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修行者同類(1 / 1)
唐驚秋現在頗有點“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感覺,這讓她鬱悶的不行。
和葉琛的婚姻,起因是唐家沒落,想要抱上葉家的大腿,從而圖謀發展。
事實證明,這種抱大腿的行為對於小家族,特別是沒落的小家族確實是一種捷徑,唐家在蘇江雖然依舊還是三流小家族,但是自從唐驚秋嫁到葉家之後,唐家的生意規模確實擴大了,至少錢沒有少掙。
可是唐家卻沒有人知道葉琛的真實情況,自然也就不清楚唐驚秋和葉琛的兩地分居,其實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結果。
當然,以葉琛的性格,能夠放任唐驚秋異居他鄉,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打從一開始,葉琛就沒想過暴露他的取向,所以在選擇結婚物件的時候專門挑了一個三流小世家。
對於葉家這樣的大世家來說,傳宗接代是個很重要的任務,結了婚就意味著要有後代。
葉琛放任唐驚秋獨居異鄉,目的也就在這裡,讓唐驚秋扛下沒有孩子的責任。
這種壓力,早就已經開始出現了。
唐驚秋知道葉琛的打算,但是說實話,她扛得也確實辛苦。
若是能夠狠下心拋開背後的家族不管,能夠和葉琛離婚,唐驚秋一百個願意。
在沒遇見李庸之前,唐驚秋覺得還無所謂,反正怎麼都是過。
心裡頭裝了李庸之後,和葉琛離婚的念頭就不止一次地冒了出來,雖然李庸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是唐驚秋希望她的感情能夠更純潔一些。
可現實是,她無法放任背後的家族不管,即便他們從小就把自己當做聯姻的工具,但畢竟是家人,對她的關心也是真切的。
唐驚秋希望和葉琛離婚,但她不能先提出來,那樣一來,唐家依靠這場聯姻得到的一切都會化為虛影。
莫名其妙跑出一個北河,如果他代表的是葉琛,唐驚秋會很高興,終於能夠擺脫這場名不副實的婚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可惜北河並非代表葉琛,從他的反應來看,甚至還有可能是揹著葉琛來的。
唐驚秋很容易就猜到了北河的真實身份,這是個想要獨佔葉琛的男人。
看著北河那張好看的臉,這應該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長的堪比李庸一般好看的男人,可是唐驚秋卻覺得有點噁心。
李庸的好看也令很多女人自慚形穢,但他好看的陽光硬朗。
北河的好看卻讓人覺得不倫不類,不男不女……被這樣一個貨色以第三者的角色站到面前耀武揚威,唐驚秋忽然覺得好笑。
“北先生,我想你是真的來錯地方了。”
唐驚秋淡淡笑著,氣海澎湃,真氣縈繞,強大的氣場展露出來,“不管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跟我談這件事,我的回答都只有一個,除非是葉琛的意思。另外至於你威脅我的那些話,我不管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小道訊息,對我來說其實都無所謂,唐家小門小戶的,並不怕丟臉。”
這就是典型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心態,葉家貴為蘇江頭面武道世家,顏面對於他們來說才是大事。
至於唐家麼,三流小世家而已,連賣女兒的事情都是打小謀劃的,臉面自然沒有實際拿到手的利益更為重要。
北河顯然沒有料到唐驚秋會這麼光棍,一時間有些發愣,隨即又有些訝異地看著唐驚秋身上迸發出來的氣場,然後就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
“有趣,竟然是修行者,難怪會這麼有底氣。”
北河好看的眉眼顯過一抹妖豔之色,朝唐驚秋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浪席捲而去。
“真氣?”
唐驚秋神情大變,連忙調動真氣抵抗,可隨後就發現,面對北河隨手揮出的真氣,她已經使出十成力量,可依舊毫無還手之力。
好在北河並沒有傷她的心思,隨手揮出的那股真氣更像是一種教訓,只將唐驚秋掀翻,在地上滾了一個跟頭。
“嗯?”
看到唐驚秋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還算從容,北河驚咦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看著唐驚秋,道:“越發的有趣了,一重天的小辣雞一個,居然解決了承痛的麻煩。”
當真就好像在欣賞一個有趣的玩具,北河展顏笑道:“突然改變了一下主意,如果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解決的承痛,我可以多給你點考慮時間,怎麼樣?”
不怎麼樣。
唐驚秋心裡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北河的提議,臉上卻一點兒沒有表示出來,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對方。
“還挺犟。”
北河不以為意地咧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道:“不想要這點好處也無所謂,反正我也過了需要解決承痛的境界。讓我猜一猜,其實你是想要拖延時間,等人來援助你?”
唐驚秋一言不發。
北河自言自語地道:“看來我猜對了,你的強援,應該是帶你入修行之道的人吧?真好奇啊,居然這麼快就能在俗世遇到同類。他是從哪個秘境出來的呢?”
若是李庸在這裡,一定會欣喜若狂,因為北河無意間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來自某個秘境。
可惜唐驚秋對於修行秘境一無所知,此時怔怔看著北河,心裡頭卻只有擔憂。
她無從分辨北河的實力強弱,但是同為修行者,她不希望李庸與北河有染。
李庸說過,修行者在當今的世界是稀罕物,而北河的實力卻很強,從他的話裡隱約還能聽出他有很強的背景,而李庸,唐驚秋很清楚,他背後再沒有任何可以支援他的人。
“不管你要等得是誰,其實都沒有那麼重要。”
北河站起來走到唐驚秋的辦公桌前,抽出幾張白紙和一支筆,往唐驚秋面前一放,“我找你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跟琛哥離婚,好了,請起草離婚協議書吧。以什麼理由提出離婚都無所謂,只要是你提出來的就行。當然,如果你足夠聰明,就該知道,最好不要把責任推給琛哥。”
“你不怕偷男人的事情曝光,這倒是讓我覺得意外,等於前面做的事情都成了無用功。”
北河看著唐驚秋,這次目光變得有些冷冽,“不過我原諒你了。本來你如果是個普通人,我是不能對你動手的,但你我既然是同類,那麼,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殺掉你應該是個很不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