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地下拳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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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成這樣,趙慶自是不敢回家,不然家裡人肯定擔心不已。

李庸只好帶著他就近找了家酒店,給他服了顆療傷的丹藥之後,先把臉上的瘀傷儘快地消除。

得知下一場拳賽是在五天後,他給伏戰天打了個電話,為趙慶討了門武技。

李庸現在手頭可用的修行戰技也好,武道武技也好,全都是女人的路數,趙慶入武道這麼久,依舊沒有練過正兒八經的武技。

他能夠靠著從鍾炎那兒騙過來的軍中拳術,打敗一個和他境界相仿的武徒,只能說明對方也差不多是個野路子,沒什麼背景。

這就叫做走了狗屎運。

只希望這傢伙悟性足夠,臨陣擦槍能夠多悟出點好東西來。

伏家人來的很快,李庸以為伏戰天會派個某位嫂子或者媽媽過來,沒想到來的確實老十七伏佟。

“妹夫,果然還是你夠兄弟,能把我從苦海里撈出來。”

伏佟抑不住滿臉地興奮,剛剛正在苦修的時候,父親突然找到他,讓他進城找李庸,給送一本武技。

這當然不是最讓他興奮的,最讓他興奮的是,父親告訴他說以後可以不用參加集體閉關,就留在李庸身邊聽用。

雖然父親也有叮囑他不能留下武道修煉,會不定時考校他的修煉結果,但凡不過關,必定加倍懲罰。

“嘿嘿,這都是小意思了。我的武道天分雖然不算頂尖,但絕對不是最差的,絕對不會弔尾巴。”

伏佟興奮地跟李庸講述他得到解-放喜悅,嬉皮笑臉地道:“再說了,我可跟蘭妹子打聽過,她可沒有很勤奮地修煉過,有現在的實力,都是妹夫給她灌頂的結果。嘿嘿,以我跟妹夫的交情,這點忙難道你還能不幫?”

李庸淡笑道:“我跟你還談不上交情吧?認識也不算太久。”

“喲,妹夫你這可就有點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嫌疑了。拋開我接你回龍泉山不說,我可是蘭妹子的親哥。”

“伏蘭的親哥也不止你一個呀。就算把你接我回龍泉山的事算上,可這到底算是情,還是算仇,要不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伏佟連忙賠笑,“那都是伏老大的主意,那孫子自小就是個壞種。當初他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我可是極力阻止過的,只不過你也知道,我排名太靠後,人微言輕的。但我的心可是從來都向著妹夫你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李庸似笑非笑,“是嗎?”

伏佟也知道這個妹夫不好騙,當即訕笑幾聲,自來熟地攀住李庸的肩膀,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隨風而去。妹夫,接下來看十七哥的表現行不行?我敢說,整個伏家,論到對世俗的瞭解,沒人比得過我。哪裡有好吃的,哪裡有好玩的,我門兒清,保證把妹夫伺候舒服。”

說著,伏佟賊兮兮地眨眼道:“十七哥可是馬上要出道的明星,妹夫必定有喜歡的明星對不對?以後就看十七哥的,保證讓你心想事成,行不行?”

“好啊,看你表現。”

“得嘞!”

伏佟喜不自禁,“妹夫你就請好吧。對了,我爸說你要武技,也不知道你要什麼樣的?”

李庸這才指著趙慶介紹道:“趙慶,我大學同學,剛剛晉升武徒。這是伏佟,伏蘭的十七哥。”

“喲,你這臉上可是夠彩兒的。是哪一路的?兄弟我陪你報仇去。”

伏佟就是那種典型的社交牛逼症患者,怪不得一門心思想要出道,這樣的人在娛樂圈絕對能夠混得開。

趙慶道:“報仇就算了,我這是在拳場上留下的傷。”

“拳場?”

伏佟眼睛一眯,問道:“地下拳場吧?哪家的?”

“沈餘年,餘生拳場。”

“那兒啊,不入流的地方而已。”

伏佟撇撇嘴,滿臉的看不起,隨後不解地問道:“你堂堂武徒,怎麼跑那地方打拳去了?就算要去,那也去陳家的游龍場啊,至不濟也得去暴虎堂,以你武徒的實力,怎麼也能混個百八十萬的出場費。”

“游龍場?暴虎堂?”

不止趙慶懵逼,李庸也是一臉的求知慾,在此之前,兩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類似的地方。

“咱蜀川省也有十大家族,知道的吧?其中有六家都在省城,陳家是十大家族之首,游龍場就是他們經營的拳場。裡面的拳手全都是武者,所以也最紅火,尋常身家的人想要進去觀賽,都得託後門走關係。暴虎堂是排名第三的李家經營的拳場。他們的吃相就有點難看了,什麼樣的拳手都有,甚至還會阻止男女之間的對戰。”

伏佟介紹道:“這兩家是蜀川最大的拳場,給拳手的待遇也最好。此外大大小小的拳場也有十來家,但都無法與這兩家抗衡。沈餘年的場子,也就是個吊尾巴的。在他那裡打拳的,基本上都是在其他拳場混不下去的拳手。”

伏佟看著趙慶臉上的傷,道:“能讓兄弟你掛彩兒的,沈餘年那老狗肯定是花大價錢從其他拳場請了武徒出手。兄弟你打一場多少錢?”

趙慶這時候內心有點翻江倒海,伏佟才開口的時候就說過了,游龍場或者暴虎堂,武徒境界的武者,出場費輕鬆百八十萬。

而他此前一場不過三兩萬,昨天晚上看他受了傷,拳場都才給他算了六萬。

李庸冷笑道:“現在還覺得我在嚇唬你不?”

趙慶的臉色無比難看。

伏佟好氣地看著兩人,道:“怎麼著,看著意思,趙兄弟被人涮了?”

李庸沒好氣地道:“你讓他自己說。”

趙慶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硬著頭皮三言兩語的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伏佟笑得前仰後合。

好半天,伏佟笑夠了,才道:“特麼的薅羊毛薅到我兄弟頭上來了,妹夫,咋說?”

“還能咋說?”

李庸冷著臉色道:“記住了,老趙。在力量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息事寧人一說。要徹底的沒有後顧之憂,只有重拳,把對方打怕了,打趴下,才算是一勞永逸。幾天後的拳賽繼續,這之前,讓十七哥教你一門武技,不睡覺你也要把保命的東西練好。”

趙慶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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