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費吹灰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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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其實就是摟草打兔子,本來不是特別期待結果,沒想到還真有獵物上鉤。

一群人彼此對望一眼,隨即就相視無言地笑了起來。

之所以如此感到不可思議,實在是他們並沒有站在代理商的角度去看待和衡量今天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尋常,甚至於覺得李庸有點一意孤行的事,落在那些代理商的眼中,卻已然是另一番感受。

李昌金對保鏢樸同池的拷問還好,無非是殘忍了點,忍一忍還是能承受。

真正讓代理商們震驚甚至忌憚的是,李庸連京都宋家都不放在眼裡,對方反而要以求著的姿態面對李庸。

在京都排名第一的大世家,和蜀川排名第三的世家之間,究竟應該選誰,這根本就是不用做過多思考的問題,一目瞭然。

要見李庸的並不是一人,而是三個。

其中一個的李凱倫的備選執行人,另外兩個是通風報信的。

讓李庸和一群世家子意外的是,這三撥人全都是蜀川本地的小世家或者小商人。

其中一個甚至是李凱倫的小舅子,當然不是親的那種,這人的姐姐是李凱倫在外養的野花。

兩個年輕人,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

“榮兵,你小子倒是讓我很意外啊!”

陳烺看著其中一個年輕人,也就是李凱倫那朵野花的弟弟,榮這個姓氏倒是很罕見,叫做榮兵的年輕人看起來卻是個精幹的,清清瘦瘦,卻不想還是個能手殺人的狠茬兒。

榮兵看到陳烺認出他,靦腆地笑笑,叫了聲小公爺。

陳烺給李庸介紹了榮兵的背景,道:“這小子莫看著老老實實的,手底下狠著呢,第一桶金據說就是接了個殺人的活兒。不過人還算不錯,在地下世界的口碑蠻好。”

李凱倫陣營裡的人,難道陳烺看得入眼,甚至於流露出了點兒愛才之意。

李庸笑道:“小公爺都誇讚的人,應該是真人才。你這轉手就把李凱倫賣了,就不怕他拿你姐姐洩憤?”

榮兵道:“李凱倫和我姐姐不過就是玩玩而已,李凱倫表現的分明,我們姐弟也看得清楚。既然能這麼幹,我們自然有自保的本事。如果扛不住,那隻能說是命。”

見了榮兵的態度,李庸不由愣了下。

陳烺笑道:“怎麼樣,就說這小子是個人才吧?”

李庸點點頭,問道:“如果今天沒有這一出,你會不會出手?”

“會。”

榮兵很肯定地答道,“如果李總沒有展露肌肉,知道那個棒子失手,我肯定會出手。所以我不祈求李總的諒解,只希望你別因此牽連我的家人就好。”

“一會兒再聊。”

李庸擺擺手,看著其他另外兩個人,一個三十左右的名字挺普通,李庸沒有去記憶,是個小世家的代理人,就是那個小世家的發聲筒而已,不論是接了通風報信的活兒,還是現在主動找李庸坦白,都是背後的家族在做選擇。

李庸沒有和他過多的聊,只是表示說到做到,不會再追究責任。

讓李庸最意外的是那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不是太元~釉色的代理商,混進酒店裡面,純粹就是因為接了李凱倫的活兒,來賺錢的。

中年人的名字和他的外貌一樣質樸,李大山,還算是李庸的本家。

“接這個探聽訊息的活兒,我收了五十萬。因為我需要錢給我兒子看病,他有先天疾病。我坦白,是想請李大夫給我兒子瞧病。”

李大山從容不迫地說著自己的理由,一群人聽得目瞪口呆,裡外裡都是你的道理,兩邊的好處還都想佔,想的是不是太美了點兒?

“李少不過也是幫人幹活兒,我知道背後的真正主使人是誰。”

李大山接下來的話卻一下子就撓到了眾人的養處,陳烺道:“先說說看,你的訊息值不值得。”

李大山搖了搖頭,直勾勾地盯著李庸,道:“我是個藥農,進山採野生藥材的藥農。年輕時候我去過二龍山採藥,見過你爺爺。我兒子的病是遺傳,我弟弟也有這樣的病,當年就是你爺爺看好的。所以我知道李大夫能看好我的病。”

態度不言而喻,李庸答應給他兒子瞧病,他就說出真正的幕後主使。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瞧病不過是小事,當然可以同意。

“行,稍後就讓你兒子進太元堂,知道在哪兒吧?”

李大山點頭。

“那就行,說吧。”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人,一個男的,長得比女人都還要好看。”

李大山說了他偶然看到的畫面,李庸立刻就對上了號。

北河。

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快就水落石出,根本沒有費什麼波折。

聽到李大山的描述,唐驚秋也立馬想到了北河。

實際上就算沒有李大山提供的線索,給唐驚秋一點時間,她應該也能分析出來。

她雖然出身世家,可自小到大的生活軌跡都明確而簡單,壓根兒就沒有太多的仇家。

新近的仇人,也就只有莫名其妙出現的北河了。

所有代理商都散了,大部分連夜就離開了蜀川省城,剩餘四撥李凱倫的人沒有主動露面,卻也透過其他渠道表示了悔意。

李庸信守承諾沒有追究任何人,找到幕後真兇,那自然就丁是丁卯是卯,以他的性格,不留隔夜仇。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唐驚秋,約了葉琛。

“葉琛來蜀川了?”

一直到約定的餐廳外面,李庸才跟唐驚秋透露來這裡見誰,一聽是葉琛,唐驚秋就慌亂不已。

李庸趁著唐驚秋想要推門下車逃跑的時候,一把將她拽住了,“該面對的就得面對,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我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庸哥兒,你為我想想行不行?”

唐驚秋哀求道,李庸卻沒有心軟,道:“恐怕你並不知道,葉琛也是修行者的事吧?”

“啊?”

唐驚秋驚咦,顯然沒有想到,之前她不是修行者,即便和葉琛相處,也不一定能夠探出虛實,成為修行者之後又沒有見過葉琛,所以什麼也不知道。

“他不只是修行者,而且是純正的三重天后期,比我都還高了一個小境界。”

李庸目光灼灼地看著唐驚秋,道:“所以,我理解你對他的忌憚,但同時你也要清楚,葉琛並不是你之前瞭解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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