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下九流的路數(1 / 1)
伏家在省城的定位,用武俠劇裡的獨行俠來形容非常合適。
千百年的傳承,強大的武力值,早就肅清了對手。
這使得他們可以超然地遊走在世家之外,從不參與世家之間的爭鬥,乃至於排名。
對於伏家這頭大老虎,其他世家和勢力,也很明智的從來都不招惹。
所以即便伏家的各種產業全都是女人經手,但基本上不會遭到對手的覬覦,不論哪個行業,同行都會很默契地給伏家的生意留下一定的生存空間。
伏家也從來不貪,不會在任何一個行業去爭龍頭老大的位置,他們善於偏處一隅,怡然自得地享受寧靜的生意。
他們就是一頭溫順的老虎,靜悄悄地守護著自己的領地,只要能夠維護著自己領地裡的生態平衡,從不主動向外界展露獠牙。
李庸的生意卻沒有伏家的與世無爭,他的東西,從本質上來說,就充滿了侵略性,這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押後推出的成藥還好一些,市面上至少沒有同型別的藥品。
即將推向市場的日化用品,在市場上可說是遍地對手。
完全可以想象,“太元。釉色”一經推出,會造成什麼樣的場面。
蜀川本省名氣較大的日化產業,就有好幾家,幾若排名前十的大世家都有涉足。
所以在產品發售前夕,李庸的任務就是摸摸這些世家的底,至少先將蜀川這個大本營給穩住了。
伏家與這些世家幾乎沒什麼互動,這事幫不了李庸,他只得自己想辦法。
……
元宵節後第一天,趙慶終於捨得聯絡李庸了。
兩人約在省一院附近,李庸剛剛陪著廖宏博老兩口過了元宵節,從廖老師家裡出發,夠近。
見到趙慶的時候,李庸差點沒認出來。
這貨鼻青臉腫的,跟破了相似的,還生怕被人認出來,帽子圍巾墨鏡,幾若是全副武裝。
“你這咋搞的?”
李庸看著他這副鬼樣子,差點沒笑斷氣。
以趙慶如今的身體強度,但凡他還能走,就不擔心他受什麼致命傷。
“你找人火拼去了?幹趴對方多少人?”
趙慶窩在喀左裡拿手遮著臉,生怕來來往往的客人看到他的悽慘模樣,面對李庸的發問,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庸聽完他受傷的經過,差點沒被他氣死。
“你特麼的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在人家拳場打黑拳抵債,這就是你想到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換個腦回路稍微正常點,都不可能走上這條路。
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晚,之所以沒有主動幫趙慶處理這件事,因為看出了趙慶對侄女的疼愛,也看到了趙慶的怒火,李庸覺得趙慶不可能會軟。
沒想到這貨最終還是沒有硬起來。
“庸哥,其實挺好的,打一場好幾萬。而且已經談好了,從上拳臺開始,後期就不再算利息了。”
趙慶嬉皮笑臉地道:“而且我發現,這種地下拳擊,拳拳到肉的感覺,對武道幫助特別大。我已經正式成為武徒了。”
看著傢伙明明痛得齜牙咧嘴,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樣子,李庸只覺得又好氣又想笑。
他嘆口氣道:“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選擇。你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但你的父母姐姐姐夫和侄女都是普通人,你沒有信心時刻護衛著他們,對不對?”
趙慶略顯沮喪地苦笑道:“謝謝庸哥理解。保護他們是我的責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危險,我也不能讓他們冒險。”
李庸冷眼看著他,問道:“那你覺得這樣保險嗎?”
“我都吃了這麼大的虧,本來一分錢都不該賠的,我把錢賠了,他們難道還會出爾反爾?”
“若你不是武者,沒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從你身上撈一筆,人家肯定會息事寧人的。畢竟你也就是個升斗小民而已,只有那麼點油水可榨。”
下九流從來就不缺齷齪手段,也不缺貪婪的心,趙慶一家若是地道的普通人,人家拿捏一次就業會把手。
下九流最諳人心,兔子逼急了都還咬人,莫看人家獅子大開口,要了200萬,實際上人家這錢還真不是張口就來,必定是把趙家的底細摸的大差不差才提出來的。
不過那是在不知道趙慶有這強的身手之前,現在趙家在人家心裡的估價,早就已經不再是200萬了。
“不太可能吧?”
李庸的分析讓趙慶的心不由都提了起來,他抱著僥倖的心態道:“庸哥你肯定是嚇唬我的對不對?他們不可能這麼傻的,明明知道我能打,還敢往死了坑我。他們就不怕我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這個詞語形容的很準備,但我覺得你給自己的定位不是特別準確,你應該是豬才對。”
李庸無情地給趙慶潑了一盆冷水。
“你自以為聰明的還沒有跟人家坦白你是武者是不?然後你覺得你還有底牌,真把你逼急了,你就能咬下人家一口肉來?”
李庸冷聲道:“天真。若不知道你是武者,那你是怎麼受傷的?人家不僅知道你是武者,而且還知道你的真實實力。讓我猜猜,傷是昨天晚上才受的吧?此前一直順風順水,贏得很輕鬆,對不對?”
趙慶詫然看著李庸,要不是知道李庸從沒去過拳場,他簡直以為自己的拳賽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此前拳場拍的都是普通拳手,實力雖然都很不錯,但都不是武者,所以我確實贏得很輕鬆。但昨天晚上突然就上了一個武者,實力跟我相差不大,但是經驗豐富,最後我是拼盡全力才勉強贏下來的。”
“這不就結了,人家明顯是看鍋下米,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李庸沒好氣地瞪了趙慶一眼,道:“這種底下拳賽,真正的贏利點在於外盤的賭口。好不容易逮到個武者下場,你真天真地以為,人家會這麼輕鬆放過你?”
趙慶的心亂了,雖然他依舊抱著僥倖的心態,可是很顯然,把這些天的拳賽在腦海裡復一下盤,他早就找到了很多蛛絲馬跡可以用來佐證李庸的推測。
“那我豈不是完了,庸哥?”
趙慶哭喪著臉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