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第五個目擊者(1 / 1)
殺伐果斷,出手無情。
高階大宗師在他手底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這特麼哪是高階大宗師?
普通的武道半神都不能如此舉重若輕地殺掉高階大宗師吧?
作為一行人當中唯一的活物,寧千宇連腳指頭都在打顫。
五個手下,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人捏碎了喉嚨。
躺下的時候好像還被專門擺放過一樣,頭朝裡腳朝外圍成一個圓圈,將寧千宇拱衛在中間,仿若一朵盛開的花。
寧千宇則是中間的那根花蕊。
或許是外面的風太緊,此時的花蕊抖得厲害,牙關不住傳來咯咯地磕碰聲,眼睛更是不敢直視緩步走來的殺神。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晉東城寧家的直系子弟。”
“哦。”
李庸淡淡地應一聲,道:“放心,你沒動手,我不會殺你的。”
也不知道是顫的,還是在故意搖頭,寧千宇以很詭異的姿勢哆嗦著,顯然是不信李庸的鬼話。
“真不殺你,放心吧。”
李庸突然間笑了,指著院子裡面忙活的吳家人和莊戶,道:“但是這裡的損失你得賠。”
“賠,我十倍賠。”
寧千宇終於相信李庸是真不準備殺他,莫說十倍,就是百倍千倍,這會兒他都敢答應下來,保命最重要。
李庸說道:“賠多少我就不管了,一會兒你自己和他們商量。”
寧千宇連忙恭敬地答應下來,“我這就聯絡我家裡人,讓他們準備資金。”
“不著急。”
李庸不慌不忙地將他攔住,然後指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錢多多的無頭屍體,道:“寧家的直系子弟,為了這麼個玩意兒,肯定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還派出了五個高階大宗師。說說,為什麼?”
呃?
寧千宇愣了。
你殺了老祖宗的心頭肉,竟然轉過身來問我為什麼?
要不是錢多多這混球誤判了你的實力,晉東城寧家說不定都傾巢出動了。
寧千宇內心吐著槽,甚至於有些鄙夷,擁有比武道半神都還牛逼的實力,你在我一個初階大宗師面前演這戲,是不是有點太不上臺面了?
心裡頭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
寧千宇老老實實地說道:“閣下殺了寧宣,他是我家老祖宗的心頭肉,整個家族當中她唯一疼愛的曾孫。”
李庸的眉頭使勁地皺了起來,“你們老祖宗的心頭肉死了,為何要賴到我的頭上?我剛到晉東還不過幾天,而且是直接來的幹洛縣城,壓根兒沒去過晉東城,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啊?
寧千宇再次呆了,他很確定,李庸沒有說謊。
這樣的強者,也不屑於為這種事說謊。
難道寧家真的找錯人了?
寧千宇內心一大堆的問號在閃爍,可是邱處一他們眾口一詞,還有秋月靈的作證,殺死寧宣的就是黑色大G的車主,人證物證俱在,應該錯不了……吧?
看著李庸臉上的疑惑,寧千宇突然不自信起來,強自鎮定地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指著院子裡的黑色大G,問道:“閣下是開著這輛車進的晉東,中途沒有其他同行者吧?”
“沒有,全程就我一個人,連車都沒下過。等等……”
李庸腦海裡閃過一道亮光,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一咧嘴,“距離晉東城百多公里的時候,我確實殺過一個不開眼的,開一輛大紅色超跑,你們寧家老祖宗的心頭肉,不會是他吧?”
沒錯,對上了!
寧千宇下意識地點頭,可下一刻心頭又猛地一驚。
不對,錯了,還是錯了。
邱處一他們三人眾口一詞信誓旦旦地說寧宣死於尋仇,那麼兇手就該是寧家的仇人,可看李庸的反應,人家是壓根兒就不認識寧宣。
寧千宇突然茅塞頓開,邱處一他們說謊了!
“閣下真的不認識寧宣?”
寧千宇壯著膽子求證,得李庸點了頭之後,追問道:“請閣下贖罪,此事應該有很大的誤會,我們寧家也被人矇蔽了,我必須問清楚一點。”
李庸再次點頭,“你們寧家的實力在晉東城也算是頭部了吧?能夠發展成現在的規模也不容易,世俗武道正是用人之際,是誤會更好,省得我再幹點親者恨仇者痛的事。你問吧。”
寧千宇駭然震驚,聽這口氣,是壓根兒沒將晉東城寧家放在心上啊。
“寧宣的屍體被人帶回寧家的時候,有人說他是被寧家的仇家所殺。但聽閣下所言,其實壓根兒就不認識寧宣。我想知道,那為什麼閣下會……會殺了寧宣。”
“為什麼?”
李庸突然笑了起來,片刻之後反問道:“如果你被人在高速路上別了近二百公里,起因只是在沒有超車條件的情況下,沒有讓他們超車。結果人家還想至你於死地,你會不會有殺人的心?”
呃!
寧千宇木愣愣地吞了一口口水,莫說二百里,就是特麼的兩裡,碰上這樣的蠢貨,他都能把對方大卸八塊。
隨即寧千宇想到,如果事實真是這樣,能夠忍了近二百里,在寧宣要痛下殺手的時候才爆發,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強者,已經足夠仁慈了。
“我明白了。”
寧千宇在內心消化了好一陣,才讓自己的內心沉靜下來。
邱處一、常文成和金子林,你們仨真是夠膽,把寧家玩弄於股掌之間,同時還玩弄了這樣一位強者。
“我會馬上將真實情況彙報到家族,我想家族會很快求證的。給閣下帶來了麻煩,還請閣下大人不記小人過,稍安片刻。”
面對舉手投足間能夠秒殺高階大宗師的存在,寧千宇覺得如何卑微都不丟人,關鍵是要及時阻止寧家的瘋狂動作,不然真有可能迎來大禍。
“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還有另外三輛超跑,該不會都是你們家族的人吧?”
李庸早就從寧千宇的反應中推測出了事情經過,“因為你們老祖宗最疼愛的曾孫死了,他們不好交差,所以把責任推到了我的頭上,是這樣吧?”
寧千宇尷尬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但那三人並不是寧家的人,他們分屬於三個家族。”
“一群沒卵子的慫貨。”
李庸不屑地謾罵一聲,道:“紅色超跑上當時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女孩,她應該是你們老祖宗心頭肉的女伴,我沒殺她。”
“女伴?”
寧千宇神情一震,第五個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