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又見仙女(1 / 1)
“對於我主來說,是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具屍體,區別都不大。”
井上由美子淡淡地看著高巖太孝,又看了眼明顯有些走神的伊賀淺鍾,說道:“你們該是沒有忘記吧,就連你們的修行體系,都是我主代為完善的。不然,你們兩家神社有能力召喚六目式式神?”
伊賀淺鍾和高巖太孝尷尬一笑,心說你們犬神宮還不是因為我主,才有瞭如今的實力。
井上由美子繼續說道。
“哪怕只是一具死屍,我主也有辦法從他身上拘出殘魂,一樣能夠得到他大腦裡儲存的所有資訊。”
“相比之下,讓一個疑似擁有六重天的煉丹師活著,你們看不到潛在的危險嗎?”
井上由美子冷色說道:“還是說,你們寧願花費損失兩座六目式式神的代價,也要捉一個活的李庸獻給我主?”
伊賀淺鍾和高巖太孝神情一僵,殺一個六重天修行者,和活捉一個六重天修行者,哪個容易,哪個簡單,他們自然是分辨的出來的。
雖說他們兩家神社目前都不止一座六目式式神,但輕易之下他們也捨不得損失。
拘魂。
他們雖然隱有猜測,可真實地從井上由美子嘴裡說出來之後,感覺是不一樣的,這讓他們對於我主的神秘和強大,又上了一個臺階。
“我們明白了。”
問題是由高巖太孝提出來的,他跟伊賀淺鍾一樣,也驚於井上由美子的態度轉變,不過他並沒有去猜測井上由美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能夠證實這件事確實出於我主的授意,他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八磐神社的六目式式神白使鬼,以及我們在粵東的一切資源,都可以配合由美子小姐的行動。我會將調動權全部交由由美子小姐,確保此次圍殲萬無一失。”
高巖太孝表明了態度,伊賀淺鍾也接著開了口,不過他不如高巖太孝大方,只是將伊賀式神殿的六目式式神兩面佛交給了井上由美子排程。
對於二人的差距,井上由美子看在眼裡,嘴上卻什麼也沒有說。
“圍殲的時間由我確定,等有詳細的規劃之後,我會派人通知兩位。”
井上由美子認真地叮囑,“在此之前,我希望二位能夠維持現狀,不要有任何動作。”
“明白!”
兩人認真地點頭應諾,隨後就告辭離去了。
姊妹花之一的賽娜將二人送出門外,這才走回來。
井上由美子朝她招招手,她就立刻解開胸前的紐扣,乖巧地擠到了井上由美子的懷裡。
井上由美子輕柔地搓著那對寬闊的胸襟,沒幾下就讓賽娜的臉上泛起了紅潮,井上由美子的眼睛卻清明的很。
“幸子,這是你來華夏的第幾個年頭了?”
油田幸子,這才是賽娜的真名。
“四十二年,我來華夏已經四十二年了。”
油田幸子在井上由美子的搓揉之下,整個人突然一震顫慄,然後身體慢慢淡化,最後變成了一股黑煙,黑煙飄過之後,一個不著絲縷,渾身肌膚潔白,臉上卻彷彿畫了煙燻妝的女人站在了那兒。
“多麼美麗的式神啊!”
井上由美子嘴裡頭嘖嘖稱奇,貪婪地摸著油田幸子的每一寸肌膚,任誰也不能想到,萬世天晶最著名的三生姊妹花管家,其實是一座式神——三生嬌。
三生嬌沒有多強的戰鬥力,但卻是豔鬼式神,天生就能夠幻化出三副身體,當三副身體融為一體的時候,就連神佛都擋不住她的魅惑。
更沒有人能夠想得到,井上由美子召喚出來的式神,竟然能夠如此久遠地離開她,如同擁有自主思想一樣。
式神說到底就是鬼魂體,鬼魂體又稱作能量體,他的凝聚是有時間限制的,大多數式神被召喚出來之後,能夠維持的戰鬥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似井上由美子這樣,讓式神保持幾十年沒有能量消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李庸身上武道向修行的轉職辦法,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接下來你依舊回到他們身邊去,想盡一切辦法參與到那幾個小東西的轉職過程當中,在他們的轉職成功之前,不準暴露。”
油田幸子身體一抖,又幻化成黑煙,繼而恢復到了賽娜的模樣。
賽娜離開之後,井上由美子坐了一會兒,出來乘坐電梯下到另外一層,敲開了一間房門。
一張絕色傾城的臉從房間裡面露出來,精緻的眉目如畫,鎖著秋水的眼眸裡看不到一絲毫塵世的雜質,宛如神話故事中的仙女一般,氣質更是乾淨到了極點。
給井上由美子開了門之後,她看也沒有看一眼,又迴轉身做到書桌前面,翻起了那本才看到一半的古樸線裝書。
井上由美子倒是也不嫌棄仙女冷淡的態度,自顧自地在屋裡轉了轉,這裡弄弄,那裡瞧瞧,顯得看什麼都很有興致的樣子。
期間隨意開口說道:“訊息確定了,這些天在粵東城買買買的豪奢敗家子,那個自稱宋平安的,就是你的學弟,蜀川太元門門主李庸。蓀蓀,你說他這麼折騰來折騰去的,是想幹什麼呢?”
能夠擁有仙女一般氣質的絕美女人,這世上除了歐陽蓀,怕是也再沒有別人了。
聽到井上由美子的話,歐陽蓀看似依舊是古井無波,但是蓋線上裝書下面的纖纖手指,還是輕微地抬動了一下,顯然,這一刻她的心並沒有表露出來的那麼恬靜。
“他想幹什麼,我哪裡能知道?”
歐陽蓀頭也不抬地說道:“有事沒事?沒事就出去,別打擾我看書。”
“真是個書呆子。”
井上由美子甜甜笑著在歐陽蓀的額頭戳了一下,半依在書桌一角,捏住歐陽蓀的下巴,嘖嘖有聲地說道:“多麼好看的一張臉啊,你說到底哪個男人才配擁有你呢?”
歐陽蓀微微皺眉撥開井上由美子的手,不悅地說道:“由美子,我知道你是什麼心思。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是也請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別怪我不念朋友之情。”
“看看,看看,就是這副生冷的樣子,你還真想一輩子孤獨終老啊?”
井上由美子興趣索然地一噘嘴,她確實男女不忌,但不知道為何,就是不曾惦念歐陽蓀的美色,或許就跟她的冷淡性子有關。
她本來就生得美,所以美對於她來說,不是必需品,讓她著迷的是情慾。
歐陽蓀顯然不懂情慾為何物。
“行了,不逗你了。”
井上由美子恢復了正經的神色,說道:“來就是通知你,既然已經確認李庸的身份,而且你的辦法又沒有奏效。所以這次就按照我的思路來了。”
“你的思路?”
歐陽蓀秀眉大皺。
井上由美子也不隱瞞,說道:“就是按照我主的意思,殺掉他,然後將他的屍體帶回去。”
“殺……”
歐陽蓀終是沒能保持一慣的冷淡,眉宇間滿是驚詫,“難道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井上由美子緊緊地盯著歐陽蓀此時的神情,不可思議地說道:“蓀蓀,你不會是喜歡上你這個學弟了吧?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可從來不曾見你為任何人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歐陽蓀愕然,隨即怒道:“由美子,瞎說什麼呢?”
真的是瞎說嗎?
井上由美子看得分明,若是歐陽蓀能夠恢復一慣的淡然,那說不定還真就是瞎說,可她怒了。
怒,便代表著她心亂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歐陽蓀,井上由美子卻沒有再說什麼,只道:“根據幸子的彙報,李庸要幫助洪爾蔚他們轉職,十天時間,不止要將他們打造成修行者,而且能夠幫他們把實力穩在四重天。所以,我準備十天之後動手。”
“幫他們轉職,而且還能將實力穩在四重天?”
歐陽蓀驚訝地說道:“他已經成功了?”
井上由美子說道:“所以,他只能死。這樣的方法不能掌握在我主的手中,那就只能是敵人。”
歐陽蓀沉默了片刻,抬頭道:“由美子,我還想試試。如果我能說服他,那是不是就不用殺他了?”
井上由美子不置可否地攤攤手,說道:“你我互不受管轄,愛怎麼做是你的自由。如果你真能說服他信奉我主,我相信我主肯定也會高興。反正還有十天的時間,你看著辦吧。但是時間一到,你如果沒有好訊息帶給我主,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辦法行事了。”
“謝謝你,由美子。”
歐陽蓀站起來,鄭重地給井上由美子彎了下腰。
井上由美子坦然受了,然後揚長而去。
身後,歐陽蓀心神很是不寧,再沒有心思看書,坐在那兒沉吟了很久,還是拿出電話撥通了李庸的號碼。
萬世天晶,放下手中的電話,李庸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又是哪個女人的電話?”
卻不知唐凡秋就在身後,看到他的樣子氣得牙直癢癢,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腰間軟肉。
“癢,癢……你又發什麼瘋啊?”
唐凡秋那雙小手自然捏不疼人,但是腰間軟肉啊,癢!