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又見仙女(1 / 1)
“不躲了?”
也不顧及來往行人紛紛落在身上的目光,恍惚他們的打量絲毫不能影響她的情緒,歐陽蓀的目光自始至終堅定而又清冷地鎖在李庸臉上。
欣賞歐陽蓀的美之餘,伴隨著她的質問,行人們的目光又不可避免地分給了李庸一些。
恍若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人渣。
往來的好多男人甚至憤怒地捏起了拳頭,落在李庸身上的目光能夠殺人。
禍害這種天仙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你居然拋棄人家?
歐陽蓀的美,幾近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哪怕是再猥瑣的男人,面對她的美,也會放下內心的一切齷齪,遠遠地昂著頭仰視,彷彿就那麼看著,就能心滿意足。
女人善妒,特別是遇見比自己美的,心裡頭多多少少會替對面挑點缺陷出來。
歐陽蓀的美,卻讓女人妒忌不起來,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顏色,能讓所有心存攀比的女人自慚形穢。
於是一時間,歐陽蓀清冷的三個字,讓李庸成了所有人的公敵。
雖然沒有人做第一個吃螃蟹的,站出來抨擊李庸的無恥下賤,但他們的眼神足可以說明一切。
傷害這樣一個美的毫無瑕疵的女人,李庸就是罪人,而且是罪不可恕的那種。
這就讓李庸有點窩火了,知道這是個看臉的世界,但你們不能因為她長得比我好看一點,就不問青紅皂白地把我往腳底板下踩吧?
再說了,爺們兒長得也很好看行吧,你們懂欣賞嗎?
“幾個月不見,歐陽師姐功力見漲啊。”
李庸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歐陽蓀,隨即看向四周全是怒視自己的路人,一臉混不吝地道:“我呢,確實渣了她一把,娃都打了仨。怎麼著吧?”
這一下就捅了馬蜂窩,本來還壓著火氣的路人,開始紛紛罵出口。
有幾個年輕的男人,甚至躍躍欲試地想要衝上來往李庸臉上砸拳頭。
尤以幾個大媽級別的婦人罵得最為兇殘,謾罵中,還自我良好地擔當起了語重心長的長輩角色。
“小夥子,做人得有擔當,特別是作為男人,就更要懂得責任的重要性。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女人是給男人保駕護航的。”
“男人是大叔,女人是纏在樹上的藤蔓,你這棵樹如果都長歪了,你讓攀附在你身上的女人怎麼把日子過好?”
“這麼俊的姑娘,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別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裡,你說你這個小夥子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簡直心長到狗身上去了。”
幾個大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渾身上下的名牌,白白胖胖,一看就是攀附了好大樹的成功典範,以身示法,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令得捏緊拳頭的幾個年輕人,都不自主地省了把力氣,似是覺得肉疼的教訓,顯然比不得幾個大媽觸及李庸的靈魂來的有用。
整個過程中,歐陽蓀渾然事外,依舊一副淡然出塵的模樣,不見因為大媽們傾情幫忙而感動,更不見因為她一句話把李庸扔井裡的愧疚,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兒。
恍若真的隔絕塵世,一切已然皆空。
這女人,有一套!
李庸自然也沒有把大媽們的謾罵或者說教放在眼裡,他倒是饒有興致地把歐陽蓀好好觀察了一番。
“感謝各位大媽的現身說法,非常感謝,你們的話非常深刻,已經深深地觸及到我的靈魂。”
李庸誇張地朝大媽們鞠了個躬,雖說一聲“大媽”令得幾個大媽心裡有些不快,紛紛搔首弄姿,彷彿在說我們有那麼老嗎?
不過看到李庸誠懇的態度,大媽們還是很大度的,決定原諒這個小年輕的沒眼力勁。
只是,李庸接下來的話,就讓大媽們有些尷尬了。
“不過我得糾正一下各位大媽們的一個說法,可能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她們寧願屈居幕後,為男人們的事業和生活保駕護航。但你們眼前的這位仙女兒,她可不在其列。”
李庸笑呵呵地望向一臉歲月靜好的歐陽蓀,道:“歐陽師姐,我說的對吧?按照大媽們的說法,你該藏在我的背後,做我背後那個偉大的女人,這才是你應有的歸宿。如果你能做得到,那我就對你負起責任來。”
怎麼個意思?
聽起來,小兩口好像都是要強的人,他們之間的矛盾是因為誰主誰次的問題?
那這個可就需要好好推敲推敲了。
好為人師的大媽們,齊齊把目光落到歐陽蓀身上。
“姑娘,這就是……”
“打住!”
歐陽蓀再也繃不住一臉的冷清了,蹙眉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沒有為他打過孩子,是他信口胡謅的。”
大媽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敢情費了半天口水,搞了個烏龍?
周遭圍觀的男人,特別是那幾個攥拳頭的,也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真是世風日下,好好一個姑娘,白瞎了一身好皮,竟然跟人開這種臊人的玩笑,沒羞沒恥。”
大媽們不肯承認自己的多管閒事,把丟臉的責任推到歐陽蓀身上,滿腹牢騷地抱怨著腳步匆匆地走了。
那些男人也羞臊難當地離開,離開前還不望再看歐陽蓀一眼,只是這一次,目光就不似之前那麼單純乾淨了。
歐陽蓀氣得咬牙切齒,一張天仙臉上,終於蒙上了人間的羞紅。
“這就是你想要利用別人的下場,有趣吧?”
李庸幸災樂禍地看著歐陽蓀,腰都笑彎了。
歐陽蓀冷冷一哼,不搭理李庸的嘲諷,道:“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說著,也不管李庸同意不同意,就徑直走進酒店大門,直奔咖啡廳而去。
進入旋轉門的時候,開門的門童還一個勁地朝她小腹打量,似是想看看打了三個娃的女人,小腹是怎麼保持的那麼平坦的。
歐陽蓀氣得當即就準備找經理投訴,還是李庸攔住了她,換來了門童一個感激的眼神。
一路走一路笑,國慶放人鴿子的那點內疚,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