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打了個哆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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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藍心想要看他的笑話,李庸很清楚的知道。

她明明可以留在樓上,與大傢伙商議釋出會的細節,但她沒有,而是選擇跟隨在李庸身後下樓,表現出一副幫不上忙無所事事的樣子。

李庸才不會上她的當,人雖然是伏佟和餘潛考察過的,李庸卻不會不加入自己的主管判斷。

事實上針對這一群世家子的資料,每個人都有厚厚一本。

細緻到每個人喜歡什麼樣的口味,有多少個女人,應有盡有。

伏家的男人並不似表面看起來那麼不問世事,這些年只不過因為功法缺陷導致的壽元桎梏,讓他們無力去幹預其他事情,畢竟,沒有什麼比活命更重要。

但傳承這麼多年,總能出現那麼一兩個奇葩,能把生死看淡。

老十七伏佟就是這樣的奇葩。

在伏佟看來,活到50歲壽終正寢正正好好,將老未老,相當於在最身強力壯的時候與世長辭,在熟人的記憶裡,至少都是美好的。

在這有限的生命裡,自然是要享受該享受的,隨心所欲才最重要。

所以伏佟不顧族人勸阻,很早就開始混跡蜀川省的世家圈子。

看似渾噩以玩樂為主,但他其實早早就夥同餘潛,建了一套相對完善的情報系統。

這也是為什麼伏佟先和餘潛論兄弟,之後才論翁婿的根本原因。

伏佟和餘潛論兄弟的時候,餘麗還在上初中,雖然伏佟也是個半大小子,但他確實是看著媳婦長大的。

也不知道這貨怎麼下得去手,李庸有時候甚至會想,兩人關上門赤誠相對的時候,老十七腦海裡難道不會出現餘麗板上釘釘一貧如洗的樣子?

難道說,這貨本就好那一口?

咦……真特麼髒!

剛過年片兒的風是真刺骨,偌大的廣場上燈火通明,美輪美奐,行人如織,李庸卻愣是被從人群縫裡寄過來的冷風刺了個哆嗦。

面對面的陳藍心卻感覺到一陣惡寒。

這貨眼睛落在自己的胸口,然後打了個哆嗦?

難道他……?

瞪著不可置信地眼睛,陳藍心完全不敢往下想,眼神中卻又有點同情。

男人有這毛病,挺可憐的呵?

“大姐,你不會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那什麼眼神,我告訴你,我對你可不來電。”

被陳藍心的眼神搞得莫名其妙,李庸有些咧嘴。

陳藍心眼中的憐憫又變成了鄙視,口是心非的男人,不來電,你會哆嗦?

這次她下意識地掃了眼下面。

餘潛提供的資料顯示,陳藍心29歲,與雙生弟弟風流成性不同,整整29年未曾談過一次戀愛,更沒有碰過男人,一心撲在武道和生意上……

將資料和陳藍心的眼神一結合,李庸只覺得初春的風更冷、更冽。

“不行,我得立馬撤,風流歸風流,不能什麼食兒都往碗裡刨……”

手臂卻突然被勾住了,轉頭陳藍心那張精緻的臉就掛在旁邊,“我在旁邊有套房子,我弟弟有時間會去住,那裡應該有他的衣服。走吧,去洗個澡換套衣服,陪我喝點酒。”

不是,喝酒我能理解,為什麼要洗澡換衣服?

李庸舉起手錶示自己的無辜,“大姐,在51樓那純粹是氣氛烘托到那兒了,高度角度乃至溫度都恰到好處,感覺乾點別的也不合時宜。但我真不是隨便的人,而且咱們才認識頭一天,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不要這麼猴急行不行?”

到底是誰猴急了?

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

李庸的嘴硬,激起了陳藍心天然的母性,她一邊拖著他往前走,一邊道:“行了,我又不嫌棄你。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現在的醫療這麼發達,很容易治好的。”

這跟誰嫌棄誰沒關係,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給我搞出病的?

冤不冤吶我,就聊幾句的功夫,你特麼就給我搞病了?

你怕不是瘟神轉世吧?

李庸哭笑不得,他多雞賊的人啊,一轉念就想到了陳藍心怕是誤會了什麼,心裡頭叫起了撞天屈。

且不說我一個紮實的沙場戰將,即便是真有點什麼毛病,就憑我妙手回春的醫術,難道連這點毛病都治不好?

你們姐弟還想著試探我,事前的功課就做成這樣?

強行把手臂從陳藍心懷裡抽出來,李庸拿出電話開啟一條資訊,道:“喝酒可以,另外約時間,但是今天是真不行,有朋友約好了。補充一點,喝酒就喝酒,不用洗澡換衣服,我沒毛病。”

說完,李庸扭頭揚長而去,留下陳藍心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哪怕再後知後覺,此時也明白自己誤會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陳藍心只覺得羞臊難當。

望著消失在人群裡的背影,火辣姐姐把牙齒咬得緊緊的。

不行,太羞人了,一定得封住他的嘴,不然傳出去就沒法在圈子裡混了。

一想到一天時間,竟然在同一個男人面前出了兩次醜,陳藍心就恨不得當場衝到街道中央,隨便找輛車撞死算了。

這臉,丟大了。

……

這邊李庸從陳藍心身邊跑開,居然有種死裡逃生的雀躍感。

29年沒碰過男人的女人,就這麼恐怖嗎?

真搞不懂她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真心奇葩,迎著冷風打個哆嗦居然能夠聯想到那兒去,這是虧得吧?

“喂,來了,來了,已經到門口了,催魂吶……”

趙慶突然把電話打進來,在陳藍心那裡落了一肚子爛氣,李庸正好撒了出去,不過氣沒撒完,他就呆住了。

“沒催你,庸哥,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如果還沒來,要不今天就別來算了,歐陽師姐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慶賊兮兮的聲音,李庸咧著嘴道:“丫真特麼是個豬隊友,你倒是早點打電話呀。”

李庸罵完就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然後看著站在門口那個不染纖塵的美麗身影,搖了搖手,諂著臉笑著打招呼。

“歐陽師姐,真是巧哈,你也到這裡吃飯?”

攔著門口那個美得脫塵的身影,不是歐陽蓀又是誰?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美真的已經到了天花板,哪怕是板著一張臉,佈滿寒霜,卻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高貴和冷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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