企業最常用的路子。咱們國家的經濟雖然已經發展的今非昔比,但上個時代留下來的後遺症,還是有很多崇洋媚外的,總覺得外來的和尚好唸經。”

“這個我知道。我奇怪的是這個叫做孫志明的局長。弄死吳青山,扳倒東山縣藥材貿易協會,起因就是這個貨想要來龍門鎮摘桃子。”

雲川訝然道:“就是這孫子?”

李庸點點頭,道:“吳青山都死了,李國生尤勇一幫人全都進去了,這貨卻還敢往龍門鎮伸手,你說他是人傻膽大,還是人傻膽大?”

弄死吳青山,縣政府接手藥材貿易協會以後,李庸就沒再去找孫志明,在他看來,這事背後的推手就是吳青山,整個藥材貿易協會都倒了,作為和吳青山聯絡緊密的孫志明,怎麼也該夾著尾巴做人才對。

“看來是我把事情想岔了。”

李庸沉吟片刻,道:“這個孫志明和吳青山聯絡緊密,但是他顯然並不是吳青山的人,這特麼就是個投機的。”

雲川也想透了其中的關鍵,補充道:“而且這貨顯然只看到了吳青山一夥人的財力,卻並不知道吳青山其他方面的本事。所以吳青山被弄死之後,他依舊有恃無恐。”

李庸幽幽嘆道:“這世上不怕死的人怎麼這麼多呢,你說?”

雲川笑道:“這不就是人性麼,能和吳青山相互利用的,能是什麼好鳥?本來就覬覦咱們的藥材基地,現在和米歇爾的人攪在一起,更是又可掙名又可掙利,他不膽大才怪。”

兩人一路感嘆著趕到龍門鎮,還沒趕到鎮政府,又接到鍾炎的電話,說是人已經在唐驚秋和幾個官員的陪同下,去了農家樂。

就是劉繼東留下的產業,如今由他的兒子劉剛打理。

兩人又連忙掉轉車頭,往農家樂趕去。

劉一刀被趕跑的同時,他和吳藥子犯下的命案被官方通報開來,他的產業被取締的取締,法拍的法拍,曾經的一刀堂早已經被人分割的不留痕跡。

劉繼東死的雖然沒了身後名,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李庸信守承諾,沒將他幹得惡事捅出來,所以他的產業雖然也敗了一些,但底子還在。

至少他留下的孤兒寡母,都還過得不錯。

這家農家樂,算是與劉繼東正面衝突的起點,再次故地重遊,李庸心裡多少有些感慨。

雖然不過幾個月時間,但是回過頭看看這幾個月,還是有點恍若隔世,爺爺的仇家連根毛都沒有摸著,但他已經數次嚐到了人世的險惡,手上的人命竟然都添了好幾條。

驀然間有點小震驚,原以為內心對生命的那種漠視已經被消化掉了,這會兒一想,才發現那種漠視還在,只不過在內心掩藏的更深了一些。

“庸哥。”

一個人影小跑著迎來,卻是劉繼東的兒子劉剛。

此時的劉剛,似是才真正理會了父親生前說過的話,眼前這個人確實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招惹的。

不久前才在縣城偶遇,當時李庸明顯是衝著吳幼魚去的,然後,吳家就灰飛煙滅了。

“鎮政府帶來的客人在那幢樓?”

李庸只是瞟了劉剛兩眼,沒有過於多的說些什麼。

“在7號院。”

劉剛答道,揪著眉頭有些欲言又止。

李庸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問道:“還有什麼事?”

劉剛搖搖頭,臉色揪得更加糾結,最後到底是鼓起勇氣,問道:“庸哥,我想問問幼魚家的事,她……算了,我就是想知道幼魚她還好嗎?”

沒有從劉剛眼中看到過於多的其他情緒,李庸不由笑了起來,從在鎮醫院見到這傢伙起,成長的也算是快的,從他身上已經看不到幾個月前的跋扈和囂張了。

“幼魚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她應該會感到高興的。”

李庸感慨地說道,劉剛心頭卻是咯噔一聲,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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