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奔赴滇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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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林的感觸並不是特別深,雖然他也透過氣血丹改變了身體,算是接觸了武道的大門,但是開宗立派對他來說還是太遙遠。

說到底,李山林骨子裡還是一個鄉村人,只不過比普通村民多了一點文化,也多了一點兒見識。

不過李庸的話還是讓他內心振奮,對於開宗立派沒有感觸,但是對建立一個超級大的村族,他是鐘意的。

作為土生土長的二龍山人,李山林希望村裡的同鄉能夠擰成一股勁,作為村長,他更希望所有村戶都能變得富裕,自然也希望看大村裡的後輩能夠一代強過一代。

華夏人,對於鄉族總是有著很多殷切的期望。

李山林的感觸是質樸的,貼近現實的。

相比之下,廖小陸和衛旻的感觸,那就要比李山林寬厚的多了。

衛旻還好,因為體質特殊,她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滇南的蠱寨,其實那就算是一個宗門,只不過承載了她太多痛苦的回憶,直到遇到宋雲森,才從那些苦難中解脫出來。

後來遇到李庸,才真正從人生的痛苦中擺脫。

就目前而言,作為李庸最名正言順的弟子,對於李庸開宗立派,她自然是雙手贊成。

相對而言,廖小陸的感慨最深,她是崑崙山附近的牧民家庭出身,在那個生存環境惡劣的地方,機緣巧合之下入了修行之道,以一介散修到今天的成就,吃過的苦頭遠非常人能夠想象的。

作為一個修行天賦不算差的修行者來說,為什麼會活得這麼艱難?無非是身後沒有靠山,沒有傳承罷了。

“開設宗門沒有問題,我贊成,但是我可不會做你的弟子。”

廖小陸率先表態,讓李庸錯愕了半天,大姐,你哪裡看出我想當你的師父了?

“廖大姐別開玩笑,我要認了你當徒弟,蔣老闆還不得拿刀砍我。招惹他一個女兒都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我還敢招惹他的女人?”

廖小陸瞪眼道:“不準跟我開這種玩笑。”

李庸:“……”

我開玩笑了嗎?我不是陳述了一個事實嘛。

懶得跟這個有些喜怒無常的女人理會,李庸直接說了自己的決定,“開設宗門的想法只是想要更好的守護二龍山,我們不可能隨身隨地保護所有人,所以乾脆讓更多的人擁有自保的力量。與其說是山門,其實更像是辦一個學校。”

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誰來都教?

衛旻問道:“師父,咱們收徒就不設門檻嗎?”

“門檻當然要有,首先對映的還是二龍山,也不是所有人都收。”

李庸看向李山林,道:“這點就需要山林叔來把關了,你組織幾個人成立一個觀察團,不論村裡的老幼,只要他們有意願,都可以列為考察物件。標準也由你們來定,不合適的,就別往後山帶了。”

李山林點頭答應下來,作為村長,這個任務他義不容辭,觀察團的人選心裡都差不多有數了,宋槐枝和黃小荷肯定得要,然後蔡清芳算一個,李國佯算一個……

“宗門場地設在後山護山大陣裡面,暫時不需要新建房舍,等我回來再定。”

李庸看向廖小陸,道:“廖大姐若是不嫌棄,邀請你在咱們宗門裡做個客卿?”

廖小陸沒有立馬回答,略有沉思。

李庸笑道:“咱們宗門的第一條門規,就是所有功法、戰技、丹藥、藥經都對宗師以上的門人全面開放。”

“我同意。”

廖小陸立馬開口,發現李庸的目光有些怪異以後,連忙補充道:“我可不是為了貪圖你的那些功法什麼的,主要是為了妃兒著想,我怎麼也算是她的後媽,她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我當然得替她討好你。”

“呵呵!”

你可真是個心嫌體直的小可愛。

衛旻突然問出一個她擔憂的問題,“師父,咱們這宗門,究竟算是武道,還是?”

李庸道:“都一樣,有修行天賦的,首選修行之道。沒有修行之道的,再選武道。衛旻,你的任務就是,根據實際情況,整理這兩條道路的體系。除了修煉方式的不同,還要結合槐嫂子豔梅和宋可她們的藥丹研究,儘可能地給門人開闢一條通天大道。”

作為特殊的修行體質,李庸這裡的功法戰技包括修行心得,衛旻吸收的最多,她也最適合做這件事。

只不過這卻也是最難的。

衛旻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

事情也就算了定了下來,當天晚上相關人等又坐下來商量了一些細節,第二天就緊鑼密鼓地佈置了起來。

而李庸這邊,做起了去滇南的準備。

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和特研所合作,他只需要負責解決烏蠻教的毒蠱手段,剩下的武道高手,自有特研所來安排。

李庸等的其實是爺爺的老情人東方婉怡,穆紅爽說很快就會來二龍山,可這麼多天一點兒都不見動靜。

他等的有些心焦,相比於解決烏蠻教,李庸心裡更急迫的是確定爺爺的事情。

給穆紅爽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聯絡上,也不知道這些大人物怎麼會那麼忙?

不知道東方家的人什麼時候來,李庸也不可能無限制地等,臨走之前和槐嫂子打了招呼,如果人來了讓她幫忙留住,他去縣城提了劉一刀,直奔滇南而去。

蜀川與滇南接壤,兩地風俗民情頗為相近,都是多民族共同生存的大省。

相距不遠,一千公里左右,所以李庸直接開車前往,劉一刀充當導航。

丹田被廢以後,劉一刀幾乎成了一個廢人,體質比起普通人都還弱了幾分,整個人萎靡的很。

劉一刀這個人說來很怪,狠是真的狠,毒也是真的毒,說他沒有骨氣吧,也不對,到現在都沒有服過軟。

可是說他有骨氣吧,自被廢了之後,不論李庸問他什麼,都是竹筒倒豆子,一絲一毫都沒有隱瞞。

當然,他交代的物件也只侷限於李庸。

“雨晴的死刑,再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汽車駛出東山縣三百多公里,劉一刀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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