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久別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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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

東方勝男這回是結結實實地驚住了,倒沒有像李庸說的那樣表現出什麼酸意,畢竟她就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就是單純的震驚而已。

“你受什麼刺激,想不開了?”

東方勝男的感情缺失並不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是後來一點點變成這樣的,所以她本身雖然感情缺失了,但對感情的事並不是一無所知。

在她看來,李庸就是那種生性風流的傢伙,而這種傢伙,會把自己綁到婚姻上面?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會。

那結婚,估摸就是一句玩笑話。

東方勝男不屑地笑道:“你這種人,會結婚,那才是見了鬼。”

“真的,我要結婚了。”

李庸有氣無力地看著東方勝男,臉上的表情一點兒也不似作偽,東方勝男再次震驚,“玩真的?和誰?”

這時,長腿姐姐正好推門進來。

李庸遙手一指,“喏,我的未婚妻童微末。認識認識,這位是京都東方家族的東方勝男,一具莫得感情的人形機器。”

“滾。”

東方勝男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拉著童微末的手坐下,好奇地問道:“末末,這傢伙說的是真的,你要和他結婚?”

兩人本就是舊識,東方勝男對童微末可算是比較瞭解的,這長腿姐姐倒沒有表現出對男人的仇視,卻也從來沒見她對哪個男人側目過,怎麼突然一下子就和李庸那貨湊成對了?

在東方勝男灼灼的目光之下,童微末坦然地點了點頭,道:“是真的。不過他還沒有跟我求婚。”

“還要求婚?”

不等東方勝男驚訝,李庸跳起來道:“大姐,咱們就別玩這些花活兒了行不?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了,領個證再擺幾桌,把你們認為重要的人一請,不就完活兒了嗎?”

“這可不行。”

東方勝男道:“結婚是一個人一輩子的大事,特別是對女孩子來說,哪能這麼稀裡糊塗的?末末你可千萬別上這傢伙的當,所有流程一個都不能少。”

李庸怒道:“你個莫得感情的機器,瞎摻合什麼?”

“末末可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她吃虧。”

東方勝男叉腰道:“而且,能娶到末末,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你莫要不識好歹。”

“我不識好歹?”

李庸指著自己的鼻子冷哼一聲,道:“你可想清楚該站在哪個位置。我要和童微末結了婚,那可就是她的丈夫了。作為你好朋友的丈夫,再讓我幫你治病,是不是就有那麼點不妥?”

東方勝男一愣,喃喃道:“是哦。”

不過隨即她就拋之腦後了,扭著童微末的胳膊道:“末末,我這毛病你是知道的。怡祖給我想了個法子,情感治療。”

說著,指著李庸道:“我保證不破壞你的婚姻,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童微末豪爽道:“和我客氣什麼,該用用,不要有心理負擔。”

“夠姐們兒。”

東方勝男挑釁地朝李庸一怒下巴,“末末發話了,莫要不識好歹。”

望著長腿姐姐,李庸忍住說出假結婚走過場的衝動,認命地道:“正好借這個機會,談吧,把所有的要求一次性說清楚。看看你們還能折騰出個啥。”

東方勝男眨眼道:“談婚姻大事,不該有長輩參與嗎?你們自己談,會不會太草率了點。”

“我特麼沒長輩,唯一的爺爺已經死了。”

李庸沒好氣地衝著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吼了一句,東方勝男愕然一愣,隨即紅了臉,她現在雖然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但卻知道揭了李庸的傷疤。

“那個……對不起啊!”

弱弱地道了一句歉,東方勝男就把脖子縮起來,再不胡亂出聲了。

童微末的態度也明顯因為李庸的咆哮而溫和了一些,“其實也就兩個程式,求婚和完婚。只是不論是求婚還是完婚,我都希望你把場面弄得越大越好。而且,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成。”

當著東方勝男的面,童微末沒有將話說透。

李庸懶得地沒有反駁,童微末眼底深處的痛苦他是能看出來的,其實所謂的大場面,不過是為了表現的更真實。

“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李庸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童微末搖搖頭,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談,但是從她眼神裡的決絕就能看出來,這或許是她解決這個困境唯一的途徑。

“好。”

李庸也不再糾結,反正都是走個過場而已,“你回京都等我吧,等我回一趟二龍山之後,就去京都找你。”

童微末誠摯地看著李庸,聲線柔和地說道:“謝謝。我在京都等你。”

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而發的原因,這一回的柔和,卻不再讓人覺得彆扭,反而誘發出另一種反差的魅惑,李庸都忍不住的酥了骨頭。

“完了?這就完了?”

莫得感情的人形機器總是能夠在最恰當的時間冒出來破壞氣氛,“加起來連十句話都不到,就把終身大事定了?末末,是不是太便宜這傢伙了?”

“你……”

李庸咬牙切齒。

童微末忙拉住東方勝男,對李庸道:“我們先走了,我在京都等你。”

最後一個眼神,示意李庸只要他如約到京都,她就如約把吳幼魚的訊息給他。

…………

烏蠻教的審計還在繼續,李庸卻已經沒了呆在麗城的必要。

等方家兩位巨擘安排家族事宜又耗費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李庸就帶著三位新收的徒弟,開車回到了蜀川。

經過省城的時候,李庸沒有停留,讓覃州駕車直奔東山縣。

烏蠻教被清剿,東山縣的藥商藥農收到的損失被悉數追回的事,已經在縣裡老闆們刻意的宣導下,傳遍了全縣。

所以得知李庸回到東山之後,縣裡的老闆們在安檢口就把他攔下了,非得表示一下感謝。

李庸從善如流地和領導們把酒言歡了一局,然後,槐嫂子就帶著囡囡到縣城接他來了。

槐嫂子一如既然的恬靜,黑長直的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簡單而不是風韻,就那麼拉著囡囡的小手站在對面看著李庸。

沒有久別重逢之後的激烈,含蓄而又純淨的眸子裡含著笑,紅唇間迸出來的字眼也尋常簡單,“回來了?”

老夫老妻一般的語式,卻一下子擊中了李庸的內心,他的眼眶驟地有些溼潤,一個箭步就衝過去把那個恬靜的身影摟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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